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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妖怪還是什么,人家畢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我心里還是很感激他的。
白先生手拿折扇,沖我淡笑了一下說:“我剛才說過,你與我有些淵源,不用這么客氣,倒是你背包里面那把劍,可別輕易被他們看到,不然他們會像搶奪剛才那塊玉碟一樣搶你背后這把劍的。”
“燎天劍嗎?”我說著就從身后的背包掏出了燎天劍,奇怪的看著這把劍,向白先生問:“這把劍是我偶然得來的,不知道先生可知道這把劍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先生臉上稍微嚴肅了一些,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燎天劍竟然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上。
白先生看著他手中的燎天劍,說:“現在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你手中這把劍并非凡物,你自己小心,懷璧其罪。”
說完就把燎天劍丟到了我面前,我連忙伸手接住。
等再抬頭的時候,白先生已經消失了,我連忙大聲說:“今日救命之恩,我張靈風沒齒難忘,以后有需要我張靈風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
這個妖怪這么厲害,多半是沒有我幫上忙的地方,真要找我幫忙,我也肯定幫不上,這句話也就是意思意思。
不過我想起這白先生剛才給我說的話,我連忙把燎天劍小心的藏到我的背包里面。
然后我就往山下走,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背后這把劍是什么東西。
之前這把劍上面憑空就出現兩個字,甚至連劍的顏色都變成了紅色,我當時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玩意,但是經過白先生的話,這把劍在我心中神秘了起來。
心里一邊想,我也走下了這座山,等我下山的時候我一看時間,都晚上十一點了,此時上下一長排的警車呢,很多警察站在警車旁邊,或者坐在里面抽悶煙。
我老遠就看到大奎一個人坐在他的警車里面抽煙呢,我走過去,敲了敲窗戶,說:“大奎。”
大奎原本含著煙,一臉悠閑的模樣呢,一看我的模樣,臉變得異常難看,連忙說:“瘋子哥,不是我大奎不講義氣啊,是你當時讓我走我才走的,你現在變鬼了也別來找我啊,我回去就給你使勁的燒錢,你要幾千萬都行。”
“艸,說嘛玩意呢。”我打開車門,沖著他就踹了一腳罵道:“沒睡醒呢?”
“咦?會踹人?瘋子哥,你沒死呢?”大奎驚訝的看著我問。
“你才掛了呢,我像掛了的人嗎?”我攤開手問。
大奎指了指車上的反光鏡說:“你看看,真挺像的。”
我沖著反光鏡一看,我去,我忘記我渾身都是膿血了,此時就跟拍鬼片一樣,難怪大奎以為我掛了。
“行了,少扯淡,媽的,回那個旅館,渾身不舒服,回去休息休息。”我說著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怎么了瘋子哥,上面的事情解決了嗎?”大奎啟動了車子,問我。
“我還想罵你呢,艸,這么多警察,就沖出來四個人,你們就逮不住?害得我差點掛了。”我見他一問,心里就來氣。
“不是啊,當時他們跑出來,我們還沒看清楚呢,就沒影了,然后你不是在里面叫我們跑嗎,我們就跑了。”大奎傻愣愣的說。
第九十九章 上火容易退火難
“滾犢子,回去洗澡。”我懶得和大奎這個二貨說了,我現在渾身不舒服,特別是這些膿血有一股惡臭味。
我坐到副駕駛座上,就往長壽城區開去,我回頭看了一眼黑茫茫的一片山。
說真的,如果以前我對龍虎山這個名門大派還挺敬仰的,現在我就對這門派失去了這種敬仰之心。
驚風哥就不說了,對我也算不錯,但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道士啥玩意啊,差點害死我,媽的,別讓我下次單獨遇到他,不然準得把他拖巷子里面揍一頓。
現在想想都是氣,車大概開了半個小時,終于是回到了之前那個小旅館門口,我帶著大奎回到房間,讓大奎出去給我買套新的衣服,然后直接把那套惡臭的衣服往垃圾桶一丟,就跑浴室洗澡了。
我走進浴室,熱水在我身上一沖,我頓時感覺渾身舒坦。
啊,這才是人生,洗個熱水澡,然后看看電視,打電話找幾個失足少女上來談談人生,談談理想,這才是享受人生。
而不是每天跟鬼干架啥的,落一身的傷不說,還沒有報酬,我異常后悔我學什么抓鬼了。
最初只是感覺抓鬼拉風,酷,畢竟電視里面那些道士,一個個的只會耍酷丟符。
現在呢?弄得一身膿血,臭死人不說,還讓大奎認成死人,拉風個毛線。
我一邊洗澡心里也一邊打算,等我找到僵尸血,把右手的煞氣的問題給解決了,就金盆洗手,好好讀書,以后當個醫生啥的,然后和趙衫雨結個婚,生個娃,回我老爹的那醫院當個醫生。
上班的時候沒事還可以調戲調戲小護士,回家就陪趙衫雨帶著自己兒子啥的逛逛街。
真是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洗著洗著我就聽到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我就說:“大奎,衣服買回來了么?”
我擦干身體,圍著條浴巾就走了出去。
我往床上一看,我去,我鼻血差點就直接噴了出來,一個身材特好的女的竟然躺在我床上。
這個女的看起來二十三四歲,長得跟個電影明星一樣,瓜子臉,大眼睛,畫著淡妝,穿著一身很薄的白色t恤,一條超短裙,胸口那兩團脂肪波濤洶涌,看的我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老遠我就聞到了一股酒氣,看到這女的是喝多了,走錯房間了?奇怪,她怎么進來的?大概是大奎這孫子剛才離開的時候沒有鎖門。
我深吸了口氣,我可是正人君子,能干那種齷蹉事情嗎?想著我就順手把房間的門給關上。
大家可別誤會,我就單純的怕她被門口吹進來的風給吹涼了,至于各位信不信,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反正我自己都有點不信。
說真的,雖然我十九歲了,而且還和趙衫雨談了一年多的戀愛,但還是小處男一枚,平時也就親親嘴,其他啥也不敢做。
我內心開始糾結起來,看這女的模樣,多半是喝的人事不省了。
我走到這女的旁邊盯著她胸口的脂肪看了半天,走近了也聞到了一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