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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悅:我又買了一件。
楚禾一點都不困了,咽咽口水:又是警察?
換了一個,有新鮮感嘛。房間里只有月光,譚悅去拿來一個盒子,在月光下什么都看不清,她笑著遞給她:去穿吧,乖。
作者有話要說: 小楚:哎嘿嘿,穿上制服的我一定是攻!
第71章
楚禾穿了。
她捏著裙角站在臥室, 覺得手腳都沒有地方放:為什么是女仆啊,我不適合女仆誒。楚禾覺得自己172的個子手長腿長的,大號女仆一點都不可愛啊。
誰說的?譚悅眼睛里冒著光, 從背后拿出來一個銀絲邊眼鏡:別忘了戴上這個。
鏡子前面一站,斯文敗類眼鏡娘禁欲御姐女仆。
好看嗎?楚禾問。
好看。譚悅勾起她的下巴, 眼神像要把她吞下去:特別性感。
性感難道不是胸大腰細腿長?這算什么性感。楚同學表示不懂。
譚老師只能一點一點地教:進階一下,既然穿了衣服呢,就要角色扮演。
就是演戲吧, 那我可演不過你。
沒事, 你演就行。
演什么?
很簡單啊,你是女仆, 我是你的主人。譚悅一邊說一邊抓她的衣領:我下班回到家,很累, 你要聽主人的話。
楚禾答應了, 本色出演嘛,自己平時也差不多這樣。
剛開始演, 劇情就如脫韁的野馬一樣不受控制。
楚禾坐在譚悅的腿上, 聽話地把裙擺卷起來, 露出里面穿著的黑絲襪,又一顆一顆地解扣子, 她被譚悅仔細涂了口紅, 又將口紅抹出一道印子,抹在她解開扣子以后露出來的鎖骨下方。
明明沒做什么太過火的事情, 楚禾覺得自己要熱炸了。
差不多了吧她小聲說。
譚悅抬起她的下巴, 看著她戴著眼鏡的眼睛:主人命令你,勾引我。
楚禾轉轉眼睛:可以。反正穿制服的是攻嘛,勾引她, 一會兒就能上了她,買賣不虧。
十分鐘后,劇情又脫韁了。
眼鏡娘剛自己主動解開衣服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就被推著坐上了書桌,唇角艷紅,扭動著身體反抗:這劇情不對啊!
怎么不對,你的任務是讓主人高興,主人想吃了你,你就得乖乖被吃
譚悅吻她的耳朵,吻得她開始急促地喘息。楚禾試圖反抗,被譚悅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
要聽主人的話。
楚禾只能嚶嚶嚶地被譚悅吃,上一次只是吃,這一次要動真格的了,譚悅熟練地套上指套,楚禾顫抖著扒她肩膀,眼鏡下面眼角發紅,盈著淚水,像極了欲拒還迎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
你干嘛每次當受都這么委屈呀?譚悅情到濃時還記得嘲笑她:那我之前當了那么多次,不是當得挺好的,你要學會享受啊。
嚶嚶嚶好的。楚禾抽抽噎噎,伸胳膊去抱她。
進入的一瞬間,不疼,很舒服。楚禾揚起脖頸,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那種熟悉的濃烈的情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她那一瞬間恍若進入到另外一段記憶里,沒有具體的人和事,只能感覺到濃烈的愛意和痛苦交織。
她有些痛苦地哼出聲來。
譚悅趕緊停下來,溫柔地親她的臉:怎么了?疼嗎?
楚禾搖頭,抱緊了身上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就很想哭,一種悲傷到極點的情緒無處發泄,只能抱住譚悅默默地流淚。
譚悅哪見過這陣仗,第一次動真格的就把人弄哭了,趕緊退出來,嘴里不停地哄著道歉,又吻著把人抱上床。
哄了好一會兒,楚禾不哭了,只是還扒著她不放。
譚悅說:疼的話,就不做了,下次買些潤滑劑。
楚禾哭過以后不那么難受了,又覺得自己很沒用,下面還濕著,里面被勾起了癮,她咬著唇纏她:要不再試試?
試試就試試。
這次一切都漸入佳境,楚禾終于體會到當受的好處,怪不得譚悅纏著她要不夠,確實挺舒服,和當攻完全不一樣的舒服。
譚悅的技術應該算是不錯,輕重緩急拿捏得當,還會說騷話,說得楚禾無地自容,有點死去活來的意思,她覺得譚悅應該不是第一次做攻,還未等細想就又被快感裹挾而過。直到最后一次歇斯底里的徹底釋放,腦中一片空白,譚悅勾唇看著她的表情,細密溫柔地吻她延長她的感受,吻到脖子的時候發現她的吊墜閃著隱隱的琥珀色光芒。
楚禾徹底陷入一片混沌,腦海中開始播放一幀幀的影像。
姐姐。有人在喊她,很年輕又十分熟悉的聲音:姐姐,我技術還行吧?你舒不舒服?
楚禾迷迷糊糊說不出話來。
我會好好學,保證讓你每一天都舒服到極點,我會讓你的身體徹底離不開我,所以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養著你好不好
高chao之后的楚禾似是直接跌入夢鄉,譚悅鉆進她懷里,像是母親哄著孩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拍她,讓她睡得熟一些。也不是非要今天搞什么制服,說到底就是想讓她累到極點睡個好覺罷了。
希望你做個好夢,我的小狗寶貝。
楚禾睜開眼睛時,午后的陽光灑進來,她渾身松軟,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房間里沒有其他人,譚悅應該去工作了。
楚禾一只手捂住腦袋,摸索著手機打開看看時間,點進微信里,看見肖申克給她留言。
已經跟上面取得聯系,將你的訴求告知,是否有結果要聽安排,你自己注意著點,任務該完成還是要完成,先把錢拿到手再說。還做噩夢嗎?
楚禾回復他:做,在譚悅身邊就好一些,昨天不僅是噩夢,連情節都有,我感覺自己都要做出一部電視劇來。
回復完,就把手機放一邊,盯著天花板出神。
好想女朋友啊。
楚禾就又拿起手機閉著眼睛撥快捷號,響了一下就被接起來。
醒了?
嗯。楚禾撒著嬌:我想你了。
等我一下。
帶著些冰冷硝煙味道的語氣,楚禾掛掉電話后知后覺,譚悅可能在開會,或者在訓人,總之大概是在做要緊的工作吧。
別恃寵而驕了,趕緊起來吧。
剛坐起來,房門就被打開,譚悅衣著正式急急忙忙走進來,看到楚禾就彎了眼睛:睡得好嗎?
挺好的。楚禾打了個哈欠,既然人都來了,也不矯情,伸出手:抱抱。
譚悅上前抱住她,楚禾沒有穿衣服,凌亂的發絲和被子包裹住大好春光,被譚悅直接從被子里光溜溜地抱出來。
哎呀呀。楚禾說。
去洗澡,昨天做完都沒有洗。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