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鐸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孩子仰起頭,充滿求知欲地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嘶。
比起沢田綱吉也打不了多少從某種程度上比他還要小的羊之王捂著心口,在過分澄澈如琥珀一般的瞳孔的注視下,感到了一陣心虛。
雖然他也是從柚杏口中聽來這個說法的,但是如果要一字一句地解釋給純真的人類幼崽聽的話,又隱隱有著莫名的愧疚。
綱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位自己說對了,眨眨眼,露出不解的神情。
但是貓貓有辣么可愛。他說話的時候棕色的軟毛就一晃一晃的,讓人看了很想上手去rua這么一把,綠茶泡到水里就散開了吧?有誰忍心把貓貓造型的綠茶泡進去呢?
中原中也咳了一聲,別過視線。
有、有特殊技術的。他努力地編,就算是泡到水里也不會變形。
喔喔喔!
高級?。?
人類幼崽的眼里發出pikapika的光彩。
中原中也在這等萌物的目光下為自己欺騙無知幼崽心梗了下,咳嗽一聲,跪坐下來。
所以,他拎著貓后頸皮,再次確認這和某個夜晚在自己面前口吐人言還說自己是魚唇的貓是同一只,突然有些遲疑應當如何開口。
從沢田綱吉的嘴里他已經知道了對方是為了找這只貓才會闖入GSS的貨船的。雖然一切聽起來都像是一場誤會,如果這是一只普通的貓的話,他或許也會這樣認為。
但是
中原中也將黑貓緊緊禁錮在自己的手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他別扭地就著這個姿勢與沢田綱吉交談,但是不過一會,就因為過于愉悅而放松了手掌。
眼見著一人一貓開始互相幼稚的攻擊,綱吉小口小口咬著小點心,像是個老爺爺一樣感嘆了起來。
中也哥和貓的關系真好呢。他如此說道。
正在奮力抵擋喵喵拳的中原中也:哈?
老、我和這家伙勢不兩立才是?。?
他嘀咕著這種心機貓就應該送去空無一人的孤島一只貓自生自滅(貓:??),一面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綱吉。
這家伙我是說這只貓。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你養他多久了?
綱吉眨眨眼,唔了一聲。
大概兩三個月?
中原中也掐指一算,那時候似乎正是港口mafia獲得助力的時候。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沢田綱吉真正來到橫濱的時間。
雖然心中對沢田綱吉對自己似乎有所隱瞞感到別捏,但是本質秩序善良的少年還是憂心忡忡地叮囑起來。
說起來,綱吉你不是橫濱本地人吧?
你或許不知道,橫濱這邊的異能力者很多的,各種各樣的類型都有。
實力強大的,狡猾莫測的,像是你這樣的幼崽,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被騙的。
中原中也看了看正在撫摸黑貓的幼崽,多年和羊崽子們相處的經驗告訴他這家伙恐怕并沒有將自己的話給聽進去。
他咬咬牙,不動聲色地靠近了些,大喇喇地將黑貓拎到自己懷里,才舉起一根手指,和幼崽靠的極近地說道。
比如說,也有狡猾的異能力者借用自己的能力進行偽裝,輕而易舉地就能夠取得你們這些傻、孩子的信任了。
綱吉歪頭,敏銳地抓住重點。
傻孩子?
中原中也一頓。
啊,其實他想說傻白甜來著。
不對這不是重點?。?
中原中也看著乖巧的男孩,就算是被說了傻孩子也不生氣,一時之間相處以來積蓄已久的老父親之心開始松動,不過一個停頓的時間,就已經從幼崽被人騙擔憂到了人身安全最后從大橋上扔下埋骨滔滔江水之中。
他懷中的黑貓靈敏地跳起來,從羊之王的手臂一路上跳,從中原中也的腦袋跳到沢田綱吉的頭上,坐在棕發少年的頭頂拍了拍之后趴下來,才懶洋洋地開口。
他是在讓你防備我呢,白色的貓爪拍拍棕色的軟毛,明明只是一只貓,卻讓赭發少年感到被蔑視一般的感官。
明明只是一只腦容量小到令人發笑的蛞蝓而已。貓如此嘲諷道。
但是中原中也竟然也未生氣,嘩啦一聲站起身,指著口吐人言的貓和頂著貓的沢田綱吉,不知是氣得還是不可置信地渾身顫抖。
抱歉~
就在他指著手指要說些什么之際,店員從身后穿了過來,將一疊品相上好的蟹肉擺在了桌子上。
是那只蠢貓愛吃的蟹肉!
中原中也憤怒地坐下,結果蟹肉盤子就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喂你在干什么啊喵!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今天要是讓那只貓吃到蟹肉,他就不叫中原中也??!
赭發的少年揚起下巴,鈷藍色的眼瞳耀武揚威一般看了眼緊張地弓起身子的黑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當著黑貓的面將蟹肉壽司放進了自己的嘴中。
不!我的蟹肉喵!!!
如同殺貓一般的慘叫,在隔間內響起。
難得地仗著身高優勢欺負了別人,中原中也心情甚好地借走了黑貓,揉了把幼崽,給他又點了些新的吃食。
嘩啦
障子門在自己面前嘩啦合上。
綱吉默默換了個姿勢跪坐,喝一口茶壓驚。
這可真是這可真是。
不知何時醒來的富永太郎也抱了個茶杯感嘆。
兩人以同步的速度拿起茶杯慢吞吞地喝掉,同時發出了暢快的呼氣聲。
察覺到這點之后綱吉扭動腦袋看對方,對上富永太郎薄綠色的眼睛。
他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氣氛突然就和洽了起來。
在家待客習慣了給人倒茶的綱吉為桌上的茶杯添上了熱茶,見富永太郎精神起來,獨自糾結了下,便猶豫著開了口。
我有一個疑問他小聲說道,撓了撓臉頰,關于富永先生剛才所說的來我這邊工作的事情
富永太郎學著他撓撓臉頰。
怎么了?他倘然問道,有什么問題嗎?不歡迎?
不不,不如說求之不得。綱吉生疏地應酬著,頓了頓,很是坦然地問道,但是,我很疑惑,為什么富永先生會有這個想法?
GSS的首領危在旦夕他是知道啦。但是富永太郎這種等級的異能力者,不論首領如何迭代,總是被奉為上賓的。
除非他自己想要上位。
綱吉偷偷看了眼坐在那里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懶散的青年,在心底晃晃腦袋消除了這個可能性。
但是為什么呢?
他不掩疑惑地看富永太郎。
這孩子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多么明亮吧。
富永太郎掩袖拿起一個茶杯,掩飾性地淺啜一口。
沢田君,不是橫濱本地人吧。
這是綱吉今天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
他乖乖點頭,心底泛起疑惑。
富永太郎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樣,伸手為綱吉添茶。
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垂眸說道,正是因此,我才想要投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