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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悅今天穿著真絲襯衫,羊絨修身長裙,帶著自己代言的鉆石流蘇耳鏈,大寫的知性優雅,在一旁當壓陣吉祥物。
兵器比賽十分好看。許多年輕人長這么大其實沒有看過武術比賽的,第一次見識到真刀真槍的兵器套路,可以稱為不同于唱歌跳舞的視覺盛宴,不禁看得津津有味。
39名選手一一表演完畢,謝瀟瀟以出色的套路完成度以及唐刀帥氣的外形應得全場最高分,但海甜倒數第二個出場,僅憑一對普普通通的雙刀,在臺上行云流水,舞得像是一朵盛開的大蝴蝶,以高超的動作完成度和出色的力道發揮,力壓謝瀟瀟成為目前第一。
海甜海甜!有你最甜!臺下幾個男生女生激動地舉著手幅嗷嗷地喊著,吸引攝像機頻頻往他們那里拍攝。
譚悅恰好就坐在這幾個海甜粉絲面前,聽到背后的吶喊聲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來,恰好被攝像機捕捉到。
幾周之后,看到節目的楚禾看到這個鏡頭,皺著眉頭對海甜說:這個人不是什么好人,腹黑著呢,小心你和她一起上熱搜。
海甜當時一邊喝奶茶,一邊含糊不清地道:不會的,小芳說過,譚影后這么多年,和別人一起上熱搜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我不會那么幸運的。
楚禾不是很開心,她怎么就那么幸運。
主持人接到后臺通知點點頭:讓我們有請最后一位比賽選手錢多多!
臺上燈光暗下來,一束光直直打下來,落在一個帶著半邊鋼制面具的臉上。
她沒有選擇那些好看的魅惑的頭飾,只挑選了這一個簡單的,最能看清的面具。她垂手踢腿,勁腰間盤著的一斤重的流星錘刷地一下子飛出,速度極快,力道極大,幾乎都能讓人聽見錘頭帶來的呼呼風聲。
因為有面具的遮擋,楚禾更加平心靜氣,在舞臺上專注自己,將那個不大不小的鐵球舞得飛速旋轉,虎虎生風。翻轉踢腿,甩出收回,劈掌倒飛,本來稍顯笨拙的流星錘在她掌中變得服服帖帖,可以隨心所欲到達她想要它到達的位置,也許是敵人的喉頭心口,腰窩腿窩,或者□□要害。
到表演的最后,鐵鏈帶著鐵球飛速舞動,楚禾在臺上旋轉翻騰,越過平行于地面上飛速旋轉的鐵鏈,跟著是一連串的翻騰飛踢,最后帶著鐵球隨意往地上一甩,將流星錘的鐵鏈再次盤回在腰間,干凈利落地收勢。
場內觀眾紛紛表示自己聽見了清晰的舞臺被砸破碎的聲音。
一時間,歡呼聲掌聲如潮。
臥槽!這什么神仙武器!耍起來太爽了!
錢多多為什么戴面具!為什么即使戴了面具還那么好看那么帥!錢姐up我!
教練我要學這個!
算了算了,我看著就已經開始疼了,這東西學起來一定很難。
楚禾根本沒管臺下的嘈雜和歡呼,行禮以后,低頭瞥一眼自己剛剛隨意砸過的地板。武林大會的地板經過特殊加固,用的都是比較貴的材料,因為練武之人騰躍踢腿磨損一般比較大,又不能過于光滑,所以造價比一般的舞臺都高一些。
如今這塊很貴的地板上被她可愛的流星錘砸出一個大癟,有紋路輻射出去,要換的地方可不止這一小塊。
楚禾的嘴角咧開,一抬眼,就望進坐在不遠處的譚悅似笑非笑的眼眸之中。
楚禾:
嘖,不爽。
公布成績,錢多多排名第二,堪堪比謝瀟瀟高出一分,謝瀟瀟看上去臉都綠了。
海甜和方欣蕊摟住楚禾高興地又蹦又跳,節目組晚上準備了party,慶祝第二次比賽順利結束。正準備往回走,執行導演大喊一聲:
錢多多!申總有交代,你必須回到病房躺著,不能吃油膩的東西,不能喝酒,不能吃辣,不能吃海鮮!不能吃甜食!車在樓下等你!現在就走!
楚禾:
她用腳指頭想,都覺得這個命令怎么看都像出自于某位譚姓影后的手筆。
方欣蕊和海甜有良心給她打包幾樣稀粥小菜送到病房,沒料到一進門就見她的單人病房里,堆滿之前在譚悅那里見過的米其林三星logo的包裝袋,各色粥點依次排開,楚禾埋頭吃得像是一只哈士奇。
方欣蕊海甜:
是她們多余操心了。
楚禾在病房里結結實實地躺夠一周,期間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除了不給好吃的之外,各種奇奇怪怪的補品不要錢似的往病房送。
方欣蕊猶豫半晌,還是開口:多多,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楚禾吃掉一只小米遼參:?
節目組至于為你這個輕微腦震蕩搞這么好的待遇嗎?
楚禾露出自信的笑容:這當然不是節目組弄得,節目組哪會管我是什么小蝦米,不趁機踩我一腳炒炒話題,就已經很人道了。
方欣蕊更加憂愁:那我的猜測就八成是真的你是不是在被人追啊?
楚禾一口小米粥嗆在嘴里。
這很明顯的霸道總裁追人套路啊,多多你沒有錢也沒有背景我們都知道的,現在這種又給你安排高檔病房,強制你用最貴的療養,還給你各種補品就很偶像劇啊,多多你是不是沒怎么看過電視劇?
楚禾好不容易咳嗽完,頓時陷入對自己人生的深深懷疑中。海甜趕緊說方欣蕊瞎扯淡不要理她,安慰她幾句趁著門禁快到,飛快拉著方欣蕊離開了病房。
回宿舍的路上,海甜數落方欣蕊:別瞎說,老多多表面上能得不行,實際上慫得呀批,你剛才說完她臉都黑了,別讓她多想。
哎呀我這是怕她被那個中年富商盯上誰不知道她一根筋通到底的人,萬一被渣男玩弄
海甜:我覺得不至于,多多只是直一些,她又不傻,她看上去就不像是個戀愛腦,倒不如說是一心搞事業的死直女。再說了,她在節目組受傷也是個挺大的事,外面早就已經傳開了,節目組為了維護聲譽,對她好一點也是應該的,別多想。
病房里,楚禾多想了。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譚悅這個人就是對她圖謀不軌。
這一晚她輾轉反側,總覺得自己出師未捷,不該在那個摸不清楚脾氣的女人身上耗死,正好合同還沒簽,趕緊把節目錄完,有多遠自己滾多遠,不想再和那個危險的人有任何牽扯。
翌日一早,楚禾就爬起床,收拾好東西準備跑路,病房門直接被人拉開,穿著純白色西服的譚悅就像剛參加完頒獎典禮一樣光芒四射地進了病房。
楚禾瞅她一眼,抿唇,硬氣地梗起脖子:我要出院了,還有,我不想當你的保鏢了。
第9章
譚悅面色不變:你不想掙錢了?
楚禾小聲嘟囔一句。
什么?
沒什么。
譚悅依舊面無表情:你不說,我是不會同意的。
我又沒和你簽合同,你沒有理由強制我當你的保鏢!
但你和申時婉的合同還在,這個節目你也不想繼續參加了?
譚悅信步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一條腿:楚小姐可想好了。
楚禾頗有些煩躁地抓抓腦袋,一屁股坐在床上:譚總,您給我交個底,到底為什么總纏著我不放?
譚悅聽到這句話,臉色巨變。
楚禾有些奇怪,又有些彷徨,譚悅的表情讓她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傷害她的事情,但她覺得自己也沒說什么。
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