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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柜臺邊打盹的老板聽了謝靈澤的問話,他連忙道:有,有,有,廚房里便有,客人若是想要,直接到廚房里拿便是。
謝靈澤抱著小三花轉身就到廚房里覓食了,廚房里的火還沒有熄,謝靈澤很快就找到了一罐羊奶,用舊碗取了一碗羊奶后,便親自給小三花溫了羊奶。
一旁燒水的伙夫道:公子可真有善心。
謝靈澤點了點頭后道:它很可愛。
小三花就著這一碗羊奶喝了一個肚飽,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奶嗝。
謝靈澤看著喜歡便將它重新抱進了懷里,然后轉過身對楊戩道:我們回去。
楊戩點了點頭,拉著謝靈澤的手上了樓,楊戩走到梁山伯的房門山便停住了腳步。
謝靈澤對于楊戩突然停住腳步不由疑惑的看向他,只見他伸手輕輕一提,謝靈澤懷里的小三花便被楊戩扔進了梁山伯的屋子里。
你做什么?謝靈澤驚道,不由伸手抓住了楊戩的衣袖。
只見三花被楊戩隨手扔到了馬文才的頭上,然后楊戩便拉著謝靈澤的手離開了。
對于頭上突然出現這么一只貓,馬文才愣了一愣。
喵~小三花輕聲叫道,實則已經牢牢抓穩了馬文才的頭發,以防自己被馬文才給扔出去。
馬文才皺了皺眉,伸手將小三花抱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他道:乖乖在這里待著,不然把你扔出去。
喵~說著,小三花便乖乖地趴在了桌子上。
接著敲門聲便想起,是小二上樓來送水。
熱水入桶,熱氣緩緩升起,小二已經離開了房間,馬文才看著躺在床上全身濕透了的梁山伯,心中道了一句對不起便脫了梁山伯的衣服。
觸手的肌膚溫潤如玉,馬文才穩住了心神,這才將梁山伯抱進了浴桶。
一入水,一股清甜的香味便盡數入了馬文才的鼻間。
這時候,馬文才明白昨夜聞到的香味是出自梁山伯的身上。
好舒服。泡在熱水中的梁山伯不由感嘆一聲,身子暖和起來了。
馬文才卻是不敢再看,只因在水中的那人宛若水妖,稍不留意便會被吸走心神。
然而,這卻不是你想不看就不看的,只見梁山伯拉了拉馬文才的衣袖。
佛念,我泡好了。
心神不穩的馬文才便被馬文才拉進了浴桶之中。
馬文才這一摔,便是摔到了梁山伯的身上。
馬文才看著自己濕了大半的衣服苦笑,他道:山伯,不介意一起洗?
嗯?梁山伯茫然抬頭。
最后,馬文才解開衣服踏進了浴桶之中。
幸好,梁山伯與馬文才都是少年體型倒也不覺得擠。
水都到地上去了。梁山伯皺了皺眉道。
馬文才忍不住捏了捏梁山伯的臉,他道:馬上洗完,我們好上床睡覺。
好。梁山伯點了點頭。
終于,馬文才將這亂七八糟的事弄好,看著床上已經睡著了的梁山伯露出了一個笑容,最后吹了燈,嗅著梁山伯身上的香味入了眠。
祝英臺是第二天早上開始活蹦亂跳的,出了門才得知昨夜有一場燈會,而自己卻是睡著了渾然不知。
心中有幾分遺憾,畢竟從小到大她就美看過幾次燈會。
等她知道梁山伯和馬文才一起去看燈會后這就變成了憤怒。
祝英臺覺得自己已經給梁山伯講過好多次了,不要靠近馬文才,結果偏要靠近,現在還和馬文才逛了燈會,還放了同一盞河燈。
突然理解了自己母親的心情的祝英臺頓時心中悲痛萬分。
然而無論她怎么說,馬梁的交好已經成了定局。
看來你很不喜歡馬文才呀?謝靈澤坐在一邊開口問道。
祝英臺向四周看了看,確定馬文才不在周圍后便開口道:我覺得馬文才太陰鷙了,山伯那么文弱,和馬文才待在一起一定會受欺負的。
謝靈澤了然點了點頭,他道:我覺得馬文才倒是待梁山伯極好。
馬文才這個人心思陰暗得緊,他待山伯好肯定是另有圖謀。祝英臺想著馬文才打罵同學的事不由恨恨說道。
謝靈澤想了想馬文才看梁山伯的眼神,另有圖謀,大概是有的。
沒過多久馬文才和梁山伯便從樓上下來了,只是梁山伯的腳步有些虛浮。
祝英臺連忙跑過去扶住了梁山伯并順利把馬文才擠開。
山伯,你可是好了些?祝英臺關心地問道。
梁山伯摸了摸懷中的小三花道:我已經好了許多,你呢?
我?祝英臺愣住,然后伸了伸手道,我可好了,謝先生的藥真管用。
梁山伯點了點頭:如此便好。
樓下的謝靈澤看著自己這三個學生都出來了,便道:既然都到齊了,那么就回書院。
回到書院后,祝英臺便要搬離這個自己已經住了一個月的宿舍了。
對于祝英臺突然搬離宿舍這件事,梁山伯微微有些驚訝,他道:怎么回事?
祝英臺苦笑道:我那病每月都要犯,只有先生能治,所以才讓我去他那里住著。
梁山伯點了點頭,道了一句原來如此后便幫著祝英臺收拾起了行李。
前腳祝英臺剛走,后腳馬文才便帶著行李搬了過來。
佛念,這是做什么?梁山伯有些茫然。
當然是搬過來住。說完,馬文才便指揮著書童放著行李。
梁山伯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太過突然。
馬文才卻是對著他一笑:以后方便我去后山接你。
梁山伯聞言略微有些尷尬,他道:我不是三歲小兒了
話未說完,便被馬文才堵住了嘴,他道:你看不見。
第84章 剁椒盜文狗(捉蟲)
梁山伯有夜盲癥,第一次夜晚走山路幸好遇見了馬文才,要不然謝靈澤就該去山崖底下找他的徒弟去了。
對于馬文才的話,梁山伯只有搖頭苦笑,他道:我會早些回來的。
馬文才卻對梁山伯的這句話不可置否,要知道梁山伯可是恨不得與那些書睡在一起,要梁山伯早點放下手中的書那是不可能的。
說話間,原本屬于祝英臺的那一方空間全被擺上了馬文才的東西,除卻詩書、史書、《爾雅》、《禮》、《易》、《春秋》等這些經常看到的書外,馬文才帶來更多的是武器。
當弓箭、長鞭、寶劍一一擺放好后,梁山伯看著這間房間想,這哪里是文人的房間,這分明是個俠士的房間。
房間已經收拾好,馬文才身邊的仆從一一退去。頓時,房間里便只留下了馬文才和梁山伯兩個人。
梁山伯見人走后便安靜地坐了下來,攤開宣紙后,準備磨墨寫放假前先生們布置的作業。
而馬文才則坐在一旁看著梁山伯寫字。馬文才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明面上說是搬過來一起住好在晚上的時候接人回宿舍,可實際上,他的心思也只有他能知曉了。
他想把那人按在床上好生褻玩,要他露出含羞帶怯的神色來,更要他在床上喚他佛念。
可是,他不敢這樣對他,雖然自己身為太守之子,動動手指便有人會將梁山伯送到自己的床上來。可是,他不愿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