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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了秘密武器,我媽給我拿了辣椒水,我爸更絕,拿了一把瑞士刀給我。”
辣椒水……瑞士刀——!
這句話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使金璐感到更加不安。
“要不這樣吧,”金璐提議,“晚上你跟我家的車走吧,我讓我爸先把你送回家。”
甄思安覺得她擔心過度,便笑著說:“安心啦,不一定會遇到流氓的。再說了,就算真的遇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最多打打嘴仗而已。”
就在這時,金璐瞄到不遠處牽著自行車迎面走來的梁慕邱和溫澤,于是她小聲問正在鎖車的甄思安:“你跟他們倆順路嗎?要不一起走?”
甄思安起身后也看到了這兩個男生,為了安金璐的心,她順勢叫住了梁慕邱:“副班,晚上跟你們一起走,放學等等我。”
“喲,你倆又騎車了?”梁慕邱以為她說的“一起走”中還包括了金璐,臉上的喜色根本藏不住。
甄思安看他那副高興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于是挑了挑眉說:“就我一人,金璐沒有騎車。可還行?”
梁慕邱因自己被看穿而感到尷尬,他掩飾性地輕咳一聲,回答:“當然可以。”
甄思安笑,又問:“那,你倆會打架嗎?”
聞言,兩個男生的神情立刻發(fā)生了些許變化。
“不會打架的話,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走。”甄思安補充。
“我當然會了,”梁慕邱笑著說,“不過我家溫澤好像沒打過。”
“打過。”溫澤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刻意扭頭看著梁慕邱。
梁慕邱頓悟自己失言,立刻點頭應和:“對對對,打過打過,我想起來了。”
甄思安跟他們明說:“路上可能會有臭流氓來騷擾我,不過可能性極其之小。你倆愿意和我一起走嗎?就今天這一次。”
“愿意。”溫澤回答得很果斷,答畢,他又看向梁慕邱。
“保護班級同學,是我副班長的職責。”梁慕邱咧嘴一笑。
兩個女生先行離開,待她們走遠后,梁慕邱問溫澤:“我在想,她倆先前之所以不再騎車,是不是跟路上的流氓有關(guān)?”
“應該是。”溫澤略略點了點頭。
梁慕邱忽然調(diào)侃他:“沒打過架還非說自己打過,萬一到時候真遇到什么流氓,你可別打腫臉充胖子。”
在溫澤的認知里,男生打架斗毆并不是一件光榮的事。但是,馬克思主義哲學中有這樣一句話,“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所以,若是為了自己在意的女生而跟流氓打架,那就要另說了,這豈止是光榮,簡直是人生一大勛章。
“沒打過不代表不會打。”溫澤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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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放學,金璐在教室等她爸爸的車,因此一般都會晚走半小時。甄思安與她道別,同兩個男生打了招呼,于是三個人一起去往車庫。
出了校門,甄思安提醒他倆“可以稍微提高一點點警惕”。
梁慕邱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以“保鏢”身份自居,讓她不必緊張。
溫澤原本騎在梁慕邱身邊,但在甄思安說完那句話后便忽然將車頭一調(diào),騎到了甄思安的身邊。
于是,女生被鎖在了兩個男生的中間。
甄思安察覺到溫澤的用心,笑著說了聲“謝謝”。
騎了約莫七八分鐘,路上風平浪靜。
三個人很自然地聊起天來,針對耿馳今天在課堂上的裝逼表現(xiàn),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歡。
就在這時,摩托車的疾馳聲在身后慢慢響起,越發(fā)震耳。
甄思安敏感地向后轉(zhuǎn)身去看,只見兩輛摩托車上載著四個人,正齊齊地向他們?nèi)齻€的自行車沖撞過來。
“快閃!”甄思安忙不迭地大叫。
梁慕邱和溫澤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不過他們被甄思安的語氣嚇了一跳,立刻跟著她的車子便往道路兩邊靠去。
摩托車開到他們面前,將三人逼停。
等對方摘下頭盔,甄思安認出果然還是那天的兩個成年男子。而身后的兩個人,她不認識,看起來年紀不大,一副學生模樣,只是眼神里難掩流里流氣。
“靚妹,又見面了呀。終于、終于、終于、終于又見面了!”男人邪魅一笑。
“惡心。”甄思安淡淡地說。
“兩個小保鏢?”男人看了她身邊兩個男生一眼,又說,“這模樣,看著也不禁打呀。”
甄思安將車子停穩(wěn),問他:“要打架是吧?”
她腹誹,打打嘴仗不行么?打架的話你可是找死哦。
“不打不打,何必動粗呢,說著玩的。”男人指了指她,繼續(xù)說,“你跟我們玩一圈,晚上送你回家,成不成?”
“成你媽。”甄思安用最淡定的表情說著最囂張的話。
“還是那么厲害,牙尖嘴硬,不過,我還是那么喜歡。”
“靠,你他媽是變態(tài)吧?!”梁慕邱沒忍住,跟著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