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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鼓起膽子,盡量自然地說道:當然,我想讀者們還是很期待看見老師的貓的。
綱吉唔了聲,點了點頭。
前田編輯又是一陣憂心忡忡地刺探,才突入正題。
所以說,介于老師作品的質量和展現出的對讀者的吸引力,本社希望邀請老師作為常駐作者,每個月至少供稿一篇。他回到說正事專用模式,當然,本社也會盡可能為老師提供通道老師還年幼,許多業(yè)界的知識都在學習當中,在老師獨當一面之前,本社很樂意為老師進行運營。
這話說的就有些世俗意味了,生怕年幼的老師也是十分清高類型的編輯先生說著,還偷偷抬眼看了看他。
沒見年幼的老師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大概是因為還是小孩子吧。
他偷偷呼了口氣,心里那個可以糊弄的念頭還沒浮現上來,就見乖乖巧巧的老師在征求了自己可以叫大人的意見嗎之后轉向身后喊了一聲。
津島先生可以幫個忙嗎?
*
名為津島的少年是前田編輯此生見過的,最符合作家這一身份的人。
他穿著家具的和服,身形瘦弱而蒼白,比起乖乖巧巧的貓爪老師,這位少年身上更具一種瘦弱的、但是精神更為堅韌的,只有歷經世事之人才能夠散發(fā)出的氣勢。
前田編輯用自己這雙半輩子都在看不同的作者老師的慧眼發(fā)誓,這位少年散發(fā)著文壇大家的氣息。
于是他心亂神迷地和這位黑發(fā)的少年掰扯,心神全都落在如何讓這位少年也步入寫作的不歸路中。
一個沒忍住,就真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津島先生是吧?他誠懇地說道,您有沒有考慮過寫作呢?
大概是他的表情過于明顯吧,善解人意的貓爪老師可愛地歪了歪頭,轉過頭問那名少年。
說起來,津島哥要考慮一下嗎?他說道,寫寫日常和什么的,最近不是閑下來了嗎?
神明??!
前田劍的眼里發(fā)出亮光。
貓爪老師?。∩瘢。?!
他雙眼放光地看向對話的二人,目光強烈到連叫做小佐的黑貓都望過來的程度。
大概是這份目光過于誠懇,黑發(fā)的少年歪了歪腦袋。
淺灰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露出其中不倫不類的T恤。
將及肩的長發(fā)都梳起的少年歪了歪頭,近似于深灰色的瞳孔中閃現些微的光芒。
可以哦。他像是一只找到毛線球的貓,慵懶而興味十足。
既然是綱君的愿望的話。
綱吉眨眨眼,噗嗤笑了出來。
*
距離日本幾千公里外的意大利,復仇者監(jiān)獄之內。
被關押在底端的六道骸受到了遠渡重洋的禮物。
被拆過的信歪歪地扔在一邊。藍紫發(fā)色的少年手中捏著一枚干枯的櫻花標本,在那封遠渡重洋而來的信件中,來自異國的天真之人信筆寫道:
[送你一個春天]。
既然你在意大利的極北地下,看不見春天的到來。那么我就將異國的春天疊成信件,送到你的手中。
第71章 071
071
沢田綱吉做了一個夢。
他站在人海之中,恍然抬頭,發(fā)現自己身處于倒立的高樓頂端。
世界都是倒轉過來的,他站在空中,看不清面容的人潮來回穿梭。
有人出現在他的身后,綱吉若有所覺地轉過身。
入目是一名穿著少年。
他盯著一頭藍紫色鳳梨模樣的短發(fā),身體被包裹在過分寬大的白色T恤當中,出乎意料地瘦弱。
綱吉眨了眨眼,見對方沒有動靜,于是抬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就是骸嗎?他好奇極了地打量著這名少年,踮起腳,比劃了一下身高。
什么嘛。他眨著眼,眼角閃爍出笑意,你比我高啊。
他歪歪頭,眉眼之間浮現溫軟的笑意。
雖然不是初次見面,但是還是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沢田綱吉。他伸出手,請問,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沉默。
但是這沉默卻給予了綱吉莫大的鼓勵。
他雙手背在身后,愉悅地上前一步。
夢境中的一切是可以根據主人的心情變化的,在此之前,Reborn已經告知了他這一點。
于是在綱吉踏出腳步的一刻,四周的風景都變幻了起來。
倒立的城市消退,天空的陰云溜走,日光重新照射進來,棕發(fā)的男孩子站在身前,朝友人伸出手。
他主動拉起了沉默的少年的手掌。
叨叨按鈕不知被誰打開,綱吉一張嘴,小嘴就叭叭叭了起來。
骸收到我送的花了嗎?好看嗎?還有沒有香味?雖然努力照著教程去做了,但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附身在貓貓身上就是你的能力嗎?那以后呢?佐比持啊,就是之前你待過的黑貓,下次去佐比持身上的時候一定要和我打招呼哦,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要是你來的話就可以一起去吃了!
不過貓貓的身體不太方便的樣子骸骸你用過其他身體嗎?比如毛絨玩具之類的!
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他一個人在逼逼,但是肉眼可見的,覆蓋在藍紫發(fā)色少年身上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最后,在綱吉躊躇著問出下次是否可以見面的時候,對方kufufu地開了口。
隨你喜歡。
他如此說道。
于是被留下來的棕發(fā)男孩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原地跳了起來。
好耶??!
*
好耶!
總是懶洋洋的、據說要等到編輯上門拎起腳腕抖一抖才能抖出稿子的貓爪老師終于出了新的文稿了!
雖然似乎是上次尋貓記的后續(xù),但是因為找到了那只叫做佐比持的黑貓,所以更多說的是日常。
但是很奇妙的,如果是其他什么人說這種口水事,人們早就一人一塊石頭把他打暈過去。但是換成了貓爪老師,就連最平凡不過的日常,都讓人感到如同睡在暖陽下一般的溫暖。
[最近要回家,因為某些原因,需要我和朋友阿山自己乘坐新干線回去。
新干線穿過隧道與山海,我和來自北海道的乘客聊天,在日本異地的土地上共同歡笑。]
[給異國的讀者先生回了信件,他說自己在那邊見不到春天,所以就同鄰居先生家的櫻花樹上要來了一樹枝葉。將花瓣制作成干花的標本,小心保管,托認識的朋友帶去了異國。
希望他看見這份禮物的時候,心中的寒冬能夠融化許些。]
依舊是青稚的文字,熟悉的溫柔,即使不是如他此前的吉爾伽美什那般更為恢弘的作品,也足以讓奔跑在都市之中的人們停下腳步,至少在閱讀的片刻在緊促的都市氣氛之中,獲得一時的寧靜與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