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鐸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是一個乖巧的孩子,沢田綱吉也逃不過執筆之人的慣性,不說提前交稿,反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交稿的時間越來越晚、越來越逼近ddl,最后被前田編輯施以正義的鐵拳。
而另一位津島老師就更加過分了。
他甚至在自己咕咕的時候將自己和讀者的撕逼大作交給編輯,成為了一眾文學作品中最為奇妙的景觀。
[反正我已經交了。]氣質安靜、文弱、只要不說話就一切都好的老師如此說道,[和讀者的撕逼那能叫撕逼嗎?那叫做互相往來,叫做與友人書。]
編輯信了他的鬼。
反手在編輯談中將這位老師整天不寫作只知道纏著隔壁貓爪老師吃飯睡覺打麻將(??)的事情給捅了出去。
一時之間眾聲喧嘩。
就在這樣愉快的氣氛之中,某一天,沢田奈奈突然在餐桌上宣布了一件大事。
是這樣的!,大家!她雙手合十,甜蜜地說道,我們剩下的假期要去意大利了!
咦?
咿咿咿??
為什么?。?
綱吉面目扭曲。
只見母親露出宛如少女一般的神情。
因為爸爸以后就在意大利工作了。她陶醉地說道,所以邀請我們一起過去玩哦。
爸、爸爸?
沢田綱吉瞳孔地震,原來我有那種東西嗎?
啊啦,真是的,我們綱君當然是有爸爸的啊,沢田奈奈雙手叉腰鼓了鼓臉頰,在看見震驚到快要失去顏色的兒子之后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綱吉的腦袋。
綱君忘記了嗎?她說道,小時候可是經常在爸爸的肩上騎馬的哦。
是、是這樣的嗎?
綱吉抿著唇,別扭地扭過臉。
他原本想要拒絕媽媽的提議,表示自己一個人在家也能過得挺好。
扭頭就看見了一張扒拉在窗口的猙獰臉龐。
貓爪老師??!
從學校尋找到家庭地址的編輯先生發出最后的吼叫。
綱吉渾身一個哆嗦,十分迅速地牽起了奈奈媽媽的手。
媽媽,我們現在就去意大利吧。他誠懇道,我想親眼看手風琴!我們去意大利取材吧!
他如此說著,卻并未看見對面的家庭教師慢吞吞地吃著飯,黑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亮光。
當奈奈媽媽確定了行程,愉悅地離去的時候,他就跳上了餐桌。
家庭教師先生仰起頭,漆黑的瞳仁一動不動地盯著綱吉。
綱吉被他看得有些發虛。
良久,Reborn才慢吞吞地眨了眨眼。
要了解意大利的民族樂器的話,就要有一個向導才行呢。他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為你再請一位老師好了在意大利的這段時間,一定教會你手風琴。
綱吉就緩緩打出了問號。
Reborn掏出一張照片。
這是碧洋琪,是我的第四位情人。身形嬌小、就和一個小嬰兒沒有任何區別的家庭教師如此說道,在意大利的這段時間,就又她來教授你樂器吧。
綱吉抬頭看去,看見照片有著一頭煙粉長發的嫵媚女性單手點唇,似乎是在一紙之隔外冷淡地朝著自己打著招呼。
他眨眨眼,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當綱吉以去意大利取材的原因打發、哦不,是告知了編輯,當日本飛往意大利的飛機起飛。在遙遠的意大利,一家在日前就被彭格列滲透的旅館迎來了一位客人。
一名銀灰發色的男孩走進了這家旅店之中。
風吹過,露出他碧綠色的陰郁眼眸。
老規矩,一間房。他的聲音干涸而喑啞,形容狼狽,身如孤狼。
第73章 073
073
藝術之都意大利。
直到真正踏上這片土地,綱吉才了解到這個名稱所代表的意義。
充滿色彩的房屋稀稀疏疏地林立,在黃昏的晚云之中也變得昏黃。
街上行人道上鋪滿了灰黑色的石板,剛一走上街道,就聽見悠揚的樂聲從遠方傳來。
是街頭的藝術家。
拉著小提琴和舉著手風琴的絡腮胡大叔面對面battle,周圍圍了一圈的意大利人,有的側耳傾聽,有的環胸而立,手指在臂彎出點著旋律。
異國的情調氤氳在空氣之中。
綱吉坐在前來接他們的汽車中,偷偷摸摸從窗口往外看。
驚奇的目光收回,眼角偷偷看向身后。
自稱為父親的男人坐在后座,已經和母親黏黏糊糊地擠成一團。
對方據說是在南極還是什么地方挖石油的,即使是來接妻兒,也沒有換下一身橘色的工裝。
白色的短T之上,隱隱勾勒出男人健壯胸腹上的肌肉輪廓。
此時此刻,奈奈媽媽就小鳥依人地趴在叫做沢田家光的父親的胸前,臉上是綱吉從未見過的爛漫笑意。
就像是一個女子高中生一樣。
綱吉眨巴眨巴眼,慘不忍睹地將目光從少兒不宜的畫面上挪開。
沢田家光自然捕捉到了他的視線,但是已經許久不見的兒子對他來說實在有些棘手。即使被稱作是彭格列年輕的獅子,在某些時刻也會有著無謂的膽怯。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等到兒子再大一些至少到他曾經自己開始出來闖蕩的年齡的時候,沢田家光能夠自信地因為對方是流淌著自己血液的兒子給予鐵拳與甜點。
但是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
現在綱吉還完完全全是一個小孩子,童真、稚氣,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瞳在看見意大利街頭最日常不過的景象的時候,會發出五彩斑斕的光。
而男孩子渾然不知那是如何可愛的光芒,臉頰還有些嬰兒肥,目光在小心翼翼自以為隱蔽地覷著自己。
沢田家光的一顆硬漢心已經流淌成了一團黏黏糊糊的不明物體,連身后都開出了粉色的小花花。
可愛。
不愧是我和奈奈的兒子!
沢田家光在心里扭動著咆哮。
綱吉并未察覺他的心理活動,他只覺得似乎有誰在看著自己,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從包里掏出了骸骸小熊。
小熊的雙眼依舊是黑漆漆的寶石,而非紅藍異色的眼瞳。
微妙地有些失落。
不過這份失落并未持續太久,當他們到達目的地,就顧不上失落這回事了。
因為沢田家光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石油工人,并且也是剛來意大利,自己的員工宿舍住不了綱吉與奈奈。
上司Timoteo倒是盛情邀請了奈奈,在性格保守的女性的思索下還是被拒絕了下去。
因此,沢田家光就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旅店。
旅館由一對上了年齡的老人開設,在城市的邊緣,房租不貴,環境卻很好。
兩位老人上了年齡,在旅館四周都種上了綠植,幾乎是一進入,就被滿眼的綠意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