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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早就來了?謝靈澤開口問道,現在還沒有到辰時,楊戩來得也太早了一些。
站在門口的楊戩小心翼翼地走向了謝靈澤,其實不怪他這般小心,只是這身衣服太限制他的動作了。
先生,我來跟你學仙術!楊戩走到謝靈澤身邊,兩眼之中全是光芒。
謝靈澤抬頭望天,仙術?什么仙術?如果萬花兩個心法能算作仙術的話,他也不會在jjc里頭都被人打飛了。
我萬花有兩種心法,一為花間游,可封筋截脈,克敵制勝,一為離經易道,可解百毒,懸壺濟世。謝靈澤將手中的笛子轉了轉后將視線放在了楊戩身上,問道,你想學哪一種呢?
其實對于游戲中萬花萌新來說,學哪一種都差不多,都是挨打的職業,對于謝靈澤這種雙修的盆栽來說,挨的打就更多了。然而現在這個世界沒了劍三的那些職業,只有他謝靈澤一個人,讀條不被打斷,還沒有人集火他,這日子真的是很舒服了。
楊戩聽了謝靈澤的話,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后對謝靈澤說道:我兩個都想學。
謝靈澤聽了后用手中的笛子敲了敲楊戩的頭道:貪多嚼不爛。若是他能教楊戩幾年,兩個心法倒是可以一起教他,然而算算劇情時間,他能教的也只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那就學花間游,誰欺負三妹,我便替她打回來。楊戩這樣說道。
謝靈澤點頭,扔了一把外表是猿骨笛內里是95小橙武霜盞.忘風,誰叫這個世界還沒有毛筆,就連謝靈澤的墨顛也要用猿骨笛的外觀遮住。
楊戩小心翼翼地將猿骨笛接住,感受著笛子中散發出來的靈氣,不由覺得精神一振。楊戩不由握緊了手中的笛子,看向面前這個墨裳白衣的人,這大概就是仙人。
謝靈澤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隨意給的一個小橙武,自己是仙人的真實性又在楊戩心中加了一個度。
接著謝靈澤又從背包里拿出一本書遞給楊戩道:《萬花秘笈》共分為《總綱》、《武經》、《棋經》、《書經》、《醫經》、《琴經》和《雜經》七部分,現在你要學的主要是《武經》,當然這也不代表你不學其它六部分,等《武經》小成后便去學其它六部分,不要求你精通但都要略懂。
謝靈澤將最后兩個字咬得格外重,楊戩聽得心里發毛,這個略懂的標準是什么啊?
先生,略懂要懂多少啊?楊戩抱著書問道,清明的眼睛中滿是渴求。
謝靈澤知道楊戩這是求他放低略懂的這個標準,謝靈澤輕笑,作為未來的男神不懂個七八分怎么能行,于是謝靈澤伸手摸了摸楊戩的腦袋:你說呢?
哦。楊戩低頭,整個人都萎了,看起來就像枯萎了的盆栽一樣。
謝靈澤勾唇輕笑,其實他也只能教楊戩這么幾個月如果楊戩不認真看書他也沒法考察,不過這樣嚇一嚇也是很好。
去看,看完了我再教你戳脈點穴的功夫。謝靈澤如此說道。
楊戩聞言乖乖地抱著書簡走到了案幾前看起了書。
萬花谷的學術真的很雜,從萬花谷中有七圣便可以看出這個門派所學有多么龐大,從琴棋書畫這些風雅之事到種花養草的小事都可以在《萬花秘笈》中學到。而謝靈澤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現代生,琴棋書畫只學了書還是因為家里人都是教書先生,還都是漢語言文學出身,而其它三樣便是沒有學過了,琴他只知道做門派任務的時候琴圣彈的一定是《高山流水》,棋從來沒下過,幸好沒人找他對弈,畫他只能看出像不像。
謝靈澤內心嘆息,希望這次任務結束之后自己就再也見不到楊戩,要知道論琴棋書畫他是真的比不上日后的男神,要是以后遇上一起討論討論琴棋書畫,他文人墨客的形象一定會崩,不如不相遇,至少自己的形象保住了。
而坐在案幾前的楊戩卻是看得井井有味,畢竟在這個經傳典籍匱乏的年代,《萬花秘笈》可謂是一本難得一見的全書了。
直到正午,楊戩才堪堪把《總綱》看完,看完后楊戩便看向了一旁的《雜經》,眼中滿是光芒。
《雜經》中講得最多的便是工圣僧一行的機關之術,其中最吸引楊戩的便是能帶人上天的機甲。
謝靈澤看了一眼楊戩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先學好《武經》再來學《雜經》中的機關之術也不遲。
楊戩抬頭看向了謝靈澤,指著《總綱》里夸贊《雜經》中機關之術的那幾行字問道:先生,這都是真的嗎?
如果是在現代,謝靈澤鐵定會對楊戩翻一個白眼,說一句玩游戲玩傻了,游戲中的設定也相信。但是既然已經穿越了,還帶著劍三的系統穿了,這樣宛如扯淡的設定,謝靈澤覺得還是可以相信一下。于是,他輕輕地對著楊戩點了一下頭。
楊戩見謝靈澤點頭,眼中的光又盛了幾分,問道:先生,你會嗎?
不會。謝靈澤很直接了當地告訴了楊戩。
萬花谷中雜學甚多,許多人終其一生所學也不過十之一二,我不過一個普通人,能學的精通的也不過是《武經》和《醫經》。謝靈澤繼續說道,人的一生有限而神的一生卻是無止境的,說不定楊戩會把《萬花秘笈》中所記載的東西全部學完,并且精通到七圣聯合起來也無法勝過他的地步。這樣想著,謝靈澤露出了一個微笑,看來他給萬花谷找了個好傳人。
先生,我能不能在你這里吃飯啊?楊戩開口問道,臉上滿是祈求,我交了那么多束脩,先生不至于小氣到一頓飯也不給我吃。
謝靈澤聽了楊戩的話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楊戩的那張俊臉,問道:說,你是不是又惹你母親生氣了。
你倒是挺不讓你娘省心。說完,謝靈澤也沒有趕楊戩回家,而是轉身把楊戩帶進了廚房。
廚房里除了米面就沒其它東西,干干凈凈的鍋,干干凈凈的碗和好像從來就沒有少過的柴火。
先生,你家廚房遭賊了!楊戩驚嘆道,這廚房干凈得就像沒人來過一樣。
謝靈澤聽了,用手指了指梁上掛著的大臘肉道:有賊來也是先偷這個。
楊戩點頭表示同意,整個廚房也就被當做束脩的大臘肉值錢了。
先生,你做飯,我給你生火。說完,楊戩自覺地跑到了灶臺拿起打火石生火。
然而,也不知是袖子太大還是楊戩粗心,火燒到了未燼校服的大袖子上。謝靈澤看到火落到楊戩袖子上的一瞬間便眼疾手快地拿起身邊水缸中的水瓢向楊戩潑了過去,一場火便熄滅在了謝靈澤的眼疾手快之中。
原本想要尖叫的楊戩被這一瓢水澆得透心涼,他抬頭看向了現在自己不遠處的謝靈澤心中有幾分不妙的感覺。
出去,換身衣服,別在這里添亂,《孫子兵法》抄十遍,明天我檢查。
聽到謝靈澤的這句話,楊戩心中只道果然。
是,先生。楊戩只得抱著濕噠噠的袖子悻悻離開。
謝靈澤見人離開后看見廚房的一片狼藉頭疼地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樣他根本不想做飯!
于是機智的謝靈澤開始翻起來了背包,總算在一堆煙花和囤的外觀中找到了不起眼的蒜泥白肉。
看到這盤蒜泥白肉時,謝靈澤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他當年抄書沒體力買的小藥,現在用來給楊戩當午飯也正合適。
接著,謝靈澤又隨便洗了一竹筒米丟進鍋里煮著,等飯好了便同蒜泥白肉一起給楊戩送了過去。
此時楊戩已經把那件未燼校服換了下來,謝靈澤看著自己那可憐的新校服心中有一點點心疼,但是,還好自己不喜歡這套校服的大袖子不然更心疼。
楊戩看著端著飯菜走過來的謝靈澤眨了眨眼睛道:先生,你不吃飯嗎?
不吃。
作為一個被迫活在夏朝的現代人,他吃飯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何況現在他只是一個盆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