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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喘息聲,竟還有啵的一聲,是那粗大之物從洞穴內拔出,發出的響聲。
窗外呼呼風聲大作,帳內春香深暖,春娘趴在他胸膛,摸著他已是瘦骨嶙峋的胸膛,眼里盡是憐惜。
云章看不見她的面龐,卻能感受她滯住的呼吸,大掌摟住她,“春娘,我總是對不住你,是我太過貪心。”
“我不準你說這等話,若是沒有老爺,我早已魂歸何處?”春娘不愛聽他說這話,也知他也是枯燈將盡。
郁云章心中又如何不苦呢,然而命中注定,自己身體已然熬盡,如今貪歡一場,也算成全自己這最后一絲貪念。
“春娘可曾后悔,若以你之才能,定能以己之力立下一番功業,呼奴喚婢,三妻四妾不在話下。”(注一)
“可那功業竟要人性命,若不是你,我早已成孤魂野鬼四處飄蕩,何能安穩度日,外頭妖風大作,狂風暴雨,在你遮擋之下,我才得以如此瀟灑自在。”
“你祖傳基業就此斷去,你也不悔?”郁云章不欲她今后悔過,也知她邁不過坎。
只得幽幽嘆息一聲,安撫著她就此睡去。
夜深,身旁人一陣猛咳,盡有止不住的勢頭,春娘睡意盡去,不住拍他后背,“老爺,要不喚大夫來吧?”
郁云章擺擺手,示意不必,咳嗽聲終于停止,捂住嘴的帕子上赫然血跡點點。
春娘驚呼一聲,捂住唇,淚已盈眶,她伏在他的肩頭,“怎會如此,老天何其不公?”
“春娘不必如此,我自小體弱,能撐過而立已是幸事。”
他下床含著溫水漱口,喚來小廝將帕子燒毀。
只是到底還是貪戀嬌妻,況且自己還有心事未了,竟已壽數將盡,只得嘆一句:“時也命也。”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話。
天尚未亮,雞鳴已起,郁云章將環在自己胸前的手拿開,盯著春娘睡顏嬌容一時發了愣,就再看一會兒吧。
也不知自己還能看多久。
捏了捏她頰間軟肉,見她還有微微鼾聲,不忍笑了出來,到底昨晚讓她累壞了。
念及她在自己身下化作春水的綿軟嬌嬌樣,身下之物又有昂首之力。
搖頭嘆氣,郁云章終是狠下心神,起身去了書房。
自己碌碌一生,也算對得起祖上,將家產經營甚妥,擴大基業一倍不止,也算富甲一方。
自己這身家財賦予春娘,也能讓她免于苦難,富度一身了。只是她一弱女子如何守住這令人垂涎的家財呢?
才能她是有,只是這世道人心險惡,總有人為了錢財寶物置人命于不顧。
還有自己那自幼就被拐走的小兒,也不知如今身在何處,幽幽嘆息一身,書房已歸于平靜。
春娘在外頭一片歡呼中醒來,抬了抬酸軟的手臂,將面龐半埋在被中,嬌羞不止,想到昨天那場歡愉,那平日溫潤如玉之人在自己身上發狠般起伏,身上紅痕布滿,皆是情濃所致。
“下雪了...”
外間的小丫頭們嘰嘰喳喳,歡快極了,郁云章入內就看到這幅場景,春娘半撐著身子,貼身衣裙已滑落香肩,如玉的肌膚上紅痕耀眼,云章喉間喉結滑動,目光漸黯。
“老爺...程淮回府了,又要事稟報。”貼身小廝在門外候著,并不敢入內,只得高呼老爺。
“春娘趕緊起來用膳吧,今日有你最愛的雞汁餛飩。”說完深深望她一眼才轉身拂簾出了門。
“翠蘭。”春娘輕喚一聲,小丫頭就立馬跑進來,“夫人醒了,我這就伺候熱水。”
立馬又跑出去,咋咋呼呼的,“先別玩了,夫人起了,哎,別動那塊雪,一會我還得給夫人堆雪人兒呢。”
一群丫頭俱是玩笑,“這個馬屁精。”
翠蘭快去快回,不一會兒就拿了熱水來,伺候春娘洗漱穿衣。自家夫人春色滿面,紅唇不點而朱,水潤潤的讓自己這個女娃都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更不提那如瀑的黑發,順滑地垂在她肩后,膚色勝雪,玉骨香肌,誰人不嘆一聲好樣貌。
“夫人,用膳吧。”
扶著春娘去了廳房,早膳早已備齊,一碟子珊瑚雪卷,一碟子桂花糖蒸栗粉糕,一盞牛乳茶,配上一碗熱氣蒸騰的雞汁兒小餛飩。
香氣瞬間將她腹中饞蟲勾出,饑腸轆轆之感襲來。款款坐下,“老爺用過了?”
“是,因此老爺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