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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前來,他早有準備,游舫四周渡船上藏有百名黑鱗軍。他在得到小太后傳遞的消息后,立刻命王戟召集黑鱗軍潛入游舫底部,解決了看守在艙底的人手后,卻發(fā)現(xiàn)火硝石數(shù)量巨大,一時間轉移不出來,鳳殊影便下令直接鑿穿船底。
火硝石遇水即溶,吸熱成冰,順帶堵住了船底的窟窿眼,減緩游舫下沉的速度。鳳殊影對外宣稱游舫出現(xiàn)了故障,將不明真相的賓客逐步轉移至河岸上。
今夜之事暫告段落,鳳殊影決定去好好收拾一下膽大妄為的小太后。
他來到嫵仙休憩的包廂前,真正的嫵仙姑娘已經(jīng)被送走,小太后應已換好衣衫,等待著自己接她下船。
推開包廂的房門,一股濃郁的馨香撲面而來,伴隨有女子壓抑的低吟,鳳殊影劍眉微皺,快步走至寢室,瞳孔驟然一縮。
因船底大量火硝石結冰,游舫內氣溫驟降,他方才在出屋前還特意將自己的斗篷系在小太后身上。本以為嬌人會裹得嚴嚴實實等候他接應。
沒想到...平日里怕涼的小太后此刻卻似熱得受不住了,將身上的外衫褪得干干凈凈,只留個清涼的藕荷色肚兜和小褲,半臥在紅綢矮榻上輕喘,小褲因美人雙腿不斷在錦面上蹭動,已然高高卷起,露出一截白嫩修長的小腿,在紅綢緞面映襯下瑩白得刺眼。
小太后聽到動靜,抬眸看向他時,迷離的桃花眸中似蓄滿了春江水,險些將要溢出來,飽滿絳唇微微開啟,拖著膩人的鼻音道:“鳳卿...哀家好像吃壞了東西...”
第71章 花船  好家伙...這位恩客果然是春宵……
石中鈺被怒氣沖沖的攝政王扛進嫵仙姑娘房中, 識相地縮起頭,快步躲進屏風后更換衣裳。
鳳殊影瞥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陌生女子,只覺他的眼角都在忍不住地抽動。
還有什么是眼前這位故作低眉順眼的女子不敢做的?
“殿下若是被賢王發(fā)現(xiàn)你在春舫里對著一群男人大跳艷舞, 該當作何收場?”
隔著海棠花刺繡屏風,傳來小太后略顯心虛的聲音:“哀家也是一時情急, 迫不得已想出的法子, 距離子時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愛卿還是趕緊想想法子,如何將游舫上的賓客平安轉移至岸上。”
石中鈺套好最后一件外衫,從屏風后閃身而出, 憂心道:“方才哀家聽嫵仙姑娘身旁的丫鬟說,游舫出口已有人把守,禁止賓客外出,愛卿若是貿然將人群轉移,恐會惹得齊霸南狗急跳墻,提前點燃火硝石。”
鳳殊影看向換好衣裳的小太后,雖然她此刻身著男裝,臉上的妝容卻沒來得及卸掉,明艷的五官略加以修飾, 將其姣麗蠱媚的一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甚至有種性別對撞的誘惑,賢王也真是瞎了眼, 小太后這般絕世無雙的姿容,居然會被他認人作成普通的青樓女子。
若不是現(xiàn)下情況危機, 鳳殊影真想將小太后按在榻上, 好讓她親身體會花船上的女子是作何營生。看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如此膽大包天!
“殿下在屋內歇著,莫要再出去,今夜跟在賢王身邊的幾位官眷曾在冬獵上見過殿下的容貌。”
石中鈺點點頭, 又瞥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嫵仙姑娘,訕訕一笑:“愛卿...可否派人先將嫵仙姑娘挪走...哀家方才在下手前被她瞧見了容貌。”
瞧見攝政王眉頭一動,生怕他嫌麻煩起了滅口的念頭,她趕忙補充道:“愛卿寬心,嫵仙姑娘并不知曉哀家的身份,還有...衛(wèi)禮和沈詩怡應是被齊霸南的手下關押在某間包廂內。”
等到攝政王離開后,石中鈺終于放下高懸了一夜的心。
她坐在玫瑰卷椅上,順手從紫檀雕花茶幾上拿起冰鎮(zhèn)果酒,盯著瓶身上面的幾個小字輕聲念道:“子夜春江流”。
名字還怪奇特,她好奇淺飲一口,發(fā)現(xiàn)味道還不錯,很是對自己口味,再加上方才在臺上起舞消耗了幾分體力,便就著桌上的甜點將果酒喝了個干干凈凈!
兩個時辰很快便過去,子時降至,石中鈺推開窗軒,內心還有一絲忐忑,瞧向甲板上歌舞升平的賓客,可見攝政王并沒有轉移人群的念頭。
嘭嘭數(shù)聲響后,船體發(fā)生輕微的震動,石中鈺仰頭看向游舫上綻放的煙花,將黑夜照映得如同白晝一般,她所在的包廂本就在游舫的最上層,借著煙花綻放的光亮,她瞧見江面上有數(shù)艘沒有點燃燈火的渡船,正靜悄悄地停靠在游舫附近。
屋內的溫度驟然降低,石中鈺打了個寒顫,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船下涌上一層白煙,隨著白煙逼近,周身感受到的寒意更甚。
“眾位賓客,游舫上出了點小意外,剛剛點燃煙花時炸破了船艙內的冰室,不過并無大礙,請大家隨著官兵的指引,陸續(xù)走到出口,江面有渡船負責將大家轉移至岸上。”
石中鈺瞧見耿府尹站在戲臺上,高聲安撫略有慌亂的人群,很快,賓客們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下來,順著甲板上官兵的指引,有條不紊地陸續(xù)下船。
“奇怪,船上何時突然多了這些官兵,方才怎么沒注意到?”
有些許賓客感到疑惑,不過瞧見官兵們個個身著黑色魚鱗鎧甲,面色肅然,比普通官兵瞧上去更加高大威猛,一時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乖乖聽從耿府尹的安排。
很快,船上的人就已被疏散大半。
站在窗邊的石中鈺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她身上的寒意突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心頭燒起的烈火。
燒得她渾身燥熱難耐,忍不住扯下身上的衣衫,難受地半臥在床榻上,不用去照銅鏡,石中鈺都知道她現(xiàn)在定是滿面通紅,只覺體內血液翻騰不止,甚至能聽清耳膜內的血脈在汩汩流淌。
身上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感覺熟悉又陌生,好像是攝政王每次撩撥自己時產生的情愫,卻...更強烈千百倍。
不知忍耐了多久,錦繡紅榻都被她滾得皺亂,石中鈺終于聽到門扇開合的聲音,抬眸便瞧見了一副皮相上好的“解藥”!
“鳳卿...哀家好像吃壞了東西...”
“殿下吃了什么?”
鳳殊影快步上前,將手掌貼在女子芙蓉粉頰上,卻見小太后似粘人的貓兒一般,享受地閉上眼睛,口中嚶然有聲,用她滑膩的臉蛋兒在他掌心不斷磨蹭。
“就...就是食了些茶幾上的點心和...果酒。”
聽到小太后的回答,鳳殊影皺著眉頭走至紫檀雕花茶幾前,瞧見壺中的果酒已所剩無幾,他將酒壺口放在鼻下輕嗅,深幽漆墨頓時一沉。
鳳殊影出生于王侯貴府,自然少不了參加眾多名流私宴,在少了女眷作陪的酒席上,家主偶會為男客準備助興的藥酒,再招來三五花娘作陪,席面上的場景轉瞬便會變得不堪入目。
他很不喜這種私宴,也曾誤食過類似的藥酒,只不過他的毅力超于常人,對于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亦可冷眼相拒,待回府打上兩套軍拳便可將藥性排出體外。
想來小太后是將嫵仙屋中的媚酒當作普通的果酒,從而中了招!
腰間一緊,小太后甜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鳳卿,哀家...難受。”
垂眸見一對潔白無瑕的玉臂環(huán)繞在他腰側,纖纖玉指上涂抹著鮮紅蔻丹,此刻正胡亂地扯著他腰間的鞶帶,緊貼在后背上的滾燙嬌軀仿若把火隔著衣衫燒進他心里。
鳳殊影哪里忍得住小太后如此主動的撩撥,當下轉身抱起嬌人,朝著床榻走去。
只可惜薄唇還未貼上嬌肉,他突然感到腳下木板一沉,原是船身開始慢慢傾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