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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條消失術!]
[哈哈哈哈!下飯下飯!!]
畫面四角變紅,危險提示音響起,佟喃立即回了神。操縱角色避開boss技能,一口氣吞下幾顆大補血丸。
宋音池淡淡看了眼沉迷游戲的佟喃,掏出進度剛一半的原創曲譜,坐在沙發一角書寫。
臺燈暖色的燈光灑落,沖淡了宋音池眉宇間的些許陰郁,不加修飾的臉蛋仿若皎潔明月,遙遠無瑕。
你回書房去。佟喃道。主要這人一出現在這兒,空氣中就飄著縷縷淡香,攪得她心神不寧。
宋音池眼皮也不掀一下,直播間的粉絲反倒先炸了。
[喃崽在和誰說話?關系還不簡單的樣子]
[啊啊啊啊!喃崽你和人同居了么?不要啊!]
空氣中流淌著潮濕的氣味,比以往聞見的青竹薄霧味更深厚。宋音池驀地放下手稿,赤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攤上,站在屏幕前,冷著臉定定看向佟喃。
視線被擋了個嚴實,佟喃立馬炸了,別擋著我啊!
boss血條只剩下薄薄一層,整個副本中難度最高的關頭即將來臨,boss的雙抗、攻擊全面提升,還附加一層金剛不破的防御罩。
但佟喃的臉色卻有些不好了,手柄從掌心滑落,雙手捂住腹部,眉頭深鎖,神色痛苦。
其實剛坐下來的時候肚子就已經有幾分疼了,但佟喃當時沒在意,現在一生氣,那股陣痛便山呼海嘯般襲來,胃像被鐵網絞緊,佟喃咬緊下唇,臉色差的像白紙。
這也難怪,早飯喝了涼水和面包,晚上又是冷食偏多。
空氣中濕度變不穩定時,宋音池便有所察覺了,她半蹲下來,想要扶佟喃一把。
卻遭到了對方語氣生硬的拒絕、
佟喃倔著一張小臉,仰頭看宋音池,不用你管!昨晚把醉酒的她扔床上就完事了,現在又來扮什么假好心?
宋音池哪管佟喃說些什么、想些什么,徑直撩起對方衣擺,把溫熱的手放在佟喃肚皮上,輕輕揉搓著。
色厲內荏的老虎瞬間變成一只乖巧的貓咪。
都說了不用你管尾音似乎帶著鉤子。
宋音池冷淡的眉眼軟下,湊近了佟喃些許,以一個將對方半抱在懷里的姿勢,淡聲道:憑什么不管你?我是在盡情人的本分。
情人咬了重音。佟喃耳根紅透,水一般軟在了宋音池懷中。
第7章
此時彈幕的畫風是這樣的
[喃崽不要啊!媽媽不允許!!]
[啥特么管不管的!我刀呢?讓我剁了這個沒眼色的情人!]
[情人?和喃崽有什么曖昧關系,抓狂!]
但兩人顯然都顧及不了那沸騰的網絡世界。
宋音池一只胳膊繞過佟喃的腿彎,另一只墊在肩下,牢牢將人抱了起來。常年練習小提琴的胳膊很有力量。
佟喃起初被嚇了一跳,同為柔弱的Omega,宋音池能行嗎?
但宋音池的每一步都邁的很穩,佟喃懸高的心瞬間踏實落在了地上。
佟喃調整了下姿勢,腦袋微歪,枕在宋音池綿軟的兩團間。
忽然間想到直播還沒關,她戳了下宋音池的心口,滿臉羞赧:直播還沒關呢丟死個人了,下次直播肯定要被嘲笑
那雙漆黑,仿若能勘破一切的眼眸垂下,宋音池走了兩步,一腳踢斷網線,好了。被佟喃碰過的心口像要燒起來般,宋音池緊了緊手臂,把懷里人抱更牢了。
佟喃唇扯了扯,腹誹,這人還真干脆。
腹部的疼痛席卷而來,她閉上眼,不愿再和對方有視線交流,生怕從瞳仁中看見一個脆弱、可憐的自己。
佟喃瀲滟的紅唇透出淺淡的櫻粉色,女人慣來明媚鋒銳的眉眼變得像水一般溫軟,乖乖窩在她的懷里,宋音池內心卻不好受。
縱然無比渴望懷擁旭日,卻也不愿見這輪炙熱的太陽黯淡。
宋音池替佟喃掖好被角,溫聲問:家里有藥嗎?
佟喃長長的烏發散亂鋪鋪陳在床上,額角被冷汗打濕,細軟的發絲粘著,她咬緊下唇,艱難地點點頭,在房間柜子的抽屜里。
柔弱得讓人憐惜。宋音池呼出一口氣,替佟喃揩去額頭的薄汗,爾后,起身去拿藥。
舒適的溫度只是貼了下額頭便離開,蝴蝶一般輕盈,但佟喃心底卻詭異地冒出近似貪戀的情緒。
一邊蜷起身子壓迫腹部消解痛苦,一邊暗暗唾棄自己。
宋音池先大致看了看被佟喃丟在盒子外頭的說明書。
生產日期是今年,藥只剩下一板,上邊還少了幾粒,說明佟喃胃疼是常事。出神不過片刻,聽見背后那人難受的呻|吟,宋音池連忙去外頭倒了杯溫水。
清澈的水流逐漸將透明玻璃杯填滿,也同樣填滿了宋音池內心的某處空缺。
佟喃給出機會,使得兩人得以重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而那叫人不齒的情人關系,也使照顧、擔心都能合乎情理。
宋音池心底微松,舔了舔干燥的唇,隱下眸中渴望的情緒,端著水杯回了臥室。
佟喃靠在床頭,腰后墊了枕頭,就著宋音池的手小口小口抿著喝水。
乖極了,像一只藏起利爪獠牙的貓咪。
紅色的舌|頭一卷,吞下宋音池手心放著的兩粒藥。
宋音池眼皮微垂,不露聲色把留有濕意手藏到后邊,再緩緩收緊。心尖也像被這只敏感的貓咪舔舐了一遍,喉嚨發緊,視線落在對方滾動的喉頭上,又迅速移開。
生怕暴露心底的卑劣欲|望。
佟喃沒發現宋音池的異樣,縮進被窩里翻了個身便不再理人。
丟臉。
可憐樣全被死對頭看去了。
宋音池看著佟喃的圓溜溜的后腦勺,不禁失笑,舒服點了嗎?
作用哪有那么快的?佟喃有氣無力地說道。
床邊一重,塌陷了一塊,宋音池坐了下來。像領地被侵犯獅子,佟喃瞬間警覺,你要干嘛?
要是還不舒服的話,我再幫你揉揉。宋音池淡聲道,又解釋了句,佟小姐不用多想。
不用了。佟喃又往被窩深處縮了些,只剩一雙眼波盈盈的桃花眼露在外頭,她咬住下唇,四指抓著被子,回你房間吧。
宋音池面色不動,心底卻微微失落,平靜地和佟喃對視了一會兒,方才松口道:好。那你自己揉一揉,熱水袋給你。
佟喃點點頭。
宋音池于是掀開一角被子,將熱水袋塞了進去,灼熱的指尖碰到佟喃光裸的一截腰腹,立馬縮了回來,耳根不自覺變熱,磕磕絆絆道:溫水記得喝,會舒服一點。
佟喃里邊穿的是一件露臍短T,衣擺很容易會向上卷。
不過她還沒什么反應,宋音池反應那么激烈干嘛?調戲她的時候一副冷淡樣,現在表現得這么純情,也是奇怪。
宋音池回去房間,確定門鎖上之后,來到窗臺前邊,低頭嗅聞那要開不開的蘭花。
胸|腔里一顆心劇烈跳動個不停,像是大海的漲、落潮,龐大、洶涌。
蘭花清晨剛澆過水,散發著清淡的香氣,間雜泥土的潮濕味。
她把它當成是佟喃信息素的替代品。
有|癮似的吸了好幾大口,宋音池方才撐著窗臺平復氣息,圓潤的指甲蓋都泛出好看的顏色。
至于為什么會碰一下便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