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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清頭上前挨個解開了穴道,蕭惜蕊的眼睛將六個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而后道:“碧清,最后那個,眼里還有殺意,解決了他,我不喜歡被人盯著看。”
蕭惜蕊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就像是在談?wù)摻袢盏奶鞖馊绾危伤婚_口便是要了一個人的命,其余的三人不禁有些發(fā)怯,但為首的黑衣人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殺雞給猴看罷了,他自然能夠猜出蕭惜蕊的用意。
一人倒下,蕭惜蕊又看了一眼朱雀,“今日多謝朱雀公子,還要勞煩公子將這三人送到京兆尹那里去,刺殺當(dāng)朝丞相之女,罪名可不,至少,是活不成了。”
朱雀頭朝著四人喝道:“起來!”
解決了四個人之后,蕭惜蕊看著剩下的一人,頗是悠閑的摳了摳指甲,而宮漪媃沒有受到太大的驚嚇,短暫的休息過后她也就放下了心,畢竟,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比什么都好。
“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蕭惜蕊走到一塊不遠(yuǎn)處的石頭坐下,碧清則緊緊的跟在身后片刻不敢離開,生怕再出什么事端。
黑衣人把臉一扭拒絕回答蕭惜蕊的問題,蕭惜蕊倒也不惱開口與碧清討論了起來,“碧清,前不久柳先生贈與我的醫(yī)書,這些日子我倒是看了不少,你可知水烏頭毒性很大的,三國時期,關(guān)二爺中箭身亡,其實(shí)就是烏頭毒,你瞧,那就有一株烏頭呢,紫色的花朵,很美,本姐自是喜愛紫色,可這烏頭我卻是喜歡不起來的。”
碧清虛心求教,“那姐,還有什么花草是有毒的呢?”
“很多啊,比如天仙子,會使人面紅、煩躁、哭笑不止,還會出現(xiàn)幻覺、嚴(yán)重者可致昏睡,甚至是死亡,我若是想除掉一個人,完全不用通過京兆尹的徐摯徐大人,雖然他與我父親交情不淺,但也不能總是麻煩徐叔父不是,只需那一株的烏頭即可,即便被查出身中劇毒,也只會被人認(rèn)為是誤食了烏頭而導(dǎo)致身亡。”蕭惜蕊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不是不怕死嗎,她倒要看看,在烏頭的威脅下,此人到底是有多嘴嚴(yán),寧可丟掉性命也不肯回答。
黑衣人似乎沒有想到,一個丞相千金,居然懂得用毒,一時間他的心思轉(zhuǎn)了千百回,不禁有些動搖,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考慮到這他剛要開口,不料蕭惜蕊忽然打斷了他要出口的話,“碧清,送去京兆尹吧,我與媃兒這便回去,你無須擔(dān)憂。”
處理完眼前的事情,蕭惜蕊捏了捏有些發(fā)痛的額頭,一旁的宮漪媃遞過去還余下的糕,“蕊蕊,我們先回去吧,今日之事須告知家里,讓家里去解決最好。”
蕭惜蕊微微搖頭不贊同,“不可,媃兒,他們只是沖我而來,無須告知家里,讓父母平白的擔(dān)心,哥哥那里我去便可,你也無須擔(dān)心。”
“那蕊蕊,究竟是誰……要對你下殺手?”宮漪媃壓低了聲音問著蕭惜蕊。
“自四藝比試過后,我得罪的人還少嗎?先是沈靈韻,再則是公主,就連北辰墨軒估計也視我為眼中釘,我的名氣太過于大,瞧不上我的都恨不得對我除之而后快,我不敢肯定到底是誰,但有一可以肯定,那人身份不大,不然是不會隨隨便便派來些殺手的,若是公主想要除掉我……今日來的殺手可就不是這么的簡單了。”蕭惜蕊也不是很確定。
回到府里,蕭惜蕊先是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特意避開了手臂上的傷口,洗去一身的晦氣后才著人去請蕭惜夜過來。
“怎么?難得見你主動找我。”蕭惜夜坐下隨口的問了一句,話剛完他的眼神便僵住,半響拉過蕭惜蕊的手臂,只見上面是個不淺的傷口。
蕭惜蕊抽回自己的手臂看向蕭惜夜,言簡意賅,“有人對我下手。”短短的五個字便明了今日的情況。
“可查出是誰了?”蕭惜夜的眼光一冷,就連語氣夜不復(fù)剛才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殺意,濃濃的殺意。
蕭惜蕊聞言忙倒了杯茶水遞過去安撫道:“哥哥,我沒事,多虧有人相助,我才安然無恙。”
蕭惜夜的雙眼掃過她手臂上的傷口微微冷笑:“這還是有人相助都受了傷,若是沒人相助呢?那我現(xiàn)在見到的豈不是受重傷的你?!”
若是沒人相助,那么蕊兒便是非死即傷,一想到這個可能,蕭惜夜的眼光是愈發(fā)的冷,沒有一的溫度可言,蕭惜蕊嘆氣,就不該告訴哥哥,瞧瞧,又怒了,不過好在她沒受重傷,不然此時哥哥早已沖去了京兆尹將那四人好好的“問候”一番了。
“哦,哥哥,媃兒沒事,你放心便好了。”蕭惜蕊又了一句,蕭惜夜又問無奈了她的鼻尖道:“你啊你,只顧著宮姐,最后自己都受傷了,幸好,沒有出大事,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他們,蕊兒,你的心中有人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