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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含義是R決定要帶著綱吉來一次說走就走的入學(xué)前修習(xí),歸期不定,所以委托了隔壁的靠譜成年人在這段時間照顧他。
這其實(shí)有些多余,畢竟還有幸村真一的存在。
見他看的差不多,伏黑甚爾咳了一聲。
總之,在他們回來之前,你就暫時歸我看管。他手上閃現(xiàn)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面上終于浮現(xiàn)出略微的笑意,看在那家伙給的夠多的份上。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面熱情爽朗山本武快樂地和伏黑惠玩益智游戲,那面沢田綱吉終于在一片黑暗中睜開了眼。
[咦?我這是怎么了?]
他不由發(fā)出如此的疑問。
視線之中是一片黑暗,他坐起身來,腦中終于閃現(xiàn)出昏睡前的片段。
耳畔傳來微弱的聲音,仿佛將死之人最終的低喃,3D環(huán)繞著傳入他的耳畔。
你為什么要哭呢?一道男聲問道。
難道事到如今,你才為而感到后悔
什么?
即使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么,綱吉卻下意識產(chǎn)生了否認(rèn)的情緒。
不是這樣的。
他不是這樣想的。
他所想的是
在我死后,還有誰能理解你呢?
還有誰能陪伴你繼續(xù)前行?【1】
朋友啊我就不禁
淚水長流。【1】
身體與言語相呼應(yīng),沢田綱吉伸出手撫上臉側(c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然流下淚來。
那些淚珠從他的臉畔流落而下,滴入黑暗之中,泛起金色的波紋。
這片金色的波紋不斷擴(kuò)大,直到將他整個人都包括其中才緩緩?fù)V箶U(kuò)張,繼而圍繞著他,將沢田綱吉整個吞噬。
失去摯友的英雄王痛苦地懷抱著名為恩奇都的神之人偶,祂泥土的身軀正在逐漸毀壞,象征著生命的呼吸早已經(jīng)斷絕,往日充滿著濃郁生命力的蒼翠長發(fā)萎靡的拖在泥土之中。
比起已然離去的靈魂,他才是更加發(fā)出憤怒無奈的嚎叫、落下無助孤獨(dú)的淚水的一個。
當(dāng)王心中充盈著痛苦與憤怒之際,他的懷中,摯友的身軀發(fā)生了變化。
金色的光點(diǎn)從斷裂的軀干中流出,像是液體一般流落到地下,緩緩凝聚。
在著金色的液體之中緩緩凝聚出的,是一具人的軀體。
通曉一切的王一眼望進(jìn)這具軀體,璀璨的紅瞳中瞪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懷抱著巨大的驚異與難以言說的情緒,王在人形凝聚的一刻,自那貯藏著萬千寶物的王財中取出一件長袍,披在身高不過十一二歲幼童的人形身上。
棕發(fā)的、有著像是他飼養(yǎng)的那只獅子的鬢發(fā)一般的人類幼崽緩緩出現(xiàn),一只手捏住掛在身上的白色長袍,另一只手撫在臉側(cè),手指縫隙之間,淚水漣漣。
人類最古的王者,狂妄與孤獨(dú)并存的吉爾伽美什王,在目睹這些淚水的一刻,腦中不可抑制地響起友人的話語。
朋友啊,一想到你今后將孤獨(dú)地活下去。
我就不禁淚水長流。【1】
作者有話要說: 【1】都來自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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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舉綱綱大呼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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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搞個對聯(lián)封面但是下午采購火鍋去了結(jié)果沒搞成
本來想設(shè)置抽獎來著結(jié)果沒v沒法搞(捂臉
所以大家記得留評論 晚上發(fā)紅包一起過年啦啦啦啦啦
再次高舉綱綱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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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觀看么么噠!
第27章 027
027
從前,有一個叫做吉爾伽美什的人。
那是一個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男人,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王者,亦是以人之軀,想要比肩神靈的凡人。
眾神在他年幼之時,就已然探知到他叛逆的血液,為此,制造了最強(qiáng)的兵器對之加以規(guī)諫。
被制造出來的兵器是神之兵器、亦是神之人偶,其名為
恩奇都。
是與吉爾伽美什王攜手共伏千軍萬馬一同違抗神明、最終在天罰之中死去的王的摯友。
在他瀕死之際,對唯一的、孤獨(dú)的友人的擔(dān)憂涌上心頭。
于是,由獨(dú)一無二的神之兵器真摯而深切的擔(dān)憂而形成的、類似于后世被稱為詛咒的生物出現(xiàn)在了吉爾伽美什的面前。
吉爾伽美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來。
笑過之后,捂著半面臉頰的王發(fā)出了近乎自嘲的聲音。
既然這么擔(dān)心我的話,就活下來啊。
笨蛋。
他半蹲下身,大手極為用力地蓋在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生物發(fā)頂。
喂,你要代替他陪我到最后嗎?
王原本是想如此詢問的。
但面前被自己的長袍裹住的幼崽是如此弱小,一雙棕瞳如他曾經(jīng)在山林中見過的懵懂無知的鹿,話到出口之際,驟然轉(zhuǎn)變了語調(diào)。
你的名字是什么?他僵硬著詢問道。
沢田綱吉終于從那種恍惚的、仿佛失智的感覺中解脫出來,一只手緊緊拉住長袍讓它不要下滑,分出閑暇來回答面前這個頂著一頭金閃閃的短發(fā)的、身上幾乎布滿了紅色紋路的男人的問題。
如果再久一點(diǎn),他就會知道這并非什么紅色的紋路,而是象征著吉爾伽美什足以比肩神明的神紋。
自從見到這個奇怪的家伙,他就打心底地對對方產(chǎn)生了一股信賴與濡慕并存的奇怪感情。
仿佛是他的靈魂深處有一個人不斷在耳邊呢喃,告訴他這個人能夠被信任、理應(yīng)被信任。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是彼此唯一的摯友。
沢田綱吉。
他小聲地交出了自己的名姓。
語言并未成為二人之間的障礙,沢田綱吉所說的話自然是遙遠(yuǎn)的未來、另一個國度的語言,但在吉爾伽美什耳中,便是日常使用的語言。
綱吉嗎,他了然地起身,若有所覺地看向遠(yuǎn)處。
天光因為神罰的結(jié)束逐漸露出,第一縷光橫亙在黑色的大海之上,伴隨著浪潮地退落與翻滾,愈加折射出灼目的光線。
在光的另一面,穿著祭司服飾的女性提著裙角,身后跟著一大群王的士兵,急切而擔(dān)憂地跑來。
看見那殘破的人偶的一刻,名為西杜麗的少女便捂住了雙唇,淚水瞬間翻涌,卻強(qiáng)行止于眼畔。
她擔(dān)憂地看向吉爾伽美什。
王。
吉爾伽美什俯身將摯友抱起,沉默得與往日張揚(yáng)又狂傲的王截然如兩個不同之人。
走吧。
緋紅之瞳垂下,再度抬起,已是足以令這座城邦所有人都信服的姿態(tài)。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綱吉被吉爾伽美什王交給了那個叫做西杜麗的祭司,吉爾伽美什王懷著巨大的悲切,將自己與已然失去生命的摯友關(guān)鎖在同一個房間。
如此,七天七夜過去了。
新的朝日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