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找我什么事?佟喃不客氣脫口而出。
大早上吃了炮仗啊?火氣那么大,佟時溫調侃了兩句,接著正色道,小喃,你是不是受欺負了?我看見了網上嗯的言論。我這幾天都在出差,事情還是秘書告訴我的。
小喃,為什么不跟我說呢?分公司的處理沒和我商量,用的方法也不行,回頭我
姐,佟喃捧著手機,我遲早要長大的,你和媽媽們又不能一直寵我,這事我能夠處理。嘴上是這么說的,但佟喃其實還沒想道解決辦法,目前是不愿讓家里人擔心,索性緘口不談。
佟時溫扯了下睡袍的交叉領口,笑聲無奈,行,等我回來。
姐妹倆又寒暄了幾句,佟時溫突然那邊傳來一聲酥骨的嚶|嚀,電話被中斷。
佟喃一愣,姐姐這是?
漂亮的少女從佟時溫身上爬起來,親了口她的下巴,杏眼半闔,在和誰打電話?
佟喃攬緊她光裸纖細的腰肢,神色饜足,享受清晨難得的溫存,我妹。
哦?少女甜軟的笑臉上露出一點吃味,哪個?
只有一個女人碰了碰對方的耳垂,手也不規矩地亂動,是你。都已經在我床上了,別想太多
佟喃望著黑屏的手機,有些委屈。
女人都是這樣的么?有了對象就忘了妹妹
宋音池看見佟喃的時候,對方正蹲在花壇一角,腦袋垂著,眼睛看向崎嶇的樹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抓緊了掌心的外套,走過前站在佟喃背后,出聲問道:在干什么?
身后驟然響起的清冷聲音嚇得佟喃一個激靈,她回過身,對上宋音池猶如實質的視線,又立馬挪開,隨口道:觀察螞蟻。
理由幼稚、牽強,佟喃在說出口的一瞬間就禁不住后悔了,腳趾也恨不能摳出一幢別墅。
所幸宋音池沒笑,只是將外套和棉拖遞過來,穿上吧,外邊冷,著涼了容易生病。
生病了也不用你照顧。佟喃不知道自己在和對方置什么氣,是因為那張薄唇里沒吐出自己想要的關懷嗎?
我擔心你會著涼。
可期待的這句話和宋音池的那句好像也沒什么太大差別。
佟喃套上鞋,外套披肩上。宋音池不會說話這點她不是早就知道的么,非要和對方較勁干嘛呢?
她想起高中有一回兩人跑出體育館,外頭下起了大雨,一把傘兩個人撐著,傘檐往她這側傾斜。最后宋音池的肩膀濕了一大片,可她卻半分水汽都未沾上。
宋音池綴在佟喃屁股后頭,出聲:剛才是我開玩笑,別當真。昨晚就是你喝醉了,咬了我一口。
好半晌后,佟喃才噢了聲,她甩了甩腦袋,丟開莫名其妙冒出的失落。她都已經做好迎接新關系的準備了,宋音池這樣一說,把她搞的像個小丑。
白吹一通冷風。
佟喃心口堵著氣,猛地轉回身,揪住宋音池的肩,在頸項對稱的位置上來了一口。
騙人很有意思么?下口有點重,上邊滲出細細的血絲,口腔中也有鐵銹味蔓延,佟喃瞇起一雙狐貍眼,理直氣壯的模樣,再騙人我要你好看!
宋音池揉著頸,小貓咪的牙齒很利啊。
若是咬穿腺體的話,一定很舒服吧
兩人一前一后回了別墅。
佟喃去洗漱,刷牙時淡淡的血腥味被滿口薄荷味替代,鏡中的女人長發散亂,嘴角一點殷紅,很狼狽。
宋音池拆開一袋面煮了,青菜浮在湯上作陪襯,她還額外煎了兩個模樣好看的荷包蛋。
清湯帶著蔥香,添了少許醬油,不油膩,咸味恰好。
佟喃邊吃面邊玩手機,沒料到荷包蛋是個溏心的,一不小心金黃色的蛋液就流了出來,淌在弧線優美的下巴上。
宋音池眼睛藏著笑意遞過去兩張紙。
不許笑!佟喃紙巾捂著嘴,說話含混不清,琥珀般漂亮的眼睛里滿是羞惱。
嗚嗚,也太丟人了。
宋音池分明還是帶著笑意的,脫口而出的句子卻是我沒笑。
佟喃筷子戳了戳青菜,很煩,不能上班
佟喃,宋音池喊了她一聲,你想要去上班么?
當然想了!毫不猶豫的回答,佟喃支著下巴,那是我的工作。
宋音池擱下筷子,走過來坐到佟喃隔壁的那張椅子上,我在國外時也遭遇過類似的事,當時我
你抄襲人了?佟喃掀起眼皮看她,指甲卻摳著手機殼。
不是,宋音池哽了下,我有個朋友,也像你一樣被對手指責抄襲過。
等下啊宋音池,你就這么信我,我沒抄人,是對方在抹黑我?佟喃語氣輕佻,可低下的腦袋卻出賣了她緊張的情緒。
宋音池還是沒忍住,揉了一把佟喃毛茸茸的腦袋,確信道:我信你。
佟喃卻笑,但我不相信你的信任。
剛吃了一記虧,記憶和高中時重疊。宋音池的信任,她不敢要,也不愿意要,更不需要,甭提相信她說的話。
佟喃宋音池囁嚅了下,緊接著顧自說道,我的朋友是小有名氣的作曲家,而對方成名已久,我朋友當時說什么大家都不肯信,直到我朋友拿出了一個很致命關鍵的證據。
他在一段節拍里做了小標記。佟喃,你也有小標記的吧
有啊,就是我的簽名。佟喃似笑非笑的模樣,這你還有辦法么?
你設計它們的時候,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宋音池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圈,試圖勾起佟喃當時的回憶。
佟喃攥皺了褲管,很多畫面一下子全涌了出。
高中組織春游踏青,地點選了蝴蝶博物館,小佟喃指著墻壁中間一只藍色的大閃蝶說她將來一定要送宋音池一條漂亮的長裙,金線繡上蝴蝶,行走時裙裾搖曳,蝴蝶翅膀在月色下閃,翩翩欲飛。
一些難過的東西,佟喃偏過臉問宋音池,你今天沒事,陪我出門放松一下吧。
宋音池深深看了佟喃一眼,眸底是對方瞧不分明的情緒,她應道,好。
市里的博物館九點鐘開門,仍然是原來的位置,但街景已經大不相同,原本外邊會有叫賣糖葫蘆、爆米花的小攤販,而今卻都變成了冷冰冰的鋼筋水泥建筑和經過政府修整過的整齊街道。
佟喃通過微信公眾號預約了門票。正值五月,陽光明朗,出門前需要抹防曬霜,而后頸處通常不便,但佟喃此時恰有人選可以使喚,
宋音池,你來幫我抹一下。防曬霜的質感很好,水潤潤的,不油膩,佟喃擠了點在宋音池掌心,看著對方認真揉開,爾后,挽起自己垂落的長發,絲毫無防備心地將白膩肌膚暴露在對方眼底。
佟喃的頸項纖細,日常維持著優美的弧度,宋音池將雙掌貼上去,輕輕揉搓。最近天氣是真夠熱的,瓷白的肌膚上出了層薄汗,而宋音池日常體溫偏低,以致佟喃不由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且更加往后靠了些。
宋音池不著痕跡的舔舔唇,很羞恥地在猜測佟喃的信息素會是哪種滋味。
會是甜的么?
需要我幫你戴頸環么?宋音池指尖從佟喃的凸起的脊骨上挪開,眼皮掀了下,輕聲問。
嗯你去柜子里幫我選一條。抽屜最右格。佟喃沒防備心地道。
宋音池拉開抽屜,里邊整齊放滿了各種樣式的choker,但多為暗色系,其中一條白色的、蕾絲鏤空紋路的分外顯眼。宋音池屈著指節挑起那條,它在陽光下泛出近乎朦朧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