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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水火相沖,你的木生火,土滅火,但土生木,前半生肯定一生平坦,雖有小劫,但無大礙,但今年你有一大劫,這一劫只要一過,你后半生必定土生木,木生火,一生無憂,生意也是青云而上。”我胡亂扯道。
生辰八字這玩意其實并不難,只要背好了天干地支就能換算,然后依靠這個來忽悠人就行了。
至于什么水火相沖,這個其實講究很多,并不是我說的這么簡單。
而且這陳啟明額頭發(fā)亮,運氣其實應(yīng)該不錯,或許就是自己心里作用吧,才來找我,這種人是最容易宰的。
陳啟明見我說了一大堆專業(yè)術(shù)語,臉上也是更恭敬了:“大師,你怎么知道我前半輩子一生平坦,也就出一些小事情,請告訴我今年我要怎么才能破劫。”
其實這就是騙子經(jīng)常用的招數(shù),我雖然說他前半生平坦,有一些小劫,這其實就是一個很模糊的描述。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丟命的事情,挺過來了,那都不叫事。
所以這其實就是利用這人的心理作用,讓他感覺我算的準(zhǔn)。
我之前說的那句話,不管是用在大多數(shù)的人身上都能管用。
“哎,實不相瞞,我只是來幫師兄看一下店鋪,幫人破煞這種事情屬于逆天之事,本該就是你的一劫,讓我破去,我多少會受一點影響。”
“大師,這個我明白,您需要多少錢。”陳啟明恭謹(jǐn)?shù)膯枺]有因為我的年紀(jì)而小看我,或許這是因為我之前那番話吧。
我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當(dāng)我什么人?我是茅山弟子,我需要錢這種世俗的東西嗎?”
第四十八章 東一正
陳啟明也是一個很懂規(guī)矩的人,連忙說:“大師,需要多少錢用來做善事才能彌補(bǔ)這些陰德呢?”
嘿,我就喜歡和懂行的人說話,如果說收多少錢幫你了事,那是擺攤的江湖騙子干的,多沒技術(shù)含量啊,我們這可不是收了錢自己用,而是為了做善事,積功德。
“這個是做善事,給多給少全是看先生的心意,聲明下,這錢不是我要的,而是千千萬萬貧困山區(qū)的孩子們要的。”我說道。
陳啟明掏出一張銀行卡說:“大師,這里面有二十萬,是我捐的,希望大師幫我轉(zhuǎn)交給山區(qū)的孩子。”
然后陳啟明又掏出一張卡:“大師,這里還有二十萬,是我私下給大師的禮物,大師你可別誤會,這不是玷污你,而是感覺你們下山濟(jì)世為懷的心意讓我感動。”
這陳啟明說話真讓人聽著舒坦,懂行。
我盯著這兩張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娘的,難怪某寺廟的主持兒子在外國開法拉利呢,這一行簡直暴利啊。
我咳嗽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收過兩張卡,然后說:“這個不太好吧。”
“密碼是六個六,希望大師不要嫌棄太少就行了。”陳啟明說。
我連忙走到后屋的倉庫,拿出黃符和紙開始畫符,畫了一張普通的驅(qū)邪符。
當(dāng)然,說是驅(qū)邪符,其實屁用沒有,拿來擦屁股都覺得硬,我遞過去說:“這是三清道祖轉(zhuǎn)運符,乃是我茅山不傳秘法之一,你回家以后貼身佩戴,除了洗澡之外不能離身,定能保你躲過此劫。”
“多謝大師,多謝!”陳啟明接過符跟寶貝一樣的捧著,然后連勝道謝。
我擺了擺手,看著這陳啟明高高興興的離開,再看著手中的四十萬,心里那叫一個爽快。
不過心里也始終有點別扭,畢竟這一行始終是忽悠人的錢財,想了想,我還是點開網(wǎng)上銀行,看到一個貧困山區(qū)要建學(xué)校,需要善款,我就打了二十萬過去。
打過去之后,心里莫名的舒服了很多。
然后剩下的二十萬,我跑去轉(zhuǎn)了十萬到自己的銀行卡里,留了十萬給韓中山交差。
雖然可能他不知道我接了這筆生意,但最起碼的職業(yè)操守還是要有的。
當(dāng)然,像陳啟明那樣的傻驢并不多見,接下來的下午連個鬼影都沒有。
忽悠幾句話就賺了十萬我心里也是暴爽。
十萬啊,以后我喝稀飯,喝一碗倒一萬,吃饅頭,不對,吃包子,吃一個,丟倆。
想想都爽歪歪。
yy著丟饅頭時候豪爽的氣息,很快一下午就混過來了,看五點鐘了,我關(guān)了門面,跑到銀行取了兩千塊錢出來。
我看著厚厚一疊的錢,心里都樂開花了。
我爸雖然是醫(yī)院副院長,但我從沒過到高富帥的生活,最多有看病不花錢這點特權(quán)。
但我手中從來沒有超過五百塊的現(xiàn)金,拿著這筆錢,我直接給王瑞和徐航打電話,問他倆在哪。
“我艸,哥們我發(fā)財了你們怎么還在那破網(wǎng)吧呆著呢?走,傳奇網(wǎng)吧,那網(wǎng)吧才夠哥們我現(xiàn)在的土豪氣質(zhì)。”我約著王瑞和徐航倆人就往我們這附近最豪華的網(wǎng)吧而去。
我在出租車上突然暗嘆,屌絲果然是屌絲,有了錢,最多就是個有錢的屌絲,當(dāng)不了高富帥。
有他娘的點錢就想換個好點的網(wǎng)吧,艸。
我和王瑞徐航在網(wǎng)吧真心土豪了一把,都不吃方便面了,叫的炒飯吃。
一直玩到晚上九點多,我們才玩盡興了,各回各家。
第二天中山佛像館都沒啥人,我在太師椅上睡了一天,到了五點多鐘,我準(zhǔn)備關(guān)門的時候,走進(jìn)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
我咳嗽了一下,剛想裝出一副仙風(fēng)道骨模樣呢,一看那人背后竟然是東邪。
東邪進(jìn)來以后看著我一臉驚訝,問我:“張靈風(fēng),你丫在這干什么呢?”
“你來干啥?”我反問道。
“你那天不是給我這里的名片么,我就過來了。”東邪連忙指著旁邊的中年人說:“這是我父親,東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