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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女人:
楚禾作勢要卸掉她另一只胳膊,女人趕緊說:他是雷歐的手下。
楚禾哦了一聲:他給你安排的任務是什么?
沒有別的,就是孤立賽琳娜。因為譚悅演的是賽琳娜,片場大部分人都直接叫她賽琳娜。楚禾看她的眼睛,覺得不想說謊,把她的胳膊嘎嘣一聲接好,金發女人揉著自己的胳膊,看她的眼神帶著懼怕。
走吧,我不會說出去的,相信你也不希望別人知道我今天見過你。
金發女人跑掉了,楚禾趕緊看一眼,譚悅還在草垛上一動不動,看著遠處干農活的人們。
夜里,楚禾把今天的事跟譚悅說了:那個雷歐被你黑了一道之后就用這點小打小鬧的手段?我覺得不符合他的人設。
譚悅笑了一下,摸摸她的臉:很聰明嘛我的小狗狗。
雷歐肯定還有后招,排擠這種東西,能起作用就惡心惡心我,起不到作用可以當一個煙霧彈,他的后招是什么,應該很快就會顯露出來,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會鎖嗎?
第64章
一語成讖的時間很快到來。她的公司出了問題。
譚悅在鄉下拍了一個半月的戲, 她拍戲的時候全身心投入,進入新的環境更是全心全意都在電影里,公司在法國的業務由法國分公司總經理全權負責。國內則主要由陳落負責。
那天剛拍完夜戲, 凌晨兩點左右, 楚禾洗完澡出來聽見譚悅在打電話, 臉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楚禾端給她一杯溫水。
譚悅沒有接,而是抱住楚禾, 臉埋在她懷里,一聲不吭。無論楚禾怎么連哄帶騙, 她也不說話。
楚禾就知道,是遇到難事了。不難的事情,她怎么都會跟自己講。
譚悅抱了一會兒, 走到外間去打工作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楚禾聽明白是公司出了問題,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 給她煮咖啡,又幫她穿好厚襪子, 雖然是初夏的季節,但夜深露重, 防止著涼。
凌晨五點,天邊露出魚肚白, 譚悅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她的臉埋在兩只手掌里休息,七點鐘還要去化妝準備拍戲。電影的拍攝即將進入尾聲, 伊萬卡在趕進度,演員們準備好反復磨合鏡頭,每一次都是長時間的工作強度, 沒法往后拖。
楚禾去外面打個哈欠,讓冷風吹一吹自己清醒一點,她怕在譚悅面前犯困影響她。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譚悅把臉垂在自己的手心里。
心疼死了。
她走過去,拉過她的手,把她抱進懷里:累了就睡一會兒,別想太多,時間到了我叫你,乖。
譚悅就很乖地扒著她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楚禾也困得不行,譚悅身上熱,懷里像抱著個暖寶寶,更是暖烘烘得讓人犯困,掙扎著定了個震動鬧鐘,仰躺著和她一起跌入夢鄉,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鬧鐘就震起來。
嘆一口氣,女朋友這么累,這可怎么辦。
寶貝,起床了。
譚悅在她懷里掙扎了很久才爬起來,整個人大寫的低氣壓,非常神奇地是兩個小時以后化好妝上場拍戲,就又是那個神采奕奕的賽琳娜了。
楚禾抓著王嵐:出什么事了?
王嵐臉色也不太好,聞言詫異:你居然不知道?
楚禾嗯了聲:她不說。
王嵐搖搖頭:法國分公司的總裁叛變了,賣出公司一部分重要數據和項目,好在譚總以前就沒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分公司還有兩個人和他一起掌握實權,不過這個總裁畢竟是股份占更多,給公司帶來很大損失,而且他和譚總是一起打江山的好朋友呢。比陳經紀也差不了多少,譚總對他很好的。
這邊戲還拍到緊要關頭,公司那邊一堆爛攤子,陳經紀已經連夜帶著團隊趕來了,加上朋友背叛,譚總這段時間真是不好過。
何止是不好過,一個人背負了這么大壓力,還忍著不跟我說。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不讓我知道。那么精明一個人,怎么就這么傻。
一天的戲份拍完,伊萬卡壓力也大,沒空關心譚悅的事情,讓她早點休息。譚悅答應著往回走,差點因為腦子使用過度加上沒吃多少東西站立不穩,一下子被人穩穩地扶住。
楚禾給她披上羊絨毯子:上來,我背你回去。
鄉下的路燈昏黃,旁邊是麥田蕩出的青草的氣息,蟲鳴在空氣中嗡嗡作響,夜晚還是有些涼。
譚悅趴在她身上,穩穩當當搖搖晃晃,舒服地犯困,她把腦袋靠在楚禾肩膀上,半瞇著眼睛快要睡著了,楚禾的話在耳邊響起:
我幫不了你太多,但是你可以選擇依靠我。我很乖的。
譚悅嗯了一聲,抬眼看看遠處沉甸甸的夜色和溫暖的路燈,身下是一顆心都掛在自己身上的愛人,突然覺得身上的重擔變成了一只可笑的氣球,噗噗地撒著氣要飛不飛的樣子,踏踏實實一動不動的是那種稱為幸福的東西。
她笑了,臉頰蹭楚禾的脖子:嗯,我愛你。
楚禾突然站住:說什么,再說一遍?
譚悅即使大部分的時候都占據主導,經常明里暗里地勾引她,但幾乎沒有說過這句話,只有在床上被楚禾逼得緊了,才哭著念出一句來。
前面兩個撒狗糧的突然站住,搞得在后面悶頭走路的王嵐一臉懵逼,正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一會兒又傳出笑聲,夾雜著耍賴撒嬌的軟軟的聲音,好像是霸道譚總的。
行吧,果然有了好的愛情,什么事兒都不算事兒。
啊,我也想要女朋友了誒。
譚悅每天睡得晚,起得早,楚禾比她更早起半小時做飯,那個時間根本沒有早飯賣,楚禾需要保證她忙碌一整天的能量。
從國內買來的半成品快手早餐派上用場,加上當地最新鮮的雞蛋和蔬菜和肉類,譚悅胃口不好,楚禾也要一口一口地喂,有時候難免出賣一些色相,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付出。
楚禾覺得等她事情忙完自己應該問問她是不是故意的。就何必,即使不故意,自己也很樂意出賣色相,恨不得一整天譚悅都沉迷在自己的色相里。
拍戲期間,她看劇本,打電話遙控公司業務,楚禾就在旁邊給她按摩,或者做她的人形靠枕,給她買了各種小零食投喂她,晚上下戲了,五分鐘的路程把人背回酒店,給她洗澡,幫她吹頭發,這個時候如果事情處理完,譚悅就已經睡著了,如果沒有處理完,再給她做咖啡,幫她定鬧鐘,一直到名叫譚悅的人形機器徹底沒電陷入睡眠,楚禾才檢查一遍第二天需要的東西以后上床休息。
仲夏夜,田里有青蛙開始呱呱叫的時候,電影的拍攝終于接近尾聲,公司也算步入正軌。譚悅早早埋好的線發揮了作用,挽救了法國分公司70%的資產,培養的下一梯隊管理層已經就位,法國的業務終于接續上,前幾天接了一個小項目,算是可以正常運行。
譚悅和楚禾各自瘦了五斤多,陳落頭發掉了好多,天天唉聲嘆氣說自己禿了寧安不要他。
至于那個背叛的總裁,譚悅說:隨他去吧。
楚禾撓臉:不像你風格。
是嗎,我什么風格?
一肚子壞水睚眥必報。
譚悅笑著擰她的耳朵,楚禾哎呦哎呦地喊,然后從手上和嘴上把便宜又討了回來。
這段時間累得不行,哪還有心思做什么風月之事,現在終于算是解決掉了,曠了一個月的兩個人根本控制不了,說不上是你勾引我還是我勾引你,總之是天雷地火,燒起來沒完,最后還是瘦了五斤的楚禾表示最近肌肉都快沒了,手生,搞不動了,練練再搞。
譚悅瞇縫著眼睛笑:嘿嘿嘿,你不行。
楚禾眼冒綠光,翻出來被譚悅勒令扔掉其實偷偷沒有扔的東西,翻身再戰,直到徹徹底底把三十如狼的女朋友喂得哭都哭不出來才算完。
翌日,譚悅躺在床上給伊萬卡打電話:
和對象搞太晚了,請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