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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到特殊情況,也可以讓那家伙出來參謀的。
以免某個脫離了公務也不用打架、整天在幼年的同位體身體中咸魚的家伙徹底變成咸魚罐頭。
綱吉眨眨眼,茫然地應了一聲。
見Reborn說過之后還不曾離開,他在短暫的茫然之后趕緊閉上了眼。
綱吉睡著了!他大聲趕客,R老師晚安!!
小孩子的把戲。
但冷漠無情的家庭教師對著閉眼耍賴的幼崽竟然沒說什么,悠然地插兜離開。
腳步聲消失在了門后。
沢田綱吉緊張地睜開眼,摸了摸自己正在跳動的心臟。
所以那位先生是我的隨身老爺爺嗎?
*
接下來是緊急插播。
普通日式居室之中,電視機中原本正在播報新聞的女主播低下了頭。
在看見手中遞來的稿件之時,她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異,在下一刻由良好的職業素質平復下去。
主持著這個神奈川新聞的項目的主播低下頭,語速略快的進行播報。
剛才,[赤色之坑]發生了緊急事件。一名穿著特異的男子出現于此并對在場群眾進行攻擊,據了解,今日立海大附屬小學組織學生對赤色事件進行哀悼。在哀悼結束之后,這名男子突然出現,并對孩子們發動了攻擊。據本臺了解,并未出現人員的傷亡。現在將畫面交給本臺記者。
陽光照射的房間之中,正在清洗餐具的女子直起了身。
她走到客廳,父親已經上樓去了書房。但是新聞還在播報,隨著主播將畫面交給身處現場的記者,熟悉的校服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
在被穿著奇異的男子指向的人群之中,一個有些眼熟的棕色腦袋正被老師擋在身后。
爸、爸爸!辨認出這抹身形之后,她急切地跑上了樓層,驚慌地敲響父親的房門。
在面帶不悅的父親出現之時,她搶先一步說道:爸爸,貓爪老師他
在她話音落下的下一刻,樓下的電視中傳來一陣喧嘩。
隔著電視也能夠感到兇狠的男人似乎高聲說了什么,下一刻,神奈川電視臺與記者的聯系就被單方面地切斷開來。
被主人拿在手中的眼鏡嘩啦一聲,從手中墜落到了地面。
*
沢田綱吉對神奈川的另一邊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
他被長相平平無奇連姓名都不記得的老師護在身后,從他的臂彎中看對面的男人。
從火/箭/筒一樣的東西中迸發出的火焰被老師張開的屏障抵擋在外,綱吉俯下身瞄準目標,卻被老師一把撈起,好好地保護在了身后。
胸腔之中翻涌的憤怒因來自師長的保護而暫時壓制,綱吉勉力平復著呼吸,觀察站在對立面的敵人。
那是一個極盡癲狂的男人,在朝著無數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們發射攻擊而被阻止之后并未停止行動。而是不斷地發射火焰,即使盡數被老師們阻擋,也并不在意,而是不斷變換著方位,毫無邏輯地發射著如閃光一般的火焰。
說是攻擊,這些火焰更像是絢麗的煙花,傷害性不大,但卻足夠耀眼。
即使是在白日之中。
綱吉從不會被男人注意到的一角注視著他,澄澈的目光倒映出對方的影子,總覺得什么地方有些眼熟。
但是是哪里呢?
綱吉有些茫然。
連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最初的憤怒正在慢慢褪去,理性重新上線,開始緩慢地進行思考。
他從老師的身后離開,慢慢地將另一邊的孩子納入自己的保護之下。
雖然自己也未曾發覺,但是經過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名為沢田綱吉的孩子確實已經有了成長。
壓抑著憤怒的目光在一群驚慌失措的孩子之中過分的顯眼。
這份過于專注的目光吸引男人的注意,但他看向來處之時,驟然對上扛著□□短炮蜂擁而來的媒體。
他突兀地笑起來。
無形的結界張開,即使是專門應對異能力者的部門,也暫時無法進入。
而男人從容地面對著媒體的鏡頭,露出笑容。
午安,神奈川的大家,希望你們還沒有忘記我。他如此說道,我等~是煉獄舍留存在這個世界最后的火光~~
他在結界內來回走動,神態夸張到扭曲,口中喋喋不休。
綱吉不安地動了動。
在他看去之時,男人正巧轉過身。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有著短暫的接觸,那癲狂的男人驟然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露出狂喜的笑容。
真是出人意料的驚喜。
似乎是因為是神奈川本地最大的電視臺派來了記者。
他就像是一個有著表演人格的人遇見最適合的舞臺一樣,激動而興奮地在原地走來走去,語速越來越快,直到不遠處的鏡頭遠遠地對準了自己。
男人停止了笑容。
既然~大家都已經到場了~他輕身一躍,站上那塊記述了此地犧牲者名錄的墓碑。
隨手一樣,巨大的斗篷張開,露出內里奇異的軍裝。
男人露出狂喜的笑容。
啊啊啊,真是讓人興奮啊。他如一個少女一般扭動起來,此時此刻有多少人注視著我呢?真是、令人全身上下都興奮起來了啊~~
聚焦的鏡頭越多,他就似乎越加興奮,當結界前鏡頭發現他絲毫不因此而驚怒而更多地對準他的時候,男人甚至激動地原地踏了幾步。
興奮興奮興奮真是~太棒了。他懷抱著自己暢聲說道。
那么現在我們來說說正事吧~
黑色的眼瞳抬起,男人收斂了不正常的笑容,反而微妙地有了一絲正經的帥氣。
他盤膝坐下,點了點下巴。
讓我想想,從什么地方說起呢?
有了有了,就從如何毀滅這里說起好了。
他自然而然地說道。
雖然很抱歉,但是今天,我就要毀滅這里哦。毀滅這個讓我的王墜身于此的災難之地。
沢田綱吉仰著頭,看不清男人此時的面容。
但是,腳下卻不自覺地向前走了一步。
這是什么意思呢?
他感到自己的腦袋像是一團紛紛雜雜的毛線,有什么東西忽隱忽現,但是不過一眨眼,那些忽隱忽現的東西就毫不猶豫地離閃了過去。
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他遺漏了。
有什么必要的細節被他忘記了。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盤膝無聊坐在此處的男人驟然歡笑起來,站起身,隔著所謂的結界,媒體的鏡頭悉數碎裂。
赤紅色的火光亮起,空氣中涌動著的要說是力量的話還要差一個等級。
綱吉若有所覺地伸出手,瞥見一抹金色的流光。
刀劍的光芒切碎一片結界,穿著黑色術服、帶著兔子面具的男人步入結界這種。
古川哥
呀,你來了啊。男人不像樣地一躬身,露出變態至極的笑容。
背棄我等和的叛徒,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