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門外的人應了一聲便離去了。
謝靈澤有些無奈,今日怕是睡不成懶覺了。
于是他坐起身來,散亂的頭發鋪在他白皙如玉的脊背上讓在后面看著的楊戩眼神微微一暗,不過他終究是忍住了。
我給先生梳頭吧。楊戩開口說道。
好。謝靈澤點了點頭,任由楊戩給自己穿衣梳頭,一番收拾后總算能夠出去見人了。
這時候路邊草叢中的露水還未干,但尼山書院的學子們都已經快要開課了。
穿戴好了的謝靈澤知道自己快要遲到,所幸直接用輕功趕了過去。
進門,學子們都在溫書,見他進來都齊聲向他問好,謝靈澤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們。
于是,謝靈澤便坐到了講臺上,翻開了邱先生要自己講解的漢末無名氏的古詩,也就是后世的古詩十九首。
謝靈澤今日講解的是《行行重行行》,和梁山伯坐在一起的祝英臺讀了這首詩后對身邊的梁山伯道:你說這兩個人怎么會分別啊?
世間萬事都是不可控的,今日相談甚歡,明日便是與君相別,你還小沒經歷過什么離別。梁山伯亦是小聲地回答道。
哦。
坐在梁山伯和祝英臺后面的馬文才聞言不由嗤笑一聲,他道:世間一切的離別都不過是自身能力不夠而已。
馬兄說的是。梁山伯輕聲道,只不過他也是個隨波逐流之人,上天讓他漂泊到哪里他就漂泊到哪里,現在他有些羨慕說出這樣話的馬文才了。
這樣想著,梁山伯捏著書頁的手不由緊了些許。
祝英臺聽見梁山伯不由提高了聲音道:山伯!
馬文才:呵。
聽力很好的努力忽略他們的謝靈澤終于忍不住了。
祝英臺、梁山伯、馬文才,你們給我出去站著。謝靈澤忍著怒氣說道。
坐在一旁的王凝之卻一臉驚訝,世叔今天是心情不好嗎?
在課堂上被直接點名了的三人自覺地出去站在外面。
謝靈澤見他們三個都出去了,這才開始繼續上課。
站在門外的三人一邊聽著里面的讀書聲,一邊頂起了嘴來。
馬文才,要不是你多嘴先生才不會注意到我和山伯。
呵,也不知道誰的聲音大得讓全班都聽見了。馬文才看了一眼矮了他一個頭的祝英臺冷冷說道。
你!
梁山伯嘆氣,他道:你們都別吵了,一會兒先生該生氣了。
梁山伯,你到底站哪邊!祝英臺生氣地問道。
梁山伯輕輕揉了揉鼻子,他道:我覺得馬兄說得挺有道理的。
若一個人真的擁有無上的權力又怎么會讓自己喜歡的人與自己生離別呢?大概也只有死亡才可以分開他們吧。
只可惜,他一輩子只能聽從天命,不敢反抗一二。
馬文才聽了梁山伯聽了梁山伯的話不由一笑,常年冷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倒是好看極了,宛如冰雪初融。
然而祝英臺卻覺得馬文才笑得不懷好意,越發覺得要帶著梁山伯遠離馬文才。
梁山伯卻覺得馬文才這樣笑著挺好看的,他道:你應該多笑笑。
于是,剛才那個如冰雪初融的笑容沒了。
梁山伯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心中有幾分尷尬。
祝英臺見他不笑了,立馬把梁山伯拉到自己身后道:笑得那么好看也不知道是哄騙誰?
英臺。梁山伯無奈,為什么平日里見人就笑待人和善的祝英臺對上馬文才就跟吃了□□一樣。
哼。祝英臺冷哼道。
梁山伯只能歉意地看了馬文才一眼。
這個時候,謝靈澤從門里踏了出來,他道:你們到底要吵到什么時候?
先生。梁山伯見謝靈澤出來立馬行禮道。
祝英臺也和馬文才跟著行禮。
謝靈澤看了三人一眼,他道:既然精力這么旺盛,那便去我的院子里挑水。
啊?祝英臺覺得她恐怕要累死在挑水的途中。
馬文才覺得沒什么,只是挑水而已。
走吧。謝靈澤對三人道。
好。祝英臺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謝靈澤一進入自己的院子便看見了三缸滿滿的水,于是他瞪了一眼站在門口接他的楊戩。
而祝英臺則是在心中歡呼,自己不用挑水了。
楊戩卻被謝靈澤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他問道:怎么了?
于是謝靈澤指了指那缸子里的水,他道:給我全倒了,讓他們挑。
好。分外聽謝靈澤話的楊戩立馬把水全給道了。
祝英臺見了,立馬道:不不不,這位先生挑水多辛苦啊,不能這樣倒了呀。
然而,三缸水終究是被倒完了。
祝英臺內心絕望,唉,這一人一缸得挑到什么時候啊。
行了,拿上桶去挑吧。接著,謝靈澤看了一眼梁山伯受傷的手道,梁山伯留下。
最后,祝英臺悲憤地看了梁山伯一眼便拿著木桶往有水源的地方走去。
等馬文才和祝英臺兩個人離開后,謝靈澤對梁山伯道:你隨我進來。
說罷,謝靈澤便踏入了房門之中。梁山伯一進室內便聞到一股熏香的氣味,不濃烈,很是宜人,散發著淡淡的果木清香。
謝靈澤請梁山伯坐下,他道:可曾想過為官做宰,封侯拜相?
梁山伯被問得一愣,最終誠實地搖了搖頭,他未曾想過。
山伯知道自己是什么樣,所以只求平安喜樂。
本就是命若浮萍之人,哪里來那么多奢求。
謝靈澤輕輕用手點了點案幾,發出輕響,他看著安靜寡言的梁山伯道:你就不怕與人生離別?
梁山伯沉默半晌后道:自然是怕的。
謝靈澤聞言一笑道:那你便當我的入門弟子,然后接著我的勢干出一番實績封侯拜相。
梁山伯抬頭道:先生為何要對我如此好?
謝靈澤看了看眼前的茶盞,他道:你就當我閑得慌。
梁山伯依舊不解。
江南水患嚴重,朝中一群尸餐素位的讓他們來治理還不如等六月飛雪,你喜歡水利,在水利上又有一番自己的見解,又肯吃苦,讓你三年后來疏通天下水利,總比等六月飛雪得好。謝靈澤看了一眼窗外道,實際原因他只是想梁祝he而已。
多謝先生。這一次,梁山伯行得是跪拜之禮。
謝靈澤將他扶了起來后道:我一會兒便寫信給我的兄長,便說我收了一個好弟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