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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三十如狼的人被折磨到大起大落,卻難得地打起精神纏著她要個不停,最后被壓在落地窗上,呼出的水汽將玻璃打濕,哭喊著再也受不住,跌入甜美的黑暗里回不來神。
翌日早起,睡得面頰紅潤的女人在睡夢里也記得女朋友的生物鐘,翻個身鉆進她懷里,吃不飽一樣地伸出舌頭啃噬舔咬,不一會兒就被壓進柔軟的被褥里,掀起又一輪晨間運動。
一直到暮色西沉,楚禾瞇縫著眼睛看看自己有些使用過度的手臂,又看看睡在自己懷里,被□□慘了卻爽哭過好幾場的可愛女人,心里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散無形,只想把她抱進懷里,讓她好好地睡個舒服。
事與愿違,懷里的人卻不干了。
譚悅睜開眼就倒吸一口氣,腰好酸,某個部位好像有些腫了,漲得發木,整個人像是被揉松了的發面饅頭,又軟又熟,透著隱隱的極度歡愉之后仍未消散的舒爽感。
更難受的是,她餓了。
楚小狗。嗓子都喊啞了。
哎。楚小狗差點汪給她聽。
我餓了。
楚禾下巴蹭她,不舍得離開,小心地問:那我叫外賣好不好?
譚悅沒說話,默認了,被她抱在懷里又玩了會兒。
外賣到了。楚禾爬下床穿衣服拿外賣,譚悅也終于走出門,楚禾點了火鍋,方便又好吃。
因為體力消耗實在是大,兩個人沒有空跟彼此客套,大口吃起肉來,把一桌子菜吃得七七八八,譚悅才癱在椅子上,讓楚禾打掃剩下的菜,順便清理戰場。自己還得倔強地站起來,忍著不適感溜溜達達地消食。
楚禾收拾完出來,沒忍住:你這看上去太像懷孕了。
譚悅站住,回頭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楚小狗立刻閉嘴不講話,上前去扶著她走。
譚悅:這更像懷孕了好吧。
解決了飽暖和那啥欲,楚禾想起來前一天的事,問:網上關于我的新聞會不會對你不好?需要我做什么?
小事而已,不用管。
楚禾平心靜氣,誠懇道歉:對不起。我昨天沖動了。
譚悅搖搖頭轉移了話題:去法國之前,我們找幾個朋友,一起聚一下吧。半年多都見不到了。
楚禾自然沒有意見。
人多這個房子就住不下了,兩個人搬去譚悅在京郊的一棟別墅里住,幾天后的晚上,肖申克抱著一直紅酒和一大兜子山珍海味,敲響了譚悅別墅的門。
開門的是譚悅。
呦。譚悅看到他,皮笑肉不笑:歡迎光臨。
肖申克也沒給什么好臉色,申時婉在旁邊掐他一下,他才勉勉強強露出營業的笑容算是打過招呼,拎著東西進了門。
過不一會兒,陳落和他男朋友也到了。陳落的男朋友叫寧安,是個身高一米九擁有倒三角身材的英俊男人,部隊轉業,現在開一家酒吧,不缺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主要的業余愛好是喂養陳落。
三對性向完全不同的情侶終于聚到一起,因為是小聚,也沒有叫更多的人。
申時婉挽起襯衫袖扣:我來幫忙做飯吧。
譚悅和申時婉在廚房忙活,客廳里楚禾新買了游戲機,寧安和陳落玩得起勁,肖申克捅咕捅咕楚禾:前幾天的新聞我看了,不是你性格啊,你有沒有怎么樣?
等你關心我,黃花菜都涼了。
肖申克看她的樣子,估計是問題解決了,松一口氣說: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上點心。
楚禾:知道我那天為什么要揍那個人嗎?
有件事你說錯了,那天你看到的就是我的性格。
我不想離開譚悅,一天,一個小時都不想,更何況要徹底離開她。我不想她身邊有其他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我不想讓那些人把她當成一個漂亮的女人去碰觸,只要想到這些,我就要發瘋,想要打人,若不是知道會給譚悅造成很大的麻煩,我還有可能去做其他更瘋狂的事。
如果不是譚悅后來幫助我脫離那個狀態,我到現在還像一張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然后對你們所有人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肖申克愣住了,干笑一聲:你學我干嘛,說話真夸張。
隨便你怎么想。總之我要自己找留下來的方法。不到最后一刻,不會放棄希望。
肖申克恨鐵不成鋼:你怎么就這么戀愛腦,搞事業不香嗎?
楚禾奇怪地看他:我有什么事業要搞?我又沒有親人,又沒有家產要繼承,最開始參與這個計劃是阿姨病重,她沒等到我拿錢回家就去世了,我現在搞事業,不也就是為了自己開心?
肖申克語塞。
可是我在譚悅身邊最開心了啊。
廚房里傳出聲音:楚禾
哎。楚禾聽出來是譚悅的聲音,趕緊站起來拍拍屁股往廚房走。臨走前沒忘記跟肖申克說:
哦對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努力,只想和富婆姐姐在一起。你怎么就不懂呢!
肖申克煩躁地撓撓頭: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把全部未來都壓在她身上,她要是背叛你,是個玩弄感情的渣女,你怎么辦?
楚禾想了想,笑:那算我眼瞎,我認。不過就算她壞透腔了,我也不后悔我現在喜歡她。這才是我的性格。
肖申克愣在那里,直到楚禾進了廚房,才喃喃自語:
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真是無比準確。
飯菜端上桌,簡簡單單八個菜,半數是海鮮。
肖申克開了酒,陳落說:一家之主說兩句。
譚悅看了眼楚禾,楚禾睜大眼睛:看我干嘛?
譚悅勾唇:一家之主嘛,說兩句。
楚禾迷茫得不行,自己除了攻一家之主,哪里還做過什么一家之主的事?遂壓低肩膀摟住譚悅的胳膊:嚶。
撒嬌不好使,孩子該長大了。譚悅笑著語重心長地說。
姐姐別玩了楚小狗就像一只剛洗完澡,皮毛柔軟蓬松的小奶狗,譚悅心里萌得打哆嗦,咳嗽一聲舉起杯:良辰美景,賞心樂事,生活工作壓力都大,咱們以后常聚。
陳落笑嘻嘻補充:還得是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身邊人是心上人。
譚悅:你的詞到你了再說,想靠這個躲酒可不行。
幾個人喝了酒,熱熱鬧鬧地開始吃飯。
席間也聊工作項目,聊的最多的還是戀愛故事,戀人都十分穩定,聊起來什么話都講。
小火車有時候也會污污污地開,男男女女都不臉紅。比如關于多長時間的問題,寧安和肖申克較起了勁,楚禾一臉懵逼地邊吃東西邊說:以我的鍛煉強度,一次兩個小時不成問題,我現在在練習左手
她被譚悅掐了腰,趕緊閉嘴不說話:你們比你們比。
寧安十分無語,這還比個錘子。肖申克趕緊溜了溜了,他看寧安那身材,就恐怕自己比不過。
楚禾拍拍他:所以說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得多鍛煉知道吧,明天跟我泡健身房。
肖申克收到來自兩邊的暴擊,抱著申時婉求安慰,申時婉笑著說:沒事,我不嫌棄你,夠用就行。
肖申克并沒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