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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好奇,你這個Omega怎么長的,有時候比Alpha還要厲害。
佟喃推了把宋音池的肩,讓人離自己遠點兒。
空氣隨著宋音池的后退寬松起來,佟喃吸了一口氣,跳下流理臺,你做飯吧,我去忙會兒。
她攏好散亂的浴袍,一手摸了摸后頸。
奇了怪了,自己摸為什么毫無反應(yīng)呢?
佟喃仰躺在床上,雖然上下眼皮沉沉合在一塊兒,可神經(jīng)卻像被針刺著,清醒的很,怎么也睡不著。
她撩起眼皮看向床側(cè)躺著的宋音池。
對方安靜地躺著,黑暗中,僅能模糊分辨出一道娉婷的曲線。
這人說把牛奶打翻在了床上,沒法睡。
而柜子里僅剩的,可供換洗一條床單也在取出時被不小心勾住,撕裂開了一大道口子。
佟喃之前沒覺得奇怪,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發(fā)現(xiàn)哪哪都不對勁。
床單的質(zhì)量有那么差么?扯一下就會撕壞,也太離譜了!
虧她還花了上千塊錢買的。
佟喃打量著宋音池,心里蠻不是滋味。
宋音池的呼吸仿若平靜流動的池水一般,太輕了,太有規(guī)律了,相較下來,她卻反常的煩躁。
她沒那么傻,會被宋音池三言兩語騙到,只是故意順水推舟,不讓傍晚那會兒鬧太難看。
她抽絲剝繭分析宋音池這幾天的反應(yīng),越發(fā)肯定自己遺漏了點什么。
無比靠近心中的那一猜測。
佟喃驀地轉(zhuǎn)過身。
陰影覆在宋音池上頭,襲去一陣潮濕的信息素味。
宋音池動了動手指,克制住自己的渴望。
她等著,期待著,猜測著,佟喃要做些什么?
黑暗中,床頭的手機嗡嗡震動一下,散出的亮光格外明顯
鎖屏界面彈出一條消息。
宋音池睜開眼,卻又覺得自己還在夢里,沒醒。
佟喃的香味籠罩住她,暖熱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被她能清楚感受到。
空調(diào)壞了嗎?
宋音池嗓子微啞,故作出半睡不醒的迷瞪勁兒。
佟喃一言難盡,掄起拳頭輕錘了一記她旁邊的枕頭。
清醒沒?
宋音池沒說話,只是看向佟喃握在手里頭的手機,上面的一條信息:[明天來看畫展嗎?]
陌生號碼,沒有備注。
但佟喃的神情眼見地鮮活起來,她滿臉喜色,坐在宋音池被子上,壓著宋音池的腰肢,沒有半點吵醒了人要道歉的覺悟。
啪嗒啪嗒敲鍵盤:[當然可以!我整個明天都有空!]
明天,明天。
佟喃揣著手機,滿臉憧憬,恨不能明天立即到來。
白天的時候蔣安慶給她發(fā)了消息說,已經(jīng)把她的電話號碼給Re了。Re最近在全國范圍內(nèi)舉行畫展,剛巧這兩天輪到了平蕪市。
這不,Re就發(fā)消息邀請她去了。
Re剛從國外回來,過的還是外國的時差。
佟喃抱住手機,有很多話想和這位偶像傾訴。
但臨了,仍只說了一句:[Re老師,明天見。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鎖上手機丟在一旁,微傾下身來,仔細瞧著濃墨里宋音池的輪廓,見到宋音池別開視線,佟喃立即興味一笑,掐住宋音池的臉龐。
傍晚那會兒不是挺大膽的嗎?
這人是誰?宋音池吃味地道,你明天要和誰一塊去看畫展。
佟喃月白色睡裙像盛放的花朵鋪散開,她揪住邊緣,質(zhì)感光滑,像窗外的月光一般皎潔,隨時能從指縫間溜走。
那不重要。佟喃隨口搪塞。
她將垂落的長發(fā)撩至耳后,這能使她更方便看清宋音池的神情,分辨清楚細微的端倪。
她也確實從中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出自于占有欲。
佟喃撫著宋音池光滑的下頜線,似狐貍一般笑,眼角上勾,稠艷的水光。
你應(yīng)該記得我發(fā)情期的日子。這個月大概快要來了吧?
宋音池小腹微微緊縮,她抬起眼,呼吸一滯,我記得。
這個月過兩天就來了。
那正巧,佟喃微笑道,我覺得你的標記比任何抑制劑都有用,而我明天就要和偶像一起去看畫展了,我不想出洋相。
她看著宋音池的臉蛋如意料之中一般越變越紅,呼吸也似被柳條攪亂的湖水,變得紊亂。
佟喃直白大膽的話讓宋音池一陣害羞,她像煮沸的水,要咕嘟冒氣。但隨即想到佟喃用了標記一詞,心臟不禁錯跳,緊張地皺縮起來。
佟喃,究竟發(fā)現(xiàn)了沒有?
佟喃點了點自己的后頸,朝宋音池道,你咬我一口吧。
合約期內(nèi),我們的規(guī)定會變。
宋音池吞咽了一口口水,目光順著佟喃伶仃的手腕,瓷白的手背、指尖,滑向她纖細的頸。
致命的勾人。
但她心底頗為糾結(jié)。
一是害怕暴露,最近沒吃藥,很可能那股屬于Alpha的信息素能形成一個真正的標記,佟喃再遲鈍也能感受出來;
二是不甘心,佟喃明天要和偶像見面,她心底吃味;
三是氣悶,佟喃還把她當工具人看待呢?
宋音池咬了咬后槽牙,又想,或許佟喃早已經(jīng)知道了,說不準是在借此試探她呢?
況且,她們的契合度如此之高,除了她,佟喃還能選誰?
宋音池的目光凝滯在佟喃后頸的腺體上,那里粉嫩,神秘,除了她之外,尚未人品嘗過美好的滋味。
你不要后悔。
她掐緊佟喃的腰,雙腿也壓住了佟喃的腿,防止她在被標記時逃跑。
宋音池曾在朋友口中聽說過,標記時契合度稍微高點就會產(chǎn)生一種過電的感覺,小Omega很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掙扎。
而一旦標記被迫中止,很可能會使發(fā)情期紊亂。
宋音池不愿意見到那種場面,所以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把佟喃桎梏在懷里。
她低下頭,輕輕嗅著佟喃頸間的氣味,松霧一般濕潤、干裂的氣味,卻在升高的溫度里逐漸變得柔軟、纏綿。
佟喃輕輕顫抖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侵略性氣味將她包裹住了,空氣中它的濃度一層層加深,就像有一個不透風的牢籠罩著。
宋音池的壓迫性很強,仿佛不容她抗拒一般。
佟喃慌亂了,也害怕了。
她抵住宋音池的肩,倉皇說:我不要了。
她難以置信,宋音池這朵小鈴蘭難道真是Alpha?但她費盡掩藏的意義是什么呢。
佟喃沒時間細想。
因為當務(wù)之急,是要脫離這危險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