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笑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望潮拔出浮萍劍:你別想搶走。
魏空念嗤笑:金泓還真把她當寶貝,不錯,有出息,不過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今日我不是來搶的,是來殺的。
紅衣怨傀聽到殺字,從袋中驟然掙脫,她身上捆著繩索,貼著符咒,絲毫動彈不得,所以怨氣更甚,頭發披散著,將臉遮得嚴嚴實實,雙手指甲尖銳鮮紅,堪比最鋒利的武器。
她從喉嚨里發出憤怒的悶吼!
崔望潮握劍的手都在哆嗦。
魏空念對她呼喚:阿綠,回來。
崔望潮干咽了一口唾沫:她她明明是紅的。
魏空念繼續道:阿綠,回來,你傷得太重,需要休息。
紅衣怨傀依舊盤旋在崔望潮頭上。
魏空念嘆氣:不回來,可就沒命了。
最后一個字剛說完,他眼里驟現殺機,手中幻出利劍萬千,與當日烏啼鎮怨傀所控黑霧一模一樣!崔望潮情急之下,揮手掃出一道浮萍劍光,竟然還有些氣勢。
他大喊:你殺她就殺她,為何不繞開我?
魏空念冷笑:原來你當自己能活?
他廣袖一展,從中飛出道道高墻,崔望潮慌得連連后退,卻仍被兩扇墻夾在中間,魏空念借勢從高處一躍而下,長劍直指頭顱!
崔望潮閉起眼睛:救命啊!
紅衣怨傀張開右手,一招打破山間幻象。高墻頃刻化作蝶,魏空念后退兩步,錯愕地看著架在自己脖頸處的短劍:你不是阿綠,怎么可能?
自己曾親自去斜陽樓找過,再三確認了那關在暗室中紅影的身份,居然不對嗎?
鸚二月卻不想與他多話,只高聲道:你們還不出來?
一塊山石后傳來窸窣動靜。
謝刃,風繾雪,璃煥,墨馳,還有一個金仙客。
在這件事上,謝刃對金泓算是仁至義盡,專門為他多帶了一位有分量的金家長輩,免得到時候沒人信。
風繾雪道:金先生,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風公子請放心。金仙客此時也心情復雜得很,不知家中出了孽障,竟還要靠著外人提醒,便正色道,此事我定會處理妥當。
鸚二月不愿在外多待,在事情辦完后,立刻就回了二十五弦。魏空念也被金仙客押回鸞羽殿,只留下四名少年站在山間。
璃煥問:咱們也該回長策城了吧?
墨馳道:別啊,還有仙船沒坐呢。
謝刃表情一僵:
風繾雪拽拽他的衣袖,很認真地問:我們的登船丹券來了嗎?
第14章
登船丹券沒有來,而且很有可能永遠也不會來。
偏偏墨馳還要在旁邊不是煽風點火,勝似煽風點火地說:對啊,后天就要登船了,你們的丹券怎么還沒送來?
謝刃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難以描述,他當然可以實話實說,但一旦對上風繾雪無辜的眼神,就又開始動搖了。這種破爛文采都能從風氏的學堂里混出來,還混得如此風輕云淡、自信昂揚,八成是被全家小心翼翼捧著長大的,那么現在由自己來做這個戳破真相的人,妥當嗎?
當然不妥當啊!
況且此番能順利抓到幕后黑手,還要多虧人家請來鸚二月前輩。想到這里,謝刃揉了揉鼻子,對他說:到了,我忘記說了。
風繾雪點頭:嗯,到了就好。
謝刃強行擠出笑,心里一陣滔天酸痛,我當初為什么要嘴欠提一句仙船,唉,自作孽不可活。
四人在月光下你追我趕地跑,現在紅衣怨傀已死,該如何處置魏空念是鸞羽殿的事,那么大家也就不必再回客院了,春潭城里的客棧多如牛毛,建在地面上的,機甲飄浮在半空中的,還有被仙鶴托起緩緩前行的,住在哪里不比住在金家自在舒服。
璃煥進城就相中了一處古樸客棧,名叫何菲菲閣。趁著他在同小二說話時,墨馳對謝刃嘀咕:我就知道,他肯定又會選與蘭草有關的。
風繾雪看了眼店招,不解:何菲菲為何與蘭草有關?我以為是店主的名字。
謝刃:
墨馳笑道:風兄忘了那句詩嗎,幽蘭花,何菲菲,世方被佩資簏施,我欲紉之充佩韋,裊裊獨立眾所非。
風繾雪道:聽不太
謝刃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把最后一個懂字堵了回去。
風繾雪疑惑地看他。
墨馳也莫名其妙:你干嘛不讓風兄說話?
我是不讓他同你說話。謝刃一腳踢過去,高聲挑撥離間,璃煥,墨馳在背后說你閑話。
璃煥:?
墨馳:我沒有!我只說了你喜歡蘭草!
謝刃順勢拉著風繾雪去柜前,開了兩間客房。遠處隱隱傳來鐘聲,已近卯時,天也隱隱亮了。小二特意為這四位小仙師加了道隔音去光的結界,好讓他們不被窗外熱鬧的清晨叫賣聲吵醒。璃煥與墨馳都是打定主意要睡到下午的,風繾雪倒是醒得很早,想去隔壁找謝刃,房里卻空空蕩蕩。
哦,那位小仙師啊。小二在柜后笑著說,很早就出去了,或許是去看熱鬧了吧。
鸞羽殿,斜陽樓。
金泓問:你剛剛說什么?
謝刃道:給我一百玉幣!
金泓簡直匪夷所思:你跑來問我要錢?
謝刃抱著劍,兇神惡煞地說:我幫了你這么大一個忙,別說一百玉幣了,五百也應該,你給不給?不給我漲價了。
金泓:
崔望潮謹慎小聲:金兄,我們還是給他吧,不然現在你腳這樣,也打不過啊。
金泓沒好氣地取出錢袋:給!
謝刃成功打劫一筆保護費,再加上自己積攢的五百玉幣,總算夠買兩張登船丹券。雖然心疼吧,但算了,錢財身外物,也就這一回。
他御劍回到春潭城,一路打聽找到飛仙居,在柜臺上豪爽拍下六百玉幣,結果換來小二一句:仙師,我們的票已經賣完了。
謝刃一口血吐出來,三百一張的丹券都這么多人搶嗎?為什么修真界有錢的閑人這么多?
幫個忙行不行?他一把握住小二的手腕,我只要兩張,兩張也挪不出來?那大船一次能坐幾百人,應當極為龐大,我們不要位置,站著也成。
站著可不成。對方很有職業道德,仙師有所不知,這艘大船耗費了我家主人三年心血,登船的人數更是經過精心計算,只能少,不能多。這樣,我看仙師也是誠心實意想登船的,不如去西街集市看看,那里可能會有人出讓二手
話沒說完,柜臺前已經空空蕩蕩,只留下一片被風旋起的葉。
謝刃直奔西街,果然找到一個很大的二手集市。門口賣簪子的女修見他俊朗英氣,熱情指路:登船的丹券,有的有的,就是那間古玩鋪子的老板,他買了票又肉疼后悔,最近正在往外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