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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他媽戴個藍牙耳機,給老子摘了。
褲兜里的手機響起鈴聲,段榕黑著臉指了指保安,看也沒看,接通電話,剛剛罵人那兇的不得了的低沉煙嗓依然是那個聲音,只是說話的內容全變了,喂,寶寶,我在辦案,想吃什么?行,下班了給你買。
乖,馬上下班,二哥也想你。
段榕面色不改地對著手機叫完乖乖,把手機放回褲兜里,又變回了兇巴巴的段榕,快點,我老婆在家等我吃飯。
幾個幫手:老婆奴算什么!
盡管段榕趕著回去給他家小魚買草莓吃,但今天還是晚了,晚上十點半才回去,俞卷在沙發上都睡著了。
段榕那么大體重腳下輕的很,親了親俞卷的臉頰,把人抱到床上,然后他去洗了個澡,回來就見俞卷醒了,頭上幾根毛晃著,坐在被子上等他。
段榕笑了笑,手撐到床上親小魚,寶貝兒,回來晚了。
俞卷如今有脾氣,推著段榕的臉不讓親,生氣了,段榕好一頓哄都沒用,俞卷還不讓段榕跟他一起睡了。
俞卷費力氣把自己的嘴唇藏在枕頭后面,聲音悶悶的,你說謊。
段榕摸俞卷的小肚子,小魚腰軟了軟,他的崽也太不爭氣了!氣呼呼地用腳踩段榕的手,你別摸我。
我好早就跟你打電話了,一直在等你,你給我做的飯我也吃完了,你還是不回來,草莓也沒有給我買。俞卷太委屈了,又委屈又氣,更多的還是難過,覺得沒有受到重視。
段榕多大歲數了,就是當年在緬甸做任務,被另一方老大抓住,用鞭子抽,都沒低一下頭,現在在一個小魚面前,溫柔又好聲好氣做檢討,二哥深刻認識到了錯誤,今天確實言而無信了,沒有按時回家,也因為太晚,沒能買到寶寶想吃的草莓,二哥知錯了,明天一早我就出去買草莓,順道買魚,你想吃的魷魚絲,全給你買回來,別生二哥氣了好不好?
段榕還揉了揉俞卷的腳丫,親俞卷的耳朵,沒有買到草莓,但是買了塊小蛋糕跟很多水果,你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俞卷半信半疑,止住了眼淚,抱著枕頭的力道也松了松,隨后向段榕伸出了手,段榕終于又能抱老婆了,抱到懷里趕緊親一口。
草莓蛋糕,嘗嘗。
俞卷見段榕真的沒騙自己,真的買了很多吃的,不委屈了,坐在段榕腿上一口口吃蛋糕,把最大的一顆草莓給段榕。
這么晚了,俞卷食欲一點沒影響,吃了一個蛋糕五個橘子才停下,段榕拉小朋友一樣,去洗手間洗手刷牙,然后睡覺。
臨睡前,俞卷咬了口段榕的下巴,一嘴胡茬,他舔了舔牙齒,明天要吃草莓和魚。
段榕笑著捏了下俞卷的屁股,行。
俞卷彎了下眼睛,蹭到段榕懷里睡了。
謝謝老公。
段榕這心一下給撓的啊,恨不得把俞卷剝出來吃了,黑暗中他聲音有些咬牙切齒,膽子大了是吧。
兩人擔心崽子有意識,知道他們在外面做了什么,所以什么都沒敢弄,段榕未來還要禁|欲九個月,偏偏俞卷最近越發黏人,老公都常叫了,每次叫這個的時候都甜的要命。
段榕快生生憋死。
可謂冰火兩重天。
我都記賬上了,睡吧。段榕惡狠狠道,手上輕柔地給俞卷蓋好空調被。
到時候俞卷就是不叫老公了,他都要逼著他叫。
俞卷唇角掛著笑睡踏實了,肚子里的崽崽也很聽話,從來沒鬧過他,俞卷在俞媽媽肚子里的時候,還讓俞媽媽孕吐了好一陣子。
段榕跟俞卷都沒有想過給小小魚取什么名,叫他就還是魚崽,段榕有時候還會叫小崽子,聽著有點像罵人,俞卷不高興了一次,為兒子爭取到了以后不再被叫小崽子。
三月已過,進入四月,禮州那邊白霜來了消息,警察們盯了陸之林一個多月,終于有一點進展了,他們懷疑陸之林手里不僅有大量毒|品,還有跟人聯系買賣毒|品,警方打算不打草驚蛇,繼續觀察,等到時機到了一網打盡。
陸之林這伙人看似吊兒郎當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其實經過周家一事,都謹慎了很多,他們要把手里囤積的毒|品賣出去,著急洗干凈手。
第44章 44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
段榕問道:玫瑰呢?
白霜很肯定地說:這次出手的毒品里就有玫瑰, 而且是大量,一旦被抓到,陸之林等著牢底坐穿, 陸家也會受到牽連。
陸承是顆大樹,樹下庇護的陸之林已經爛成了這樣,警方并不相信陸承是干凈的。
我們的經偵也在著手調查陸之越名下的銀行賬戶,不過暫時什么也沒找到,不排除陸家只有陸之林一個人參與了犯罪的可能。
段榕把奶粉沖到熱水里, 也不排除事情敗露,陸之林一個人頂下所有罪。
白霜身邊似乎還有別人,手機拿遠了些, 跟那人說點什么,然后又把手機貼到耳邊,我們會繼續觀察的,有消息通知你。
臨掛電話前, 白霜忽然沉穩道:對了,你給的桃花運手鏈效果很好,謝謝。
話明顯到這份上了, 段榕要還猜不到白霜身邊的人是誰就怪了, 笑了聲, 不客氣,好好過日子。
白霜也含了點笑意, 嗯。
掛了電話,白霜看著躲到茶幾底下的趙云歲,你躲起來就行了嗎?剛剛不是還騷擾我打電話?
趙云歲面上掛不住,覺得丟人丟大發了,段二哥肯定猜到他們這邊在干什么了, 我就騷擾了一下,輕的不能再輕。
白霜把趙云歲拉出來,冰山臉上噙著誘人的淡笑,再來一次。
可惜趙云歲天生是個毀氣氛、沒眼力的人,胡亂拍開白霜的手,不要不要,我剛剛就試一下太惡心了。
白霜那點子笑意頓時凍結,變得危險起來,他手腕上掛著桃花運的紅繩,手指瘦削,力氣卻不容小覷,緊緊握住趙云歲的手腕,惡心?
趙云歲死鴨子嘴硬,直男就是頭鐵,不怕死,惡心
白霜拿起客廳的窗簾遙控器,關上窗簾,還剩一條縫隙時,能看見上一秒還在掙扎的趙云歲,因為不敵白霜,被無情的資產階級壓到了沙發上。
趙副隊的柔韌度不錯。
二哥,你在跟誰打電話啊?孕期的緣故,俞卷時時刻刻都想跟段榕在一起,即便是睡著了,身邊沒有段榕,他最多再睡半個小時就醒了。
天已經黑了,如今俞卷一天中有近十四個小時都在睡覺,今天從三點一直睡到現在,段榕泡好奶粉,回身抱住俞卷,寶寶醒了?
低頭親了親俞卷的腦門,段榕抱著俞卷離熱水遠點,是白霜,跟我說了點玫瑰的事情。
俞卷上星期就正式休學了,他現在這種狀態完全去不了學校,只能休一年,等明年再去讀。
俞卷半闔上眼蹭了蹭段榕的臉頰,那如果真的有消息,二哥是不是要去啊?
段榕沉默了一會兒,偏頭又親了下俞卷的耳朵,不去了。
人要往前看,從跟俞卷在一起后,段榕就決定放下過去了,他現在有老婆有孩子,他要跟老婆好好過日子。
除非不止是玫瑰,那個人大膽包天出現在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