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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國都瓊安的安臨還不知道因為一場下毒刺殺事件,胡家后續還發生了這么一系列這樣那樣的事情,只是派出幾個暗衛去清懷給胡家埋個釘子就沒有再注意了,愉快地安排了天工部,愉快地批完奏折,就又到了快樂的觀察模擬器小地圖的時間。
照常是不浪費一點時間地把皇后號開去練武場鍛煉,皇帝號在寢宮刷小地圖。
這些時日皇后的武力值已經突破了60大關,逐漸穩定在66了。
原本在50之前武力值增長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但是突破50學會內力之后,在提升到60的這個過程中,武力值增長速度反而有一個小幅度的提升,所以安臨最近用皇后號練武的時間成倍增長,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雙開批奏折了。
不過也還好,七月份已經過去了,各地的農田都已經裝上了筒車,七月份這一整個月份,除了最初的時候有些地方報干旱,后面灌溉量就已經基本穩定下來,接下來只要等夏季過去,作物成熟,然后秋收秋種了,那才是曲轅犁派上用場的主要時間。
安臨跟往常一樣看了一眼臣子名錄,把臣子名錄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看看官員們的數值變化,可以看到不少人的數值都有顯著的變化,她把需要升官的和需要降職的名字都記了下來,準備明天安排下去,翻著翻著突然在臣子名錄最末端幾個官職不高的臣子那里注意到了一個人。
[李笙(大理寺司簿)
文治43 軍事10 學識65 武力5 政治30 管理24 野心40 忠誠50 聲望1001]
其他數值先不說,安臨還記得一開始的時候李笙的聲望是200來著,這么快就到一千多了?
莫非這李笙真的跟她想的那樣,憑借直覺這個特質在探案方面發揮出了超常的作用,已經開始把神探的名聲給打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趙東來準確來說應該是那種要打敗他,讓他再起不能才能收服的野生寶可夢【遠目】
他是從安臨沒有穿過來的,小皇帝亡國的線重生過來的,大概就有種東漢末年分三國的感覺吧
第047章
安臨難免有些好奇。
因為李笙她是直接把人安排到大理寺后, 后續就沒怎么注意,比起時不時看一眼的其他高數值人才來說,李笙基本上就是放養了, 沒想到他自己一個人發育都能發育得這么好,聲望都快趕上淺才了。
安臨看著現在時間還不算晚,平常這個時候大理寺要是有案子在忙的話加班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把地圖切過去準備看看李笙是怎么成長成這樣的。
不過當安臨把地圖切過去之后,發現不巧的是今天的大理寺沒有要加班的大案子,大理寺的官員們都已經按時下班,不過巧的是最后一個走的也正好是李笙。安臨拉大一點畫面就看到頭頂著[李笙]這個名字的小人啪嗒關上大理寺后門,落下鎖后伸了伸腰一副終于松快了的樣子,然后轉身離開。
不過李笙離開大理寺后并沒有回家, 然后七拐八拐地來到一家酒館坐下,對早已經在這等著的人說, “不好意思啊, 我來遲了。”
安臨“咦”了一聲。
她之所以有些意外,是因為看到在這家酒館等李笙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金卡愛卿楊盛。
沒想到淺才也是那種下值后會和朋友聚一聚一起喝杯小酒的類型啊,總感覺他平時跟人來往都挺克制的, 好像沒有特別親近的朋友, 而且看他這神態和青竹般挺直的坐姿,看著也不像是出來放松休息的。
難不成是說正事?
安臨繼續看下去。
而皇帝模擬器的小地圖里, 在小地圖q版加持下個頭小小短手短腳的小人們都仿佛被加上了可愛的濾鏡, 看著比正比例要有趣多了,安臨就沒有再放大, 保持著這個大小看著。
酒館里, 楊盛在李笙說完之后只是搖搖頭說還早, 克制地淺抿一點酒后就把酒杯放了下來。
李笙注意到這一點,有些好奇地問,“淺才兄,說起來我好像都沒怎么見過你喝酒,你是不善飲酒嗎?之前詩會的時候也是,但是我聽說文采好的人一般都愛喝酒啊,可以激發靈感和創作。”
楊盛不動聲色地把酒杯推開了一點,“喝酒誤事,我不好這杯中之物。況且釀酒需要耗費大量糧食,飲酒與我并而言不能稱得上是雅興,總是讓我想到農人耕作之辛苦。”
“哦,這、這樣啊……”李笙訕訕地把打趣的話說回來,原本想抬起來叫店小二上一小壇酒的手縮了回來。
安臨看到那嚴肅著一張臉說著這些話的楊盛,心念微動。
在這時候,安臨突然想起淺才愛卿的出身。
他不似大多數出名的文人那樣,出身于有名望有家學淵源的清貴之家,而是出身于農家,由作為農婦的母親撫養長大,縱觀他的那些詩里面,其實陽春白雪風花雪月之類的詩其實很少,他并不是不會寫陽春白雪,只是更多的還是對民生的關注,對百姓疾苦的關注。
比如那一首《四月十五日良田嘆》。
楊盛和李笙說了幾句話之后很快進入正題。
“淺才兄,你之前讓我幫你留意的那個,我這段時間翻看大理寺這邊匯總的個府州縣的宗卷,確實有一些發現,不過……按照規定我是不能跟大理寺外的人透露這些的。”李笙壓低了聲音,表情糾結,說話的時候還鬼鬼祟祟地左看右看,生怕被別人偷聽過去了。
“你不用這樣。”楊盛看到李笙這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些無奈地說,“我知道大理寺的規定,我不是想讓你把宗卷上的東西透露給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
“二十年以內,鄉紳搶占農田的報案案件發生最多的是哪一個縣?是照州嗎?”楊盛問道,在問出來的同時心里已經有了數。
李笙緊張的態度放松下來,“對的,不過像這種侵占農田的案子,一般地方的衙門就算受理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宗卷堆在那里也沒人管。”
楊盛低頭注視著杯中的酒水,若有所思。
他能準確說出照州的名字,當然是因為在詢問李笙之前就已經心里有數了。
在戶部上值處理公務的這段時間里,楊盛經手過的公務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同級的同僚們處理過的政務他也是有權限可以查看的。這么看下來,楊盛早就對全國各地各縣的戶籍人口、土地賦稅等了如指掌了。
這么一個深入了解進去,自然也發現了其中一些不會宣之于口的門道。
每一個地方,都有無緣無故消失的人口與土地,每年每地的人口漲幅都是肉眼可見的不相符。
楊盛當然一下子就把這些和臨芳他親手處理過的蔡富戶聯系起來了。
在對蔡富戶進行抄家的時候,主要還是臨芳的縣令縣衙動的手,不過楊盛因為是欽差的緣故可以查看縣衙內的記錄宗卷等。
然后他就發現了蔡富戶家實際的田地畝數與在縣衙登記的田地畝數有多少出入。
隱田二百二十余畝,隱戶四百五十六人,又何止比登記在冊的多了四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