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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小姐是在10:32離開衛生間的,B小姐是在這個時候進去的,根據監控顯示,你們兩個在衛生間里應該打過照面。
A小姐在衛生間里面和受害者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殺死了受害者。B小姐此時也走進了衛生間,目睹的犯罪現場。她替A小姐處理完了現場所有的指紋,之后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地離開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對嗎?毛利小五郎繼續說。
她活該!A小姐尖叫,她厚顏無恥地偷了我的設計,還說我的作品都是垃圾!她一直把我的作品占為己有!從我剛畢業開始就以工作威脅我讓我給他做槍手!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她偷我的作品就罷了,居然還敢侮辱我的作品是垃圾!這一天我絕對不可能忍受!我不能忍受她在我的作品上亂涂亂畫!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管是殺她還是處理犯罪現場,和B沒有關系。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毛利小五郎繼續說,你是殺死受害者的那個人,但你真的就是這件事情唯一的兇手嗎?
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我就沒什么好隱藏的了。真不愧是名偵探啊。B小姐站出來,沒錯,整件事情都是我計劃的。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是我讓A聽見那個女人批評她的作品的,這樣過了好多次她還沒下手,我都已經下定準備決心要自己動手了,好在她終于動手了。
那個女人這么多年一直濫用職權,竊取別人的功勞給自己升職,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打壓其它人。這個部門的所有人都是懦夫,被她壓迫了那么多年一直不敢反抗,只有A還敢站出來。B小姐環視她的同事們,懦夫!
B你并沒有被上司打壓啊,還是她親手去把你從你原本破產的公司挖過來的呢!一個同事提出質疑。
那我原來的公司是怎么破產的呢?B小姐的表情都要扭曲了,我原本的公司是我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和學長男朋友一起成立的,它就像我們的孩子一樣!可是那個女人!就因為她在這個行業里做得久!就因為我們得了一個獎項,從她手里搶下來了一個單子,她就動用所有的人脈來打壓我們!不僅讓我們公司破產了,還害得我男朋友自殺!
她該死!
B小姐繼續得意地介紹了自己的成果:到這家公司的一年來,我一直在收集那個女人的犯罪證據,這個部門的所有人幾乎都被她以各種方式打壓過,她不止一次剽竊他人的創意成果,我費了好大的精力才查到了其中的一部分,但就我看見了這一部分已經足夠了,這一年里我一直想盡辦法刺激你們動手殺了她,就算只是有人愿意站出來舉報她剽竊也好。
B小姐的眼神讓她的同事們都不禁低下了頭。
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只有A還有點可能。
B小姐突然笑了:我也沒想到她平常看起來那么安安靜靜的,結果一動手就是直接殺人。
你承認你計劃了一切?目暮警官問。
我承認,我一直在有計劃的刺激這些人反抗那個女人,可是他們都是些懦夫,沒有一個人敢下手。B小姐冷冷一笑,我原本只想讓那個女人自嘗惡果,但她犯下的罪太大了。
她不僅剽竊別人的作品,買通各種比賽的評委,給她支持的作品買獎,打壓不服從她的人,還做了很多很多事情。B小姐看著她的同事們。
D,你當年也是年輕才俊,一畢業就在行業內嶄露頭角,是那個女人要你來這家公司給她當槍手,不讓就讓你混不下去。你因為欠了助學貸款不得不簽了賣身契。
E,你欠了那個女人的錢,因為你父母賭錢欠了高利貸,但是我都讓你知道了,誘導你父母賭錢并且欠債的就是那個女人找來的。
F,你本來有自己的設計工作室,本來生意很紅火,結果突然被牽扯進抄襲案里,你是抄襲者,其實是那個女人買通了你的助理,趕在你提交設計稿之前把你的稿給交了,你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抄襲者,最后身敗名裂,只能來這家公司做最普通的員工。
G,你是正常進這家公司的,一進來就分配到了這個部門,但是你一直被那個女人罵無能,你知道其實她一直在把你的創意據為己有,還辱罵你,甚至使用暴力。你之前想要辭職的時候,還被這個女人厚顏無恥地擺出一副你都這么無能了沒有她收留你繼續留在公司,以你的能力,你早就找不到工作餓死了。
還有你,你,你,你們每一個人都和那個女人有仇,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舉報她!
你們都是些早就被她壓迫得沒有了骨頭的行尸走肉,只有A才敢站出來反抗她!
我承認我刺激這些人對那個女人下手,但別的我可什么都沒干。B小姐最后結論。
警察們把A小姐和B小姐帶走了,這個案子就算是結案了。
毛利小五郎坐在地上睡了一覺,在警察們離開之前終于醒了。
我知道了,兇手就是...誒?毛利小五郎站起來,剛想指正自己找出來的新的選項,卻發現人都不見了。
毛利老弟!多虧了你,居然在睡夢中就解決了案件。目暮警官很高興地抓著毛利小五郎的手,和他握了握手。
然后目暮警官轉向森川拓也,問他:拓也你晚上回家吃飯嗎?媽媽說今天晚上做好吃的哦。
好!如果今天下午沒有病人的話我就早點回家。森川拓也趕緊回答。
他還在思考剛剛的案子。
森川拓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B小姐從來沒有承認是自己擦去了指紋,抹除了犯罪證據。
A小姐一直在咬定是自己殺了受害者并且清理了犯罪現場,她要是不改口的話,其實沒有人知道到底誰處理的犯罪現場。
非要說A小姐一個人干的的話,兩分鐘她也不是不能解決一切。
刺激別人殺人B小姐自稱的還只是想要刺激別人舉報受害者,況且她實際上只是激發了受害者和她的下屬之間的矛盾,充其量只是挑撥離間罷了。
讓A小姐屢次看見受害者侮辱她的作品又不犯法,也不是B小姐讓受害者做的,她只是揭露了赤裸裸的真實。
所以如果A小姐咬死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殺了人并且抹除了犯罪證據的話,B小姐說不定可以全身而退。
即使是在剛剛那樣的情況下,B小姐也并沒有坦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沒有像電視劇里面的反派一樣把自己干的一切都說出來。
她看起來雖然憤怒,但還有理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還在自我保護。
森川拓也都覺得自己有一點欣賞B小姐了。
說不定可以把她吸收到組織里面來。
第46章 第 46 章
這么想著, 森川拓也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并沒有顯示來電人的姓名,而是顯示的一串字符組成的神秘代碼。
這是他一向的習慣,在手機里儲存號碼的時候,從來不備注真實姓名,而是隨便打一串亂碼上去, 反正他存的號碼也不多, 記得住誰是誰。
這串字符代表的是琴酒。
森川拓也貓到角落里接電話:怎么了?我在外面。
意大利來人了。琴酒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 彭格列要見你。
今晚嗎?森川拓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