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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了。裴若延道:怎么了?
下個月新生開學(xué),軍訓(xùn)完會有新生歡迎典禮,正好挨著校慶。文藝委員可能會找你報名表演節(jié)目,鋼琴合奏,可能再加個女生唱歌。戚晨道:你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裴若延:沒興趣。
別啊。戚晨勸他,為班級爭光呢,能給老夏加分。
裴若延語氣有些奇怪,你很希望我參加?
對啊。戚晨毫不猶豫,你才剛轉(zhuǎn)過來,正好有個機會讓大家都認識你一下。
話雖如此,卻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原著里,正是經(jīng)過這次歡迎晚會上的合奏,主角攻受才從彼此看不順眼開始慢慢改觀的。
為了讓這兩人的劇情盡快走上正軌解決后顧之憂,戚晨自然是竭力促成此事。
回到戚家,裴若延終于松口,你先彈給我聽一下,聽完我再考慮。
我都兩年沒碰過了。戚晨沒辦法,帶著他到二樓的琴房。
雖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使用,卻還是有人在一直保養(yǎng)。戚晨試了幾個音,看向另一邊坐著的人,你真的要聽我彈?我當(dāng)初就陪顧明野考了個十級,有兩年沒碰過了。
你怎么老提他。裴若延臉拉得老長,隨便彈一下就行,我想知道一下合奏對象的水平也不行嗎?
跟你合奏的人又不是我,戚晨忍不住腹誹。只當(dāng)裴若延是想從自己的底估算著摸一下顧明野的水平,便不再推辭。
將注意力集中到琴鍵上,循著記憶里的節(jié)奏按下。初時滯澀,但只要進入狀態(tài),手指便會隨著肌肉記憶自發(fā)跳動。
一曲結(jié)束,連戚晨自己都有些意外,還可以嘛。
湊合吧,多熟練一下能更好。裴若延語氣總算好了點,你報名的時候幫我填上就行。
戚晨:我不參加。
那你跟我說那么多做什么。裴若延立刻改口,語氣很兇,那我也不參加了。
我不參加是因為有別的事。戚晨道:九月化競初賽,我要準備這個。
裴若延神情一怔,驚訝地看著他,你要參加競賽?
三月就報名了。戚晨道。這是原著里也提到過的劇情,只是有一點點偏差。
原著里的戚晨為了和顧明野一起表演節(jié)目,占用了一些準備競賽的時間,最后幾分之差無緣復(fù)賽。雖然多了那幾天他也未必能進復(fù)賽,但既然有了警醒,戚晨自然不會再因小失大。
次日去學(xué)校,裴若延果然被文藝委員找上,他的入學(xué)單上填的有特長,一查就知道。
七班的文藝委員是個眼睛很大的小姑娘,任誰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都說不出太絕的話。被當(dāng)尾巴似得跟了一下午,裴若延到底還是被迫點頭,并于當(dāng)天放學(xué)開始和顧明野幾個人一起去音樂教室排練。
戚晨過了一個星期自己回家的日子,快活似神仙。
時間很快到周五,戚晨去化學(xué)組辦公室領(lǐng)資料,路過年級辦公室,意外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學(xué)長。戚晨跟人打招呼,你怎么在這?高三不是已經(jīng)搬到北教學(xué)樓了嗎?
幫朋友來送一下資料。沈凌川回頭看到他,揚了一下手中的一沓打印紙,你呢?
戚晨道:我來領(lǐng)化競要用的資料。
化競啊。沈凌川若有所思,像是要說什么,正巧辦公室門被打開,里面有人喊他進去,便匆匆跟戚晨擺了擺手,進了辦公室。
戚晨探頭看了一眼,隱約聽出是老夏的聲音。
奇怪,沈凌川這時候來找老夏遞什么資料。這念頭在戚晨腦中轉(zhuǎn)了個來回,很快便被他拋之腦后。
過完周末,步入九月,附中正式開學(xué)。
周一,戚晨受托到辦公室?guī)兔Ρё鳂I(yè),敲開門,恰好碰見老夏在跟一個學(xué)生說著什么。
那人穿著校服,背影卻不像是班上的哪個人。戚晨正想著,便聽老夏叫他的名字。
戚晨,你來的正好。老夏道:這是咱們班新來的轉(zhuǎn)校生,你旁邊那個位置還空著是吧,先讓他坐你那吧。我這邊還有點事,你先帶他進班熟悉一下
老夏后面還說了幾句什么,戚晨愣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盯著眼前的人,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
活見鬼,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謝斂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第11章
高中娛樂方式少,丁大點消息都能傳得飛快。只短短兩節(jié)課時間,幾乎高二整個年級都知道七班又來一個轉(zhuǎn)學(xué)生,跟前面那個還是雙胞胎。
帥哥不常見,雙胞胎帥哥更不常見,性格風(fēng)格迥異的雙胞胎那就更不常見了。
校園被軍訓(xùn)的新生占據(jù),課間操暫時取消。二十分鐘的下課時間,路過七班門口來觀光的女生幾乎是以前的幾倍。
戚晨坐在景點旁邊,覺得自己跟動物園里的猴也沒差多少了。
自來熟的體委湊到近前,一秒挑中外表看起來更好說話的謝斂,好奇道:你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
謝斂態(tài)度溫和,很好脾氣地回答,若延是哥哥。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隔著一排的裴若延聽見。戚晨注意到裴若延的肩膀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轉(zhuǎn)過來,又硬生生止住了。
體委接連問了幾個問題,謝斂基本都答了。即使是有些不太好回答的問題,也都被他迂回得滴水不漏,絲毫沒讓提問者發(fā)覺自己被敷衍。
就拿他們一個姓裴一個姓謝這個問題來說,謝斂只說是父母商量過的,巧妙地避開了離異的話題,旁人被這句話引導(dǎo),又看他態(tài)度不避諱,便自然而然地以為他們是自小如此。
看看被引導(dǎo)著把話題拐到八百里外的眾人,再看看成功脫離話題中心但笑不語的謝斂,戚晨實屬佩服。
好不容易挨到上課,周圍的人終于散開。戚晨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忽然聽身邊的人道:你不喜歡被人圍著。
戚晨反問,難道你喜歡。
謝斂道:習(xí)慣了。
自打辦公室出來,這還是兩人說的第一句話。戚晨疑惑于他為何沒出國而是到了這里,有心想問,又怕被看出什么。
反倒是謝斂淡定自若,泰然處之,甚至還主動伸手問戚晨借卷子。
后兩節(jié)課是英語,講的是前幾天發(fā)下來的練習(xí)卷,謝斂沒有,自然只能跟戚晨合看。
戚晨沒有理由拒絕,只能跟他坐得近了一點,又覺得別扭,索性掏出之前沒做完的化競習(xí)題一心二用打發(fā)時間。
他們這邊勉強算得上友好,前面那對便沒有這般和諧了。顧明野從第一節(jié) 課開始就在偷偷關(guān)注后面,瞄一眼戚晨,再瞄一眼謝斂。
瞧見那兩人似乎坐近了一點,顧明野心中警鈴大作,還沒來得及細想,裴若延忽然冷聲開口,你小兒多動癥?
顧明野:
雖然是自己不應(yīng)該,但想到自己跟戚晨被迫分開有大半的原因都歸咎于這兩兄弟,顧明野還是有點生氣,關(guān)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