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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面的信息,俞小楠對室友說了一句,我回家一趟,今晚不用給我留門。
出了P大,俞小楠立刻撥了個電話過去,姜先生,不好意思,我這個月軍訓,手機沒開機。
姜立弘的聲音有點著急,俞先生你可算來了,我那朋友的兒子快不行了!
第7章 不想他死你就給我閉嘴
本來俞小楠就跟姜立弘約好了一周后聯系,只是當是的俞小楠壓根忘了軍訓這回事,也沒想到軍訓竟然是封閉式的,讓他完全沒機會跟姜立弘說明。
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他的過失。即使姜立弘催他的信息都是在最近這兩天才堆積發過來的。
俞小楠一出校門就看到了十分眼熟的保鏢大哥,上車前還是忍不住調戲了一句,保鏢哥哥最近有男朋友了嗎?
保鏢大哥面對俞小楠的調戲已經習慣了,沒有。
那考慮一下我?
不敢。
?
保鏢大哥已知道怎么杜絕這位小神醫的調戲了,拉開車門,認真的道:我怕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驗尸也驗不出來。
俞小楠忍不住捫心自問,他看起來就那么的不純良嗎?
不得不說,保鏢大哥贏了,至少在路上,俞小楠很安分,沒有再撩騷。
富人的朋友基本都是富人,姜立弘的朋友的家雖然不是在頂級住宅區的位置,他家所在的地段也是千金難買。
姜立弘早就在里面等著了,看到俞小楠,臉上堆滿了笑容。
不好意思啊俞先生,你才剛軍訓完就讓你走一趟。
俞小楠道:我不好意思才對,明明已經約好了時間卻沒來。
其實,他們都知道彼此說的是客套話。
如果真的那么急的話,直接到P大去找人也不是不可以。以他們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哪個學校,在做什么。
可見,姜立弘的朋友并不是很信任他。
不過現在不得不信任他。或許說應該是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地步。
俞小楠可沒錯過剛進門時姜立弘的那位朋友看自己的眼神。
不信任、質疑、荒唐等等情緒都包含在那一眼里。
正常,誰讓他太年輕了。
主人家姓程,家里有兩個兒子,大兒子28歲,小兒子20,年齡相差有點大。即使有姜立弘做擔保,程先生對俞小楠也沒多熱絡。
俞小楠也不在意,有沒有本事,露一手就知道了。
我可以知道誰是我的病人嗎?
程先生眉頭皺了皺,在姜立弘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說道:是我小兒子,睡得不太好,老做夢。
俞小楠一邊聽一邊點頭,噩夢做得多了嗎?不過光聽說不行,我還是上
砰!!
門被撞開的巨大聲音打斷了俞小楠的話,接著程先生臉色一變,脫口一句糟糕就往樓上沖!
俞小楠和姜立弘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二樓現在一團糟,好幾個傭人拼命的拉著一個正處于癲狂狀態的男子,他手里拿著一把刀!那刀上還沾著血跡!
我讓你殺我家人!我殺了你!程梓朗!你這白眼狼!如果不是我爸媽!你連程這個姓都摸不到!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今天就要殺了你!
男子一邊吼,一邊用力的掙脫旁人的阻攔,他雙眼通紅,很明顯砍紅了眼。
癲狂狀態的人大多力大如牛,傭人也快要制不住他了。俞小楠見狀,一個箭步上前,用力打掉那男子手里的刀,接著不客氣的往他膝蓋窩一踹,其他人立刻抓住機會把人給壓制住。
剛搞定這邊,另一邊又有狀況
梓朗,你怎么樣?撐住別睡!叫醫生!趕緊給我叫醫生!
程先生用力的捂住大兒子胸口上被小兒子捅出來的傷口,他想幫忙止血,奈何鮮血還是從他的指縫中流了出來,而程梓朗的臉色則隨著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
俞小楠皺眉把人推開,從隨身帶著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卷紗布,讓我來。
沒有了程先生的手的阻擋,從傷口里流出來的鮮血好像流得更急了!
看到是俞小楠,程先生更是氣急得怒吼:你給我滾開!
俞小楠冷眼盯著他,聲音不大,卻渾身充滿了殺氣。
不想他死你就給我閉嘴。
第8章 受傷
都說商人殺伐果斷,那也只是一個形容詞。而俞小楠身上迸射出來的,卻是真真正正的殺氣!
那是真正經歷過生死,手刃過許許多多鮮活生命的殺氣。
那幾乎要化成實質的殺氣,宛如一條勒在他們脖頸上的繩子,只要稍微用一點力,頭部可以立刻離開它原本呆著的位置。
那一剎那,所有人都被俞小楠震懾住了,連唿吸都下意識的放到了最輕,動也不敢動。
俞小楠趁機在給程先生的大兒子輸送異能,直到流血停止了,傷口開始愈合,他才停下。
這一切,都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進行。
看這被繃帶纏得亂七八糟的傷口,程先生緩過來后忍不住發話:俞先生,你真的是醫生嗎?傷口都不用進行消毒處理就直接上繃帶?
俞小楠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一流:傷口這么深,你想痛死你兒子嗎?再說了,我出門急,只來得及帶一卷繃帶,我這繃帶呢,當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跟普通的繃帶能一樣嗎?
程先生一開始確是是因為俞小楠太過年輕而不信任,現在也沒信多少,直到看到大兒子的臉色比剛才要好一點,心里才開始有點動搖。
我說老程,俞先生可是真的神醫!你還記得老李不?到底是自己介紹的人,姜立弘也不想把俞小楠得罪,趕緊幫腔。
程先生現在也只是差個臺階而已,經姜立弘這么一提,稍微思考了一下,震驚的同時也順著臺階下。
你的意思是,老李的病也是他
姜立弘笑得慈祥,是他。
這下,程先生看著俞小楠的目光完全不同了。
然而俞小楠這會兒卻沒心心思理他了。
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有點暈眩、惡心。
奇怪了,他本身并不是暈血的人,也不怕見血。畢竟,在末世的世界里,可不單是見血那么簡單。不論多么惡心的場面,他也沒少見。
可涌上喉頭的那種生理性惡心,確是實實在在。
俞小楠沒忍住捂住了嘴巴。
姜立弘也發現了俞小楠的臉色不對,俞先生?你身體沒事吧?
程先生也看到了,讓傭人趕緊端水過來,俞先生喝口熱水緩緩?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您也不用這么辛苦。
喝了口水,俞小楠確實好多了,不過那股讓人反胃的感覺依然在。
俞小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暈血了呢?難道是這具身體跟他的靈魂不契合?
俞小楠覺得不太可能,可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想不出個一二三來。
想到這里,俞小楠忍不住嘆氣。醫生能幫人看身體,卻不能幫人看靈魂有沒有毛病啊。
被人簇擁著的俞小楠享受了一把被重視的待遇,大兒子已經被放到一邊,讓人看著。程家小兒子則被三五個人壓制著,準備壓回他自己的房間。
然而,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