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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聽光彥科普了一下,江戶川柯南才恍然察覺,好像米花町附近的犯罪率是有那么一點的高。
第52章 第 52 章
前面是又發(fā)生案件了嗎?森川拓也下班回家的半路上, 發(fā)現(xiàn)離家不遠的路口全是人,還隱隱約約能聽見里面的喧鬧聲。
是啊, 好像是有人意外墜樓了。一個路人聽見了森川拓也的問題, 很友好的回答了。
森川拓也明白了, 肯定不是意外。
在米花町就不可能發(fā)生真正的意外!
一切的一切一定都是有預(yù)謀的!
毛利偵探來了!幾個路人歡呼起來。
因為常駐米花町又經(jīng)常發(fā)生案件的原因,米花町的居民都對毛利小五郎還算得上熟悉。
森川拓也左顧右盼, 發(fā)現(xiàn)來這里的警察又是他老爹,于是就順著人群鉆到了最里面。
老爹, 這又是怎么了?他站在目暮警官的身后,小聲地問。
有人墜樓了, 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預(yù)謀的。目暮警官回答道。
森川拓也看了看犯罪現(xiàn)場, 死者墜樓的地方有一灘紅色的血跡,邊上還用粉筆花了白色的人體線。
現(xiàn)場除了警察還有三個人。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實際的名偵探江戶川柯南。
以及...波本?
森川拓也摸了摸下巴, 有點好奇波本在這里干什么?
他不是情報部貝爾摩德的手下嗎?為什么會混到毛利小五郎身邊?莫非...貝爾摩德有什么陰謀?
還是說貝爾摩德已經(jīng)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了?畢竟她是知道拉菲變小的人之一。
森川拓也突然覺得假如要真的要造反的話, 貝爾摩德也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還有可能就是江戶川柯南已經(jīng)和波本接上頭了, 畢竟波本是臥底這件事情森川拓也是清楚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這才小半年呢, 江戶川柯南能發(fā)展到這樣的水平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
兇手就是你!毛利小五郎和以前一樣昏睡地坐在地上,再次陷入了沉睡的小五郎狀態(tài)。
拉菲果然在角落里面看見了江戶川柯南。
說實話,他這么長時間沒被發(fā)現(xiàn)也是神了。
不愧是吃了aptx4869都能活下來的幸運兒。
第二天是周末, 拉菲打聽到了波本在毛利偵探事務(wù)所樓下的波洛咖啡廳工作, 剛好他自己也沒事, 于是準(zhǔn)備去觀察一下波本到底是為什么潛伏在這里的。
他到達咖啡廳的時候, 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不有不少人了,并且他能認出來的就有好幾個。
毛利蘭,江戶川柯南都在,和他們同一桌的還有少年偵探團們和一個估計是毛利蘭朋友的女孩子,另外就是一個帶眼鏡的瞇瞇眼,看起來有點熟悉的男人。
拓也哥!毛利蘭看見了森川拓也,向他打了個招呼。
小蘭你們也在啊。森川拓也笑了笑,因為他們這一桌人太多了,于是就坐在了他們邊上,離得非常近的另一桌上。
波本這時候走過來,問:客人您要喝點什么?
黑咖啡就好。森川拓也發(fā)現(xiàn)波本意外的還非常符合咖啡廳服務(wù)員的身份,很專業(yè)嘛。
小蘭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啊?森川拓也問隔壁桌的毛利蘭。
馬上要期末考試了,沖矢先生說要幫我們補習(xí)。毛利蘭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后介紹了瞇瞇眼的男子,這是租住在新一家的沖矢昴先生。這是我的朋友鈴木園子。
叫我圓子就好!鈴木園子露出微笑,看起來很矜持的樣子,不過剛剛森川拓也走進門的時候,聽見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碎碎念,關(guān)于剛剛進門的那個人好帥呀之類的。
至于這些孩子,拓也哥你認識的,本來他們約好要去阿笠博士家里一起學(xué)習(xí)的,結(jié)果阿笠博士有事情要外出,就把他們都拜托給了沖矢先生,然后我們就一起在這里復(fù)習(xí)了,還好安室先生在這里工作。毛利蘭繼續(xù)介紹,安室先生就是剛剛那位服務(wù)員,他是我爸爸新收的弟子。
毛利叔叔收弟子了嗎?拉菲挑眉,覺得毛利小五郎在偵探方面不誤人子弟就不錯了。
嗯,安室先生說他也夢想成為偵探,就是因為聽說了爸爸的名聲,才特意跑到樓下的波洛來打工的。
哇哦。森川拓也驚嘆了一聲,覺得這個理由好像很崇高。
其實如果要當(dāng)偵探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去橫濱的武裝偵探社。森川拓也認真地對正好來給他送咖啡的安室透說,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先生是著名的名偵探,不是普通偵探,是名偵探!
我覺得我還是先跟著毛利老師打好基礎(chǔ)比較好。安室透委婉地拒絕了森川拓也的建議,毛利老師也是名偵探啊!
森川拓也默默低頭看了一眼征服在桌子上和其他幾個小孩子一起乖乖寫作業(yè)的江戶川柯南。
他主動提出:你們需要幫忙嗎?有什么題不會可以問我哦。
好啊!鈴木園子開心地湊過來,您看看這道題怎么做?
森川拓也走進自己的公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窗戶邊上站了一個人。
貝爾摩德?森川拓也一邊把自己的外套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一邊有點狐疑地問,你來干什么?
你去帝丹高中當(dāng)校醫(yī)了?貝爾摩德沒有正面回答森川拓也的問題,而是以問題反問他。
怎么了?森川拓也也沒有回答她,消息這么靈嗎?我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管吧,你一直派人盯著我?
上一個校醫(yī)是我。貝爾摩德用一句不算解釋的話解釋了一下為什么自己察覺到了森川拓也的動向,畢竟等級上森川拓也還算是她的上司,她也不能明晃晃的留下把柄,說一直在監(jiān)視森川拓也,她順口提醒了森川拓也一句:我上一個身份暴露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森川拓也點點頭,表示自己不追究這件事了。
我前兩天看見了波本。森川拓也突然說,他在毛利小五郎的偵探事務(wù)所樓下咖啡廳當(dāng)服務(wù)員?毛利小五郎有問題嗎?要派你的得力助手盯著他?
你明明知道為什么。況且也不是我派波本去的。別裝傻了,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貝爾摩德打算揭開她這次過來的意圖了。
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最后是貝爾摩德主動說話了,畢竟是她有求于人。
你知道那孩子的事情。貝爾摩德直接了當(dāng)?shù)卣f。
森川拓也并沒有裝傻,他挑眉,點點頭。
別動他們。貝爾摩德難得地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你為什么派波本去他們身邊?不,波本為什么去毛利小五郎身邊?森川拓也一邊思索貝爾摩德所說的們除了工藤新一。還有誰,也在思考為什么貝爾摩德要保護工藤新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