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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浴缸都這么貴,存了好久錢都不舍得買一個。
段榕親他,買房子了給你換個好的,這個先將就用。
俞卷的小手也抱住了段榕的脖子,唇齒柔軟香甜,舌頭弄來弄去都弄不膩,段榕接吻時有些粗魯,很深,俞卷都能感覺二哥想吃了自己。
但是他不怕。
二哥不會真的吃了他,二哥是好人。
段榕聲音沙啞,低笑著磁性又危險,你怎么知道我不吃?寶貝兒。
這把俞卷給嚇著了,真以為他要吃,把自己裹的緊緊的,眼神提防。段榕氣笑,動手剝了俞卷,他算是知道了,這小魚很信任他,但信任歸信任,要是他說了什么話,他也馬上就害怕,膽子小的恐怕魚膽都沒有。
怕我?
俞卷哭唧唧,手抱著自己,段榕扯下來咬住了他的脖子,現(xiàn)在就吃,以后怕我一次,收拾你一次。
但俞卷也沒法控制啊,他就是挺怕的,就算是段榕,如果嚇唬他了,他也本能地想逃。
段榕吃了他一會兒,吻到下巴上的淚,還在哭,本來想好好教育一下,心軟了,他跟一小魚計較什么。
別哭了,不吃你,二哥錯了,嗯?段榕捏著俞卷的下巴親了親他的眼睛,以后不吃了。
俞卷顫巍巍伸出手抱住段榕,不要吃。
魚尾巴不好吃的。
吃了也不能長生不老。
段榕覺得有必要教一下俞卷男人嘴里的吃是什么意思,他掐紅了俞卷的大腿,在俞卷耳邊低聲耍流氓,說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現(xiàn)在知道是什么吃了?
俞卷被逼得哭的更猛,二哥壞
他是條很純潔的魚,怎么受得了這些。段榕親著他的耳朵,不吃你,吃這個行嗎?
還不都是吃他!
俞卷手指發(fā)著抖,哭的眼睫上掛著水珠,被弄的厲害了,發(fā)出很低很羞地一聲好字。
這事算是先定下了。
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全略過了,就一個浴缸,段榕直接把人先要去了洞房。
這要是俞卷的父母還在世,絕對要把段榕掃地出門不可,但是現(xiàn)在俞卷只有段榕。段榕也不是欺負小魚,只是現(xiàn)在不到時候,不然到手的小魚就得嚇跑了。
糊弄著慢慢來,握到手里了,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
20號期末考結(jié)束,俞卷就徹底放寒假了,段榕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他身邊,但也不會離太遠,他好像有事忙,俞卷也不知道,但是段榕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給他帶很多好吃的小零食。
俞卷白天獨自在家不害怕,下午六點一過就有點急了,心里不安,段榕發(fā)現(xiàn)了一次后就六點之前回來,有時候會晚幾分鐘,就給俞卷打視頻電話。
俞卷被養(yǎng)的膽子大了點,段榕回來了他就上去要抱抱,黏糊糊的,叫二哥。
小魚兒怎么養(yǎng)都這么乖。
段榕煙戒的不是很成功,在外面還是會抽,比之前少了三根,但就算是沒抽,沾了煙味,俞卷都能聞出來,正埋在段榕懷里嗅味道,被捏著后頸提了起來,段榕道:先吃點蛋糕墊肚子,我去洗個澡,出來給你做飯。
俞卷彎起眼,好啊。
段榕沒好氣,拍了下俞卷的屁股,肉肉的,從B市回來后就是段榕在養(yǎng),肉眼看不出來胖沒,但能摸出來,二哥給你做飯吃這么開心?
他一大老爺們,現(xiàn)在天天圍著灶臺給俞卷做飯。
俞卷嘴甜,撒嬌著又抱住段榕,二哥做的飯好吃。
段榕低頭狠狠親了口他,一會兒再收拾你。
俞卷小臉粉紅,等段榕進去洗澡,他就去洗菜了。怕菜葉上有蟲,俞卷都是一片片洗的,格外慢,等他洗好,放到案板上切,段榕出來了。只穿了條褲子,一只胳膊圈住俞卷的腰,把他放到窗臺上坐著。段榕接手做飯。
就你那速度,等我們吃上飯都半夜了。
要說云城不愧是南方,冬天跟北方的完全不一樣,前幾天還有點冷,這兩天太陽又出來了,溫度上升,段榕又是體格好的,經(jīng)常只穿個褲子,上身赤著。
他身材太好了,肌肉很大,但不難看,窄腰,背上和腰腹上都有疤痕,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俞卷往下看,捂住眼睛。
其實、其實,二哥的腰臀俞卷擠了擠屁股,總感覺,二哥的比他還翹。
不是軟綿綿的翹,是肌肉,很緊實。
段榕紐扣都沒扣,松松提上就來做飯了,露出點內(nèi)褲邊,俞卷更羞了,跟段榕住了段日子,他好像也被帶壞了。
近來發(fā)|情|期也有點嚴重。
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色鬼,在看哪里?段榕端著菜鍋回頭,夾起一塊雞蛋放到俞卷嘴里,家里已經(jīng)除了魚肉斷肉半個多月了,俞卷沒說能不能吃,但段榕一直沒買。
那些記憶永遠封存著就好了,最好這輩子都不再出來。
俞卷乖乖吃下,沒有看,二哥。
段榕抹了下俞卷紅潤的嘴唇,給二哥把扣子扣上。
俞卷瞬間通紅,唔唔,二哥你還要做飯。
段榕抓著俞卷的手,我做飯跟扣扣子又沒關(guān)系。
俞卷跑了,他不敢,前、前天,段榕就是在床上這么哄騙他的,他最后累的手腕都酸了,羞的第二天都沒緩過勁兒,段榕逗了他好久。
二哥太壞了。
俞卷聽到后面段榕愉快地大笑,腳上絆了下,撲到沙發(fā)上躲起來。
這間小租房原本很少家具的,俞卷也不愛裝修自己的空間,段榕來了后小租房煥然一新,好像也不陰暗了,有時段榕會帶花回來,家里就香香的。
段榕一個糙老漢,他自己住的時候,跟許付住的時候,其實根本就沒管過生活環(huán)境,但俞卷得好好養(yǎng)著,所以才這么上心,花是跟別人學的。
段榕是個男人,沒接公安機關(guān)的案子,他自己也沒閑著,出門找事做,接了幾個小活兒,抓奸的時候在人家大別墅里看見的,出來后就也去花店買了束帶回來。
俞卷接到花笑了很久,第一次對段榕說:我媽媽以前很愛花。
不會照顧自己的俞卷,發(fā)|情|期都自顧不暇,在陰暗潮濕的小租房里住了很久,在沒有段榕到來之前的每個夜里,他很多時候都是哭著抱著自己的魚尾睡著,他也想要溫暖,想要美好,可是他自己做不好。
就像那個浴缸,俞卷哭不是因為自己又有了一個浴缸,而是時隔三年,又有來自長輩般的疼愛的人給自己準備了一個浴缸。
俞卷把枯萎的花摘出來放到桌子上,段榕做好飯端出來了,去洗手吃飯。
俞卷應了聲,把花撥到手里,扔到垃圾桶,小跑著去洗手了。
二哥做的飯好好吃。
段榕把魚刺挑出來,白嫩的魚肉喂到俞卷嘴里,這次的魚做的不好吃,我明天再看看怎么做。
俞卷覺得自己現(xiàn)在好幸福。吃完飯爭著洗碗,段榕直接把他抱起來扔床上了,嗤笑,老老實實坐著,就這點破碗還用你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