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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在發|情|期,從他成年那天開始。可小魚兒還只是個小魚兒,哪里知道該怎么辦。
他沒有大人了,人魚的身份必須緊緊捂好,否則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不敢深想。
很可怕,是下地|獄的可怕。
次日正常上課,美術學院,段榕和許付并沒有如計劃般去到,人魚案的第四天,又死了一個人。確切地說是發現了一個死人。
是個警察。
事態進一步升級。
第6章 6 你知道那孩子過世的父母是誰嗎?
死了個警察是什么概念,不是說警察命貴,當然警察為社會做的貢獻注定了他不凡些,可死了個警察,更重要的是,兇手殘忍膽大,連警察都敢殺。而且這個人具有一定的武|力和偵查能力。
因為一個受過訓練的警察死在了他手里。
段榕從車里下來,廖清都來不及跟他寒暄,緊皺著眉,一點頭,來了,上去吧。
樓下已經被刑警們拉警戒線禁止出入,段榕跟許付先后拉高警戒線鉆進去,什么情況?
死者曾越臨,男,二十七歲,云風區分局刑警,人魚案發前一天他就請了假,直到今天,刑警大隊長發現聯系不上人,去家里找,在他家里發現了已經死超過三天的曾越臨尸體。
廖清深深嘆了口氣,都臭了。
云城屬南方城市,十月份正是熱天,早臭了。
段榕直切主題,兩個案子是并案嗎?
廖清眉毛擰得更死了,當初查陳茗好的社會關系,漏了最近刪除的聯系人,我們已經在現場找到曾越臨的手機,并且在手機里找到他跟陳茗好的聊天記錄了,他們是情侶。
任誰能想到,陳茗好死前還刪了個人。
他們只恢復了聊天記錄,找到幾個姘頭。
是我們技術失誤。
曾越臨死亡時間比陳茗好還要早一天,雖然從陳茗好手機里查到這個也來不及了,但任何命案,早發現都比晚發現來的好。
法醫招呼助手把尸體裝進尸袋里,后腦勺全碎了,兇器應該是錘子,我個人認為可以排除女性了。
嚴副隊翻著手機,忽然道:也不一定。
他把照片給廖清他們看,前女友,攀巖教練。
嚴副隊又飛快翻出另一張截圖,是曾越臨跟前女友吵架的聊天記錄,里面大量提到死的字眼。
另一個警察從臥室里走出來,廖隊,在死者床上發現了女性的頭發。
廖清當機立斷,拿回去檢測DNA,嚴副,家庭住址能找出來嗎,段榕,我們走一趟。
嚴副隊看來平時沒少摳摸手機,幾下還真翻出來了,他外賣地址沒刪,一個家庭住址,一個工作地址。
嚴副用自己的手機拍了照發給廖清,低聲嘟囔,這都沒刪,挺藕斷絲連啊
廖清在現場是比較嚴肅的上司,沒接他的話,段榕倒是摸了顆糖出來,對著還沒拉上鏈子躺在尸袋里的曾越臨吃糖,他要是刪了,我們還得花點功夫。
嚴副笑起來,也是。
廖清收到照片,看了眼就帶頭下去了,他親自帶人回局里調查。
干外勤的一般都不穿警服,私服方便,此時是中午十一半點,下班高峰,在去的路上嚴副效率很高的把前女友的個人信息發到了廖清手機里。
段榕接過手機看,王月,一家攀巖俱樂部的教練,身高一米七二,現居平安路十八號小區七座1101。
后面還有嚴副的語音,我們現在回局里,頭發加緊送去檢測了,今晚十點前能拿到。
廖清抽空按住手機的語音,讓法醫把尸檢報告也一并出了。
段榕這回坐的副駕,靠到椅背上,笑了笑。
廖清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段榕像只是一時感慨,抱起手臂看向前方,我剛當偵探查案那會兒,還沒這么多技術能做,這幾年越來越厲害了。
廖清也笑了,時代在進步。
為防在王月家里撲空,去的路上也正好順路,所以幾人是先到的俱樂部,問王月在不在,她同事說在十分鐘前已經回家了,廖清上車加了油門。
在一切證據還沒來得及出來之前,王月已經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不能讓她跑了。
上樓準備敲門時,廖清忽然頓了頓,側開身,讓許付從身后露出來,客氣道:你來吧。
許付見怪不怪,揚起笑臉,走前一步敲門,過了會兒三人聽見里面的腳步聲,過了一秒,大約是在看貓眼,誰啊?
許付的臉十分具有欺騙性,頂著左苦大仇深臉右|□□|臉溫和道:你好,我們有點事想找你了解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開門。
王月并沒有開門,你們是什么人?
許付拿出萬年不變的梗,物業管理。
門板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門終于開了,王月在貓眼里是只看到段榕跟廖清的肩膀,沒有看到臉,等她打開門,五指寬,廖清的手就掰住門了,王月一驚,反應迅速地就砸廖清的手,你們是什么人!
許付一個弱女子重新退到后面以免擋到兩位大哥動作,揚聲,警察!我們現在懷疑你與兩起兇手案有關,請配合調查!
廖清咬牙跟王月爭門,王月力氣真大,松手!
王月也在尖叫, 你們是什么人?!
廖清想跟段榕眼神示意一下,他們一起發力沖進制服王月,結果還沒對上,段榕直接按住門單手拉開了,廖清被這股力帶的差點沒站穩,想說段榕你分不分敵我!
一抬頭段榕已經大跨步進門,扣著王月的肩膀提起來甩到了墻上,警察辦案配合調查知道嗎?
廖清目瞪口呆,這特么是土匪吧,顧不上多說,掏出手銬先把王月銬上了,跟我們回局里一趟。
王月拒不配合,但手都被銬住了,只能被摁著頭帶走,廖清堂堂一個市分局刑偵支隊長,親自壓嫌疑人回局,在王月扭打掙扎中肚子還挨了好幾下,因為后面的段榕從壓倒性制住王月后就跟在后面抽煙了,不管事了。至于許付,壓根就沒碰過王月。
廖清也不敢指望他,細皮嫩肉的,估計還按不住王月。
好不容易押進車里,廖清手機響個不停,從發現曾越臨慘死在家中后他的電話就沒斷過,關上門走到一邊接電話。
段榕還剩半截煙沒抽完,許付也沒進去,他怕進去了王月還在反抗,撓他一臉花,那就破相了。
二哥。許付忽然拍了下段榕的肩膀,驚訝,那不是俞卷嗎?
小區里,五座樓下,跑出來的不正是俞卷?
穿著黃色的短袖,還戴個黃頭盔,赫然是團團外賣,忙的小臉水紅,下巴上不知道蹭到了什么,一塊兒灰色。
許付眨了眨眼,送外賣?他還送外賣?
段榕吸了口煙,瞇起眼,注意著俞卷的一舉一動,他裸眼5.2視力,絕對沒看錯在許付話音落下后他就動了下的耳朵,接著轉過臉,準確地看向他們的方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