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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看到杜勒斯發的視頻,夏默和揚走向餐廳的場面,心中的嫉妒像烈火燎原,燒的陣陣發疼。
當然不愛了。
夏默這下是徹底清醒了,他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加了幾勺蜂蜜,慢慢化開后遞給塞西爾一杯,喝一杯。
他知道塞西爾一直沒有安全感,很多時候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沒有給足塞西爾想要的。
他知道塞西爾想要什么,他垂下眼眸,晃悠著杯中的水,蕩開陣陣波紋,昨天,我和揚見了一面。
是偶然碰見的,他說,你應該知道。
或者說塞西爾根本就沒想掩飾過自己的某些行為,他昨天睡的并不沉,半夢半醒間聽到杜勒斯的聲音,塞西爾不小心點了外放,部長,夏默他去
夏默在某些方面敏銳的不像話,塞西爾張了張嘴,想解釋,又輕聲說,我擔心你,你昨天很疲憊,我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手中的杯子被放到潔白的桌子上,塞西爾的幅度太大,震得水都濺出來沿著杯壁流下,在桌子上匯成一朵朵水花,桌子臟了。
但無論如何,他去查探夏默的行蹤就是不爭的事實,無論怎么狡辯。
一個正常的雄蟲是不會容忍他的雌蟲這樣的,塞西爾苦笑。
夏默嘆了口氣,他發現今天嘆氣的次數格外的多。
他擁住塞西爾,下巴擔在他的肩上,不要這么做了,塞西爾。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
你可以反復地向我確認我是否愛你,而我的答案一直都是,是。②
他和揚在一起時揚很多次明確地提出再進一步的想法,屢屢被夏默拒絕。他不是什么不懂風情的蟲,但對揚霍爾的喜歡一直達不到閾值,反而越來越低。
塞西爾沒有吭聲,他顫抖著攬住夏默,害怕這些只是他的幻想。
又聽見夏默說,昨天,揚來找我,其實是想復合。
塞西爾抿唇,他猜到了。
但是我說,我已經有雌君了。他說他可以當雌侍。
夏默突然起了壞心思,他在塞西爾的耳邊吹氣,細小的氣流拂過耳廓,塞西爾的身體一顫,他身上突然泛起癢意。
你猜,我答應了沒有?
沒有吧。塞西爾遲疑。
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夏默幽幽地說,塞西爾。
沒有,沒有。塞西爾連忙改口。
夏默笑了一聲,塞西爾,你要記得我愛你。
他第一次說這樣的情話,難免鄭重,你可以提很多無禮的要求,你可以問我任何事情,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因為我愛你。
肩膀上有些濕意,塞西爾早已無聲地哭的淚流滿面。
他說,夏默你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比你想象中的更長久,更遠。
所以聽到這句話才會更難過。
第23章
第二天一早,夏默送塞西爾去上班,他第一次來到塞西爾辦公的地方,在主星的中心區。
在塞西爾下車的時候,他笑瞇瞇說了一句:塞西爾,是不是什么時候考慮一下,在你的雌父雄父面前給我一個名分啊。
塞西爾的腳一滑,他勉強撐住車門,這這這、你,好。
實在太突然,讓他絲毫防備都沒有,結巴了半天,隨后心里炸開一朵朵煙花,他勉強壓住上揚的嘴角,不許反悔。
我還怕你反悔呢,炸出一個大水花的當事蟲反而一臉坦然,他靠在車窗上,塞西爾,給我一個名分啊。
塞西爾反問了一句:到底是誰不給誰名分啊?天知道他等夏默的回應等了多久。
好吧好吧,給我們一個名分吧。夏默撐著臉笑瞇瞇說,那我有名分的塞西爾,什么時候抽個空,等你放假了,和我回一次拉寧特吧。
拉寧特埋葬著他的雄父和雌父的衣冠冢,總該帶塞西爾去看看的,讓雌父和雄父認識一下他,知道自己家的雄蟲有伴侶了,他們看到塞西爾會高興的。
還有管家,管家死活不來主星,說的振振有詞,你們來也一樣。山不就我我就山,夏默只好帶著塞西爾回去一趟。
嗯。塞西爾應說,他湊到夏默面前,輕輕親了他的嘴角一下,雀躍道,我去上班了。
下午見。夏默親昵地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上個月部門招新,考進來了一大批蟲,今天是他們入職報告的日子。
塞西爾一路上見了不少的新面孔,帶著工作牌,被旁邊的前輩提醒向他打招呼。
他乘著電梯腳步輕快地上樓,凱佩爾拿著文件放在塞西爾的辦公桌上,他注意到今天上司的神色和以前的不同。
您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他打趣說,怎么感覺今天比較容光煥發?
他也是經歷過愛情的蟲,怎么看塞西爾這個樣子都像是好事將至,感覺很快就可以喝上上司的喜酒了。
是嗎?塞西爾輕輕咳嗽一聲,想把自己的笑容壓下去,但嘴角依舊翹著。
確實有好事將至。唉,大齡上司都脫單了,某只蟲還沒有動靜。
凱佩爾悄悄瞥了一眼辦公室外的邱京。單向玻璃,邱京看不見里面,他正對一只雄蟲交代什么。
那只雄蟲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在本子上記著筆記。
雄蟲叫萊頓雪萊,凱佩爾今天剛跨進辦公大樓就聽見很多雌蟲在紛紛議論他,后勤部的雄蟲,金發碧眼長得好看,聽說等級蠻高,家里還沒有雌君,一進部門就備受矚目。
不過,凱佩爾疑惑地想,邱京不屬于后勤部,怎么還親自帶這只雄蟲?
塞西爾的秘書很多,他日常的工作量巨大,不同的秘書分管不同方面,嚴格意義上說凱佩爾的權力比邱京還要大一些。
很快他看到雄蟲對邱京說了什么味,邱京笑起來,滿臉蕩漾。
懂了,凱佩爾默默移開視線,沒眼看,這是思春了。
*
塞西爾一坐就是一上午,他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直的腰背,復而坐下,把眼鏡摘下,揉了揉眼。
門口傳來扣扣扣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他喊了聲進來。
推門進來的不是經常給他送咖啡的助理,而是一只雄蟲。
部長,該去吃飯了。雄蟲揚著大大的笑容,他顯然是只很活潑的雄蟲,沒有其他雄蟲的傲氣,很輕易就能引起雌蟲的好感。
藍色的工作牌上面黑字寫著:萊頓雪萊,后勤部。
馬奇呢?塞西爾問,他看到對方的牌子上標注的是雄蟲。
平時來負責給他送咖啡和提醒吃飯的蟲是馬奇,這只雄蟲應該是新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