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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梁山伯早年喪父,全靠梁母一手將梁山伯養大,窮人家能有口熱菜熱飯吃便是不錯,如何敢想去喝那用大量珍貴糧食釀成的酒,更何況早年因糧食不夠,當今更是下了禁酒令,再加上梁山伯為人克制,今日還是他第一次喝酒。
梁山伯雖然醉著但是卻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如今他便聽到了馬文才的聲音,只是沒有聽清楚而已,他不由喃喃道:佛念。
馬文才見他開口說話,不由出聲問道:你知道帶你回來的是我?
而梁山伯卻只皺著眉叫著佛念。
馬文才便知梁山伯不知道是自己帶他回來的。
只是他玩心大起,他開口問道:你叫了那么多聲佛念,可是喜歡叫佛念的那人?
喜歡。梁山伯皺著眉回答道,他不知道問他話的人是誰,只覺得自己身在夢中,那么在夢中說一說真話又有什么關系呢?
馬文才聽了大喜,所謂天降之喜也不過如此。
于是他便接著問道:那你可愿意同佛念結為夫夫,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只見梁山伯搖著頭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聽到梁山伯的這句話,馬文才不由皺了皺眉,他問道:為何不可?
受不了,他會受不了,我也受不了。世俗眼光,倫理綱常,這一樣樣他可以忍,因為他的身后已經沒有人了,可是佛念不同,他有長者在。
馬文才聽了知道他在顧慮著什么,不由將人一把抱在懷里,他道:我不在乎世俗眼光,不怕被人攻訐,我不娶妻,不生子,只想一輩子同你在一起,父親的責罵我來抗,所有的家法我都受著,只求你答應我,答應我,山伯。
好,夢里真好。說著,梁山伯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馬文才看著梁山伯的睡容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真好,山伯也是喜歡他的。
沒過多久,仆人們便送來熱水和解酒湯,馬文才便挽了袖子親自照顧梁山伯。
用熱水將梁山伯的細細擦過,馬文才戀戀不舍地在梁山伯腰間撫過,最后替他穿好了中衣,接著便給人喂了解酒湯。
忙完了的馬文才便在梁山伯床邊躺著,細細看著面前人的眉眼,最后忍不住在梁山伯紅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最后便將人緊緊地摟在懷里,抱了許久后,馬文才突然解了自己頭發,長發散落在床上,馬文才拿著自己的頭發和梁山伯的頭發打了個結,這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正所謂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不知睡了多久,梁山伯從睡夢中醒來,一醒來便看見了那張熟悉的容顏,嚇得他立馬坐起了身來。
只是,好疼!兩個人一起發出了呼痛聲。
梁山伯這才發現,兩人的頭發是綁在一起的。
你做什么?說著,梁山伯便要去伸手解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頭發。
然而,馬文才卻是按住了梁山伯的手,他對著梁山伯一字一句地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山伯,你昨日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梁山伯沒有動,他不知道自己醉酒后說了些什么,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可是夢終究是夢,總歸會有醒的那一天。于是梁山伯看著馬文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知道不可能的。
馬文才卻是一把將人抱住,他道:我可以不娶妻,不生子,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只想和你一起白頭到老,我不害怕世人的任何眼光,至于我父親,所有的家法我都全部擔下,我愿意為我們在一起掃除所有的困難,只要你點頭,山伯。
梁山伯聞言不由扭頭道:你這又是何苦了,山伯何德何能能當得起你的喜歡。
這世界除了你之外,沒有第二個人能擔得起我的喜歡。馬文才正色道。
聞言,梁山伯不由落下淚來。
他忍不住將頭埋在馬文才的懷里,他道:若是你負了我,我便向先生求一把匕首,殺了你,然后再殺了我。
梁山伯知道自己選擇了馬文才便是違背了自己當初所有的意愿,對不起梁家的列祖列宗,怕是死后也無顏見父母。
不會,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保證。馬文才許諾道。
第91章 手撕盜文狗
馬文才抱著梁山伯,心中幾乎被喜悅填滿,摟著梁山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
梁山伯被人緊緊地抱著,忍不住推了推身邊的馬文才,他道:放開,我要去沐浴。
一起。馬文才看著梁山伯興奮道,眼中滿是期待,看著梁山伯的眼神宛如看著骨頭的狗。
關鍵眼睛還濕漉漉的,讓梁山伯完全舍不得拒絕。
梁山伯側過頭去,馬文才只聽梁山伯道:一起便一起吧,只是不準動手動腳。
馬文才聞言露出了一個微笑:好。
他不動手也不動腳,只動嘴。
仆人們抬來了浴桶添上了熱水,擺上了屏風后便一一退下。
梁山伯見人走后便開始寬衣解帶,正低下頭準備解衣帶時,衣帶便被身后的人一把抽開了。剎那間,衣衫落盡。
這一刻,梁山伯終于懂了謝先生常常瞪著楊先生了。
罵也罵不動,只能瞪著了。
而此時,梁山伯就瞪著馬文才。
只見馬文才露出了一個笑容,他道:山伯也可以解我的腰帶。
梁山伯側過了臉去道了一句:沒皮沒臉。然后便褪盡了衣衫踏進了浴桶之中。
馬文才見人不肯為自己寬衣解帶也不生氣,自己解了衣帶便踏進了浴桶之中。
熱水散發出來的熱氣氤氳了兩人的面孔,馬文才伸出手摸了摸梁山伯的臉道:記得上一次我們在客棧中也是這樣的洗的澡。
梁山伯偏頭,他并不記得這件事了。
我不記得這件事了,難為你當時沒對我動手動腳。
馬文才搖了搖頭,他道:當時我并不知道我已經喜歡上你了,雖然看著心動,但不敢唐突。
梁山伯看著馬文才的臉道:那現在呢?
馬文才伸手將人拉到自己的面前,吻住了梁山伯的雙唇,舌頭輕輕頂開了梁山伯的唇齒,進去與之一番交纏。
一吻過后,初次接吻的梁山伯便氣喘吁吁,面色泛紅。梁山伯不由怒視著面前的人道:你說了不動手動腳的!
馬文才笑得無辜:我可沒說我不懂嘴。
說完,馬文才便接著吻了上去,一雙手也在撥弄著梁山伯的身體。
初嘗□□的梁山伯便這么在水中軟了身體。
山伯,給我,好么?馬文才用臉蹭了蹭梁山伯的脖子,渴求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