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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阿武你自己對自己好一點,我一點也不覺得麻煩的哦。
山本武哈哈插科打諢笑。
綱吉就呼了口氣出來。
自從那天過后,他就像是回到了未曾來過神奈川之前的日子。前幾個月奇妙又慌亂的經歷就像是一場又一場的幻境,從中抽身出來之后,就終于和他劃清了界限。
綱吉托著腮腮,無聊地看著窗外。
嗯?阿綱你在做什么?山本武的腦袋從旁邊伸過來,黑發的男孩好奇地跟著看出去,嗚哇,今天的天氣真不錯誒!
咦?真的真的。
不愧是山本!居然能發現這個!
哈哈哈其實是阿綱發現的誒。
圍繞在山本身邊的同學們便紛紛看了過來。
以前山本說沢田同學是他的朋友我們還不相信呢。
有人就自來熟地挨在了綱吉邊上,嘻嘻哈哈地挽住他的脖子,大大咧咧地笑。
綱吉不是很習慣這樣的距離,只能靦腆地笑。
是嗎?他默無聲息地拉開距離,之前我沒來學校,多虧大家照顧阿武了。
嗚哇!
坐在他邊上的男孩向后跳了一步,隨便拉了一個人系系索索地吐槽,沢田君這是在炫耀嗎?是在炫耀他和山本關系好嗎?
另一個男生上道地接嘴:是的吧,畢竟我們都是叫的山本,就他們兩人阿綱來阿武去的吧。
沒錯沒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嗎?
什么什么?
是[那個]啊!宣誓主權什么的只有我和阿武才是真正的朋友(沉重音)!
原來如此!
喂喂你們!山本武笑嘻嘻地一手一個勾住脖子,不要欺負阿綱啊!
兩個男孩齊聲求饒起來。
綱吉就也跟著笑。
山村同學和竹內同學沒有欺負我哦。
咦?原來是我錯怪他們了嗎哈哈哈哈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說起來沢田你竟然知道我們的名字啊。
綱吉唔了一聲,彎了彎眼,兔子尾巴愉悅地搖了搖。
只要是班上的同學,我都知道哦。
哇
在一場課后的隨意指人叫名字的游戲過去之后,綱吉和同班同學的關系突然就親近了許多。
他在心底感謝了讓自己熬夜背下班級花名冊還對上人臉的Reborn,絲毫不費力地融入了班級之中。
古川忠義那邊已經很有幾天沒傳來新的消息了,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繼續參與下去。
綱吉偶爾也會因此而感到甜蜜的煩惱,有關的情報因為有了富永太郎對方在黃金之王來接洽之后利索地說了句我去給你當臥底了就跳槽了進去,現在也每隔兩天就傳些進度和情報過來。
于是綱吉才能知道那邊的事態到了連黃金之王也覺得棘手的地步,按照家里貓形計算機(宰:??)的計算,因為前段時間的超越者事件,對方暫時會蟄伏。但是這個時間甚至不會超過兩年,最晚在一年之后,超越者就會卷土重來。
所以才要為此召集氏族。Reborn像是知曉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一樣說道。
綱吉皺了皺眉。
才不是氏族。他拒絕接受這個詞匯代表的意義,猶豫了下。
是朋友。他說道,重復了一遍。
嗯,是朋友。
Reborn聳了聳肩,不去打破小孩子無謂的區分。
更何況說不是氏族,對他個人而言還更方便些畢竟五體投地跪著求自己的未來的蠢綱,身上可是穿著彭格列的服飾呢。
家庭教師先生不說話了,坐在綱吉肩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綱吉不去管他,拉開郵箱取出今天的牛奶,發現有一封信擺在了信箱之中。
他好奇地拆開信去看,發現來自一位新的編輯。
對方用詞文雅地進行了日常的問詢,而后溫和地告知他那本《吉爾伽美什史詩》獲得了社會的關注,有不少的讀者來信,并詢問他是否要進行回復。
Reborn坐在他肩上晃了晃腳。
來自可愛的讀者的愛可不能辜負哦,阿綱。
原本還在思考要不要回絕的綱吉嘟囔:我知道啦。
于是趴在桌上回信,認認真真地告知了可以。
三天后,從未見過的新編輯來到了沢田家中。
這些就是讀者們給老師寫的一些信。看起來就很是儒雅隨和的新編輯說道,對了,在下還未自我介紹。我名為前田劍,以后就是老師您的編輯了。
他頓了頓,微胖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能夠擔任老師的編輯是我所沒想到的幸事犬子,犬子原本因為某些事一只渾渾噩噩,甚至有作出不好的事情的傾向。多虧了老師的吉爾伽美什史詩驚醒了他,現在已經在備考大學了!
綱吉:?
雖然但是,他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前田編輯咦了一聲。
莫非老師還不知道您的作品引起了怎樣的轟動嗎?
他微胖的臉上滲出了汗珠,哎呀哎呀地說個不停,還是綱吉請他進屋坐下才冷靜下來。
這可真是我的失職,編輯拿出一抹方帕擦了擦汗,正襟危坐同年紀尚小的貓爪老師解釋起他的這本吉爾伽美什史詩的影響來。
初次刊登就以其流暢的文字和瑰麗的畫面受到歡迎,讓本期期刊直接售空,又因為來自大學的教授們的推崇打開了另一部分市場,就連前段時間那樣緊張的情形,也有不少人在家臥讀這本書。
一千個觀眾眼中就有一千個吉爾伽美什(?),在那樣引人入勝的文筆之下,每個人都不由將自己代入,最后因自己荒廢的時光而痛苦。
前田劍的兒子就是其中一個。
所以在老友川上找上自己擺脫成為貓爪老師的編輯的時候,這位事實上已經半隱退的編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他戴著眼鏡看清了貓爪老師澄澈過分的靈魂,越發覺得自己這個選擇沒有做錯。
綱吉被前田編輯看的有些心虛,往沙發里縮了縮,咳嗽一聲。
所、所以,這就是您特地來拜訪的原因嗎?
如果只是送信的話,可用不著他親自上門。
前田編輯咳嗽一聲。
并不完全因此。他斟酌著說道,您也知道,本社一直在做一個新人作者的推出計劃,老師的靈氣和文采我們有目共睹,所以本社希望邀請您加入這個計劃。
綱吉眨了眨眼。
于是前田編輯就絮絮叨叨起來,說完福利說內容,期間山本過來了一次,見他們沒空就無比嫻熟地去了隔壁伏黑先生家中蹭飯。
綱吉總算是等到了編輯先生說完話,聽到最關鍵的、雜志社希望他參加某個針對新人所開放的比賽上。
他有些遲疑。
但是,前田先生所說的[文藝賞]是需要未公開發表的作品的吧?棕發的男孩子靦腆地撓了撓臉頰,我沒有哦。
前田編輯大驚。
一、一篇都沒有嗎!
綱吉心虛地漂移著視線。
抱歉。
前田編輯痛心疾首。
說好的貓爪老師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呢!說好的抖一抖他就會出現稿子呢?!
川上老賊騙我!!!
遠在編輯社的川上編輯打了一個噴嚏。
綱吉還被前田編輯如此幽怨的目光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