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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軟到令人發笑。
但他閉上眼,身體內的血液在奔涌,多少年未曾有過的激情在體內流竄,全身上下甚至連頭皮都戰栗起來。
又瘋又軟的小鬼。
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于是這一個夜晚,位于神奈川東部的高瀨會總部遭到前所未有的襲擊,攻擊者僅有兩人,使用的是高瀨會本部倉庫用于演習的子彈,數量不多,卻足夠清洗本部。
等到高瀨會的老大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敵人已然沖破了所有的防線。他的參謀與護衛長抱著腦袋蹲在一旁,昏暗中原本屬于他的座椅上坐著一名看不清模樣的人。他身側站著手中舉槍的成年男人,黑色的禮帽下目光如狼似刀,刮在身上仿佛子彈沒入身體一般帶來鈍感。
男人抖了一抖,尿騷味在室內蔓延。
不要如此驚慌啊,他聽見黑暗中的人輕笑了一聲,聲音出乎意料地稚嫩,讓男人不由將對方的身份往擁有固化年齡或者與時空相關的異能者身上靠。
但拂曉的光從窗外投射進來,天邊的光彩連成一線,照射出雙腿交叉,一手托腮坐在座椅之上少年的面目。
初次見面,多有叨擾,上次見面的時候,我似乎才八歲吧。少年沢田綱吉自座椅走下,笑意吟吟地來到高瀨會首領的身邊,友好地伸出手,時隔三年,希望你還沒有忘記我。
男人瞪大的雙眼已經無法回到它原本的大小,顫抖的聲線似乎是從自己的嗓中發出,又像是從地獄而來。
你、你是[煉獄舍]那個
沒錯,是我。沢田綱吉張開手,赤紅色的力量朝他蜂擁而來。這一次少年不再拒絕它們,黑色的文字在手中成了線,指引著赤紅升上天際,與正常空間形成擠壓。巨大的能量卷起漩渦。于是閃爍著赤色光芒的大劍照亮了日光不曾普照之處,劍身如火焰一般,閃爍著無數水晶。劍柄處赤紅光芒之處,如瞳孔一般的赤色凝視著王的土地。
沢田綱吉的目光不曾傾斜。
高瀨會的首領得到肯定的答復,向后退了兩步,一個踉蹌摔在床上。
只有少年明亮的雙眼,在焚燒一切的赤紅之中熠熠生輝。
如您所見,我們[煉獄舍]回來了。
赤色的火焰終將焚盡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達摩克利斯之劍都好時髦,我不會寫(哽咽)你們腦補一下,反正很帥
綱綱應該也很帥
*
忘記貼上來了,關于達摩克利斯之劍不是指綱綱成王啦
在威茲曼的理論里面,達摩克利斯之劍是當王權者展開圣域后,被圣域與正常空間的臨界面所擠壓的能量卷起漩渦扶搖直上,最終匯聚并壓縮于頭上的力學平衡點,從被壓縮的空間與能量中形成的劍形狀的能量凝結體。
所以綱綱這個劍并不是真正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是一個應用同樣原理搞出來的高仿版,出來的意義類似于占領了城堡要插上自己家的棋子也類似于狗狗噓噓圈地盤(我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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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舍]是前任赤之王迦具都玄示的氏族,有不知道來源的同人二設(大概)是個黑|幫,這里用二設
高瀨會來自文野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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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換完了!恢復更新,晚上還有今天的更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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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觀看么么噠!
第7章 007
007
天光破曉的那一剎那,天地都為之寂靜。
無法看到高空異像的人們詫異著今日天空比尋常早亮大半個小時,能夠看見這把高懸于空的王劍之人則反應各異,近處的能力者感到鋪天蓋地的壓制之感,面上泛出細細密密的汗。在范圍之外,特殊能力者有驚詫有歡欣,在黑暗之處,更有孤獨的野犬注視著記憶中的榮光,歷經滄桑的臉頰落下黑色的淚水。
王
王啊!
野犬拖行幾步摔在地上,愴然淚下。
不,并非是赤色的王權者誕生了。
御柱塔內,黃金之王耳邊貼著一個電話,聲色漠然,不過是小孩子家的玩鬧,不必在意。
電話對面是現任首相的某位心腹議員,代首相刺探這等異狀的情報、原本以為是新的王權者的誕生,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復,旋即覺得自己是否是刺探到了黃金之王的密謀,汗水淋淋而下。
國常路大覺并不在意對話的議員腦補了什么,他目視著遠方,無法視及在神奈川重新出現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卻能從風中空氣中日光中感知到在彼方發生了一切。
這位日本真正的王寬厚地笑起來。
不必擔心,他是個好孩子。他如此說道。
電話另一面的議員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得了這句保證,終于放心,話鋒一轉,換了個休閑的話題。
遠在東京的王權者尚能從空氣的波動中感知神奈川發生的一切,而近在神奈川的橫濱,上位僅僅一年的醫生站在港口黑手黨大樓的最高處,發出哇哦的贊嘆。
他的身邊跟著人形異能力愛麗絲,清晨的風一反往常的溫柔,堪稱凜冽地掀起男人的衣袍,在微涼的清晨翻飛出黑色的弧度。
看起來是一位不好相處的強者呢,他用一種詭異的撒嬌語調同身邊的幼女說道,真希望我的頭發能夠保住愛麗絲醬會喜歡沒有頭發的我嗎?
金發紅裙的人形異能力看了眼發際線已經堪危的森鷗外,作出一個鬼臉。
當然不喜歡了!我最討厭林太郎了!
quq怎么這樣男人拉長了調子看向身后,仿若求助的視線落在黑暗之中,你快來幫幫我啊太宰君。
黑暗中傳出少年略顯稚嫩的嗓音。
真抱歉,這件事情上我和愛麗絲站一邊哦,從一角黑暗的陰影中走出的是一名披著黑色大衣的少年,他的瞳眸波瀾無驚地略過唱念做打一應俱全的頂頭上司和他的幼女,冷漠地說道,森先生太惡心了,所以不要。
森鷗外:quq
他傷心了!后果很嚴重的!
戴著紅色圍巾的港口黑手黨現任首領在凜冽的寒風中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老淚,笑鬧過后終于露出鋒利的一面。
既然如此,太宰君就去看看是哪一位來到神奈川做客了吧。
太宰治喪氣地抬了抬眼皮:這不是赤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嗎?
神奈川原本也就是這位王權者的地盤,后繼者來繼承的話,似乎也不無合理之處。
但森鷗外卻只是神秘莫測地笑了笑,只讓他去查探。
如果是我猜想的那孩子的話,要怎么辦呢,帶黑發的少年不帶情感地遠去,首領先生毫無威嚴地蹲了下來,一頭扎進人形異能力的懷里撒嬌,那孩子才十歲吧?還是十一歲?雖然不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但是也還是個小朋友呢。
并沒有看到一瞬間黑臉的愛麗絲的森鷗外絮絮叨叨著側過頭,紫紅色的眼瞳中倒映出遠方的赤色,發自內心地因此贊嘆與戰栗。
總之,讓太宰君看看吧,他嘆了口氣,要是能他們成為好朋友的話,就能省下好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