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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安,
他抬起眸,與綱吉身后的R的目光有短暫的交鋒。
而后頭顱垂下,溫聲說道:在下是港口mafia的干部,蘭堂,將在接下來的一周負責您在橫濱的參觀游玩。
第39章 039
039
沢田綱吉是第一次發現自己似乎有一點顏控的屬性。
他看著面前黑發的憂郁美人,盡管對方小半張臉都埋進圍巾中了,也不妨礙他對著那張臉愣乎乎地點頭。
雖然自稱為蘭堂的男人什么也沒有詢問。
什么東西上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渾身的皮都緊了起來,側過身讓出一條通道。
蘭堂先生要進來坐一會嗎?他問。
蘭堂側了側頭,并不拒絕。
除去一開始與R的眼神交鋒,他看起來和黑/手/黨的干部根本搭不上邊,反倒像是一名出生嬌慣的少爺。
不說那一頭如同鴉羽一般的長發,只說進門后的理解與行動中舉手投足的優雅,再輔之高挑的鼻梁深邃的輪廓,活像是來自國外某個貴族家庭的小少爺,是溫室里遭不到風吹雨打的花朵。
但是,如果真的將他當做那種存在的話,反而會狠狠摔一個跟頭。
綱吉找出待客用的茶,看見在客廳與蘭堂面面相覷給自己撐場子的R,手腕一轉,端出了咖啡機。
濃郁的咖啡味彌散了整個房間,蘭堂接過咖啡道謝,只喝了一口,就捧在手中發出喟嘆。
他似乎并不喜歡這種東西,反倒是R端著杯子,滿意地淺啜了一口。
在這期間,蘭堂就一只像是一個小鵪鶉一樣不斷地發抖。
綱吉忍耐不住好奇地看他。
真是十分抱歉。蘭堂解釋道,我十分害怕寒冷。
但是現在也不是什么真的十分寒冷的天氣啊。
沢田綱吉看了看窗外,只能翻找出幾片奈奈準備的暖寶寶,又將客廳的溫度上調了幾分,小嘴像是打開話匣子一樣不斷叭叭叭叮囑讓年齡更長一些的蘭堂好好養生,憑借一己之力讓房間的氣溫上升了兩個度。
見蘭堂溫和的笑了笑他適可而止,心底有些可惜原來蘭堂的厚重大衣加保暖服加圍巾的穿搭并非這個年齡的時尚,而是他個人的喜好。
微妙地為了不能給R老師復刻一份感到失落。
男孩眼珠一轉,R就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壞主意,也不忌諱別人家的干部就在面前,伸手敲了敲綱吉的腦袋。
態度是毫不避諱的親昵。
蘭堂對這一幕恍若不知,他捧著熱乎的咖啡杯貼好暖寶寶才覺得自己慢慢地活了過來,雙眼看著沢田綱吉,過了一會才道。
啊,對了,我是來接你去橫濱的。來自異國的異能力者歪了歪頭,慢吞吞地問,你現在要出發嗎?
綱吉有些為難。
蘭堂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為難,頓了頓道,或者晚上的時候再來迎接也是不錯的,正好森殿下還有要事吩咐我去辦。
這種東西說出來沒問題嗎?
綱吉仰起頭,軟軟乎乎地點了點腦袋。
那就拜托蘭堂先生傍晚來接我好了。他說道,這樣可以嗎?
蘭堂緩聲應下,矜持地放下咖啡杯,淡聲與綱吉確定了來接他的時間與地點,便頷首告辭。
綱吉先去找了正在訓練的山本,十分抱歉地雙手合十告知對方自己這個周末不在家,得到山本爽朗的回應。
山本:咦?我正想和你說我這周末和社團一起集訓誒。
咦?
山本:好像是什么集團贊助的哈哈哈哈,還是貓告訴我的呢。
綱吉:
那他大概知道是誰了。
于是轉一個彎,去了高瀨會原本的總部。
一段時間沒見他總覺得這里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還沒報上名字,就見在門口值守的兩名黑西裝顫抖著走了過來,腳下像是裝了馬達一樣抖個不停。
綱吉心想這倒也不必如此,好奇地問:大叔們認識我嗎?
黑西裝1:您上次來的時候,我有幸見過您一次。
黑西裝2不甘人后:我還被您打了一拳。
懂了。
看著這二人黑色墨鏡都擋不住的目光,綱吉莫名感受到了一絲羞恥。
但很快他就來不及羞恥了,因為步入大樓之后,幾乎所有看到他的人目光都沉凝了下來。整個一樓在一瞬間甚至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一樣,停滯了整整五秒。
沢田綱吉:
你們不要這樣啊!這樣他也不好意思了!
明明在烏魯克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他的內心發出了os。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于是原高瀨會成員就看著僅憑兩人就掃蕩了組織的煞星在多日之后再度光臨,年幼的那位即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學生,也帶著讓人不敢接近的氣勢但話說回來,誰膽敢忘記在深夜被人一拳砸斷鼻梁的恐懼?
要知道濃縮就是精華,最強就是一米六,這位這個身高豈不是比一米六還強!
高瀨會眾人:驚悚。
于是愈加恭敬起來。
頂著這樣驚懼的目光,綱吉終于心累地來到了太宰貓的辦公室。
將貓和辦公室放在一起總是奇妙地突兀的。
尤其是一只黑貓蹲在比自己身體還高的文件中,更是讓綱吉只一眼,就生出了無限的憐愛與心虛。
他親親蜜蜜地湊過去:午安,貓最近有想我嗎?
黑貓十分冷漠地回答:沒有。
說著白手套的爪子推出一張紙,綱吉低頭看了眼,是看不懂的類似于年度報告的東西。順手伸出呼嚕呼嚕黑貓的腦袋,嫻熟地將他抱了起來。
黑貓身形一僵。
綱吉低頭:嗯?怎么了?
就見黑貓在他懷里左右嗅嗅,調整了一個讓自己的更加舒適的姿勢,才耷拉著眼皮道。
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有貓了?有討厭的味道。
出、出現了!
沢田綱吉早在養貓之初就上各種論壇了解過貓主子的各種習性,自然也深知貓對于鏟屎官的要求,連忙否認。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會養別的貓貓的!他否認三連以示清白,我只養了你一只小貓咪的!
黑貓仰起頭,綱吉微妙地從那只貓臉上看出一些不是十分美好的情緒。
黑貓伸了伸小舌頭。
小貓咪?
綱吉:咳咳。
他自暴自棄地坐在貓的座位上,手法嫻熟地給貓擼的雙眼瞇起。
這已經是太宰貓相對放松的姿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