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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拓也摩挲著手指上的那枚指環,他從指環的內側摸到了一個表面被磨花了的的彭格列的紋章。
公安。彭格列。組織。
森川拓也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不斷敲打著吧臺的臺面。
噠噠噠聲音仿佛是敲響在他們兩個之中的喪鐘。
你到底是港口黑手黨派到彭格列的臥底呢?還是四面間諜?
公安。港口黑手黨。組織。
公安。港口黑手黨。彭格列。組織。
森川拓也晃了晃指尖的指環:這枚指環在彭格列沒有編號。我利用彭格列和組織,正好在合作的機會查閱了他們的過往檔案。
這只指環曾經有過編號,只是編號的主人已經死了,所以這只指環便被注銷了。
這只指環到底是落在了公安的手上,讓你假裝彭格列的間諜潛伏入組織。還是落在了港口黑手黨的手上,讓你潛伏進組織以后嫁禍彭格列。
又或者是,干脆就是公安派你潛入彭格列。彭格列又注銷了這只指環讓你潛入組織?
我很好奇。
男人的手又抖了一下,杯子里的酒液險些晃蕩出來。
你都查清楚了啊。
他抿了一口酒。
這是和他的代號一樣的來自北方的寒冷國度的烈酒。
他以前是不喝酒的。
還是在進入組織臥底以后,才學會了喝酒。
畢竟在一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里,連酒都不會喝也太過分了。
我以為你有了懷疑就直接來了呢。男人放下酒杯,還有閑心開了個玩笑。
畢竟你們執行部的慣例就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千。
森川拓也輕輕晃了晃高腳杯,杯子里的是紅酒。
他凝視著杯子中旋轉著的酒液的小漩渦的最中間,垂眸。
那是對別人。
對老師您當然要確認了,我才敢過來。
哈哈哈!男人大笑,笑得快要拍桌子了。
森川拓也冷眼旁觀他笑的歇斯底里。
男人過了很久才止住大笑,神情變得嚴肅。
考不考慮投奔光明?
我沒有退路。森川拓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后他把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里。
砰
槍的響聲并不強,一方面是因為和目標的距離近,另一方面是因為裝了□□。
男人捂住自己的腹部,踉蹌了兩步,血液從他的腹部緩慢地流出來。
森川拓也也身子一歪,他同樣中槍了。
你猜我們倆誰先死?森川拓也還有閑情打趣男人。
男人勉強地回了一個笑容:我猜是我。
如果不看他們中弓單的身體,只看表情和話語,他們倒好像是在談論著什么趣事。
我也覺得是你。森川拓也聳聳肩,坐回了吧臺旁邊的高腳凳上。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中弓單的樣子。
男人也坐了回去。他稍微站起來向前傾。從森川拓也的酒柜里拿了一開始他喝的那瓶酒,給自己倒滿了一杯。
然后他又把那瓶紅酒拿出來,給森川拓也的杯子滿上。
森川拓也沒有去拿吧臺上的高腳杯,只是盯著他。
男人沉默著沒有說話,自己大口喝著酒。
外面的街區里傳來警笛的聲音。
啊!森川拓也透過窗戶望了一眼外面的光,你叫了警察啊?
是啊,畢竟你們早就開始懷疑我了,你又突然把我叫過來。我當然得做些準備。
你逃不了的。拉菲。男人念出森川拓也的代號,公安已經封鎖了整片街區,你逃不出去的。
他站起來:我們大概還能撐到公安過來,我們今天都死不了的。
投降吧!
你還有機會走向光明。
那可不一定。森川拓也從吧臺上拿起他之前一直在擦拭的槍,對著男人的心臟開了一槍。
這次沒有□□了,槍聲傳的很遠。
外面起了騷動。
森川拓也把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準備開槍,他停頓了片刻,嘆了口氣。
決定還是不要讓自己死得太難看。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看起來像隱形眼鏡盒子的小盒子,從里面取出來一顆藥丸。
他吞下了藥丸,同時用戴著戒指的那只手打了個響指。
火焰噴涌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
《我和繃帶怪,看誰死的快》
彩虹戰隊的黃毛一生中最大的磨難就是認識了鄰居家的幼馴染。
她暴力,中二,天天說著沒有靈感寫不出來小說來就應該去死,熱衷研究無痛自殺的一百種方法,還隨隨便便掰折人家手指頭!
我二黃!從這里跳下去,死在這里,都不會再去給她收拾爛攤子!
喂!二黃!你幼馴染跳樓了!
來了。
遠在橫濱的繃帶怪:聽說你也想自殺?!來啊來啊!一起殉情啊!
二黃:不!你滾!
文學少女自殺文豪老媽子(bushi
第2章 第 2 章
烏拉烏拉的警鈴聲傳遍了整個街區,同時趕來的還有英雄和消防員。
經過所有人聯手努力,火勢終于在一個小時內被撲滅了。
滅火后的森川診所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公安們走在廢墟之上,企圖從廢墟中找出一些線索。
突然,一個公安瞥見了倒塌的柜子門底下露出來的一片衣角,他用力把壓倒的柜門掀開。
這里有個孩子!快叫醫生來!
脾氣暴躁的東京都警視廳警視總監白馬憤怒地捶了一下桌面,整張桌子都震動了一下。
你們公安到底在隱藏什么?莫名其妙把英雄召集過來追蹤什么人,但連那個人的身份都不告訴我們。現在結束了我們還是一無所知。
同坐在會議室的大圓桌旁邊的警察們都是一臉憤憤,顯然白馬警視總監說出來了他們的心里話。
陪坐的公安們表情有些尷尬,他們被警方的最高層這樣指責,對方地位高他們沒什么說的,乖乖挨罵就好。
雖然說公安負責國家安全,實際上是要比警方的地位高一些的,但對方是警方最高層,又一向脾氣很沖,這次又是他們理虧。
可他們也是公安高層,然而就這樣白白挨罵了,他們自己根本不知道真相,每個在座的公安的情緒都不太好。
現在可以說了。
公安某個部門的長官,這次行動的主導者和發起人拿著一只小箱子走進了會議室,站在最前面。
他后面跟著的助理在他的指示下給在場的每個人發了一份文件。
我是公安部X號部門的負責人,你們可以叫我X。
這個自稱X的男人大約五十歲左右,他長了一張很普通的日本男人的臉,屬于那種扔到人群里就再也認不出來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