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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云聞得此言,臉色一變,比方才遭遇刺殺還驚懼萬分。
見到齊云瞬間變幻的神色,石中鈺心中已有定論,她緩緩開口:“被燒毀的物品里,可有端王府寄存的東西?”
齊云再次朝太后叩拜,沉聲道:“小民會如實告知殿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求日后論罪,盡落在小民一人身上,這份...前朝古籍乃是因我心癢難耐,背著家父拓印了一冊,沒想到卻給齊家招惹上無窮禍患。”
石中鈺聽聞齊云的話后倒是大感意外,全神貫注地聽他說了下去....
話說沈家母女倆在衙門口等了許久,腹中都已饑腸轆轆,卻仍不見石小夫人出來。
沈夫人心中犯起了嘀咕,都這么久了,怎么還不見出來?石小夫人莫不是同齊云公子在衙門里用上午膳了?
只可惜他們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廝無功而返。
沈詩怡倒是一點都不急,反而,隨著時間過去越久,她心中越是踏實,瞧了眼外面的日冕,她突然對車夫開口:“回府!”
沈夫人猶豫不決:“咱們不再等等石小夫人了?”
“留機會讓齊公子送她回府不是更好,再說,表哥也快回來了。”
沈詩怡又望了眼衙門口剛剛停靠的齊家馬車,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得意地翹了起來。
不出她所料,在她同母親歸府不久后,鳳殊影就趕了回來,入了府后,便直接奔往東院。
片刻后,方總管出現在沈詩怡的視線中,笑道:“公子聽聞石小夫人今早同二位一起出府,問為何二位都回來了,卻不見石小夫人身影。”
“這事...我還是去同表哥親自解釋吧。”沈詩怡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
“那是再好不過,勞煩姑娘請隨老奴走一趟了。”
沈詩怡與方管家剛剛穿過連廊,正好瞧見歸府的石小夫人。
“妹妹可是讓齊公子送回來的?怎不邀齊公子進府坐會兒。”
石中鈺抬眸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沈詩怡,心想在此世她不知曉自己的身份,倒是連曲意逢迎那套都懶得擺上臺面。
只可惜她此刻有要事和攝政王商談,無意同她交纏,于是淡淡應了一聲。
“齊云被關在縣衙牢房中,堂妹是如何同他相見?”
二人身后突然傳來鳳殊影冷聲詢問。
其實,沈詩怡一早就瞧見表哥的身影,卻故作不知,好主動引得石小夫人承認,聽到鳳殊影隱含怒氣的質問后,她驚訝地捂住嘴,似是在為自己的多言感到懊悔。
“自然是在縣衙里同齊公子相見,堂哥,我有話要同你講!”石中鈺快步走上前,拉住攝政王的袖擺便要往書房走。
鳳殊影垂眸看向小太后,緊繃的俊臉烏云密布。
離開她的這幾日,自己沒有一夜能睡得安慰,自從得知端王所挖的古墓是假,他便緊急撤回泉州人馬,又披星戴月趕了回來,只為了緩解磨人的相思。
沒曾想他前腳剛走的,讓他夜不能寐的佳人卻迫不及待把小白臉放出來,真是要氣炸他的肺門子,只不過鳳殊影并不想當著沈詩怡的面質問小太后,任由她將自己拉扯進書房中。
房門剛剛關上,還沒容他出言質問,小太后便靈巧地跳起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飽滿絳唇主動貼上來,胡亂在他臉上啄了兩下。
不輕不重的兩下卻如鐵錘砸開冰面,瞬間破開了攝政王冷到結冰的臉色。
“哀家這般投懷送抱,可否讓愛卿消火?”石中鈺輕咬絳唇,略含羞澀問道。
這那里是消火,分明是點火!
本就是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嬌人,離別數日,身體的投降自然比嘴上快些,當下不客氣地摟過小太后纖腰,低頭銜住飽滿絳唇,撬開她正欲說什么的貝齒,橫沖直闖地索取她口中的仙漿瓊露。
石中鈺感嘆攝政王不愧是從未打過敗仗的常勝大帥,在二人“口舌之爭”中也是進步神速,已從剛開始的青澀,變得老練又霸道。
上一世她若是愿舍下臉面,在二人起誤會時,主動投送香軟,可否彌補二人相行見遠的遺憾。
迷迷糊糊之中,感到攝政王按在她腰間的火熱大掌又變得不老實起來,她狠心咬了一下口中的“常勝小帥”,才得以掙脫出來。
“鳳卿莫要鬧了...哀家有要事同你講。”
“殿下若是要同微臣商議將面首之位分一個給齊公子,就免了。”
鳳殊影被小太后鬧得邪火正起,那還有什么心思聽她多言。
“是關于前朝古墓!”
石中鈺皺著眉頭打開朝她衣襟口探來的手掌。
聞得此言,鳳殊影倒是收了旖旎之念,微微挑眉。疑惑道:“這同齊家有何聯系?”
石中鈺省去自己關于前世記憶那段,只說她聽聞齊家的當鋪在新歲當日莫名走了水,經她查閱日志,才發(fā)現走水乃是人為,齊卻沒有報案,并獨自承擔了所有雇主的賠償金。
她總覺得端王被抄家后沒幾日,齊家便被人惡意縱火,兩者之間可能有什么關聯,于是前往府尹想從齊云口中打探一二,卻正巧撞上了前來滅口的殺手,陰差陽錯將齊云救下。
后來,從齊云口中得知,端王曾在入京前將一套古籍存放在齊家當鋪,這套關于壽春山水的古籍雖然沒什么貴重價值,但卻是前朝才子親手撰寫的游記,齊云十分仰慕這位才子,所以暗中抄印古籍,想要將手抄本留在府中。
沒想到,負責將古籍悄悄送回當鋪的伙計卻犯了糊涂,將齊云的手抄本送了過去,此事被發(fā)現后,齊云剛想調換回來,當鋪卻發(fā)生了大火。
“哀家想,許是端王也擔憂賢王察覺,所以故意在他眼前挖了一座假古墓,又怕自己在入京時遭到意外,便把藏有真古墓地點的古籍存放在齊家當鋪。”
石中鈺緩緩道,抬眸瞧見攝政王正緊緊盯著自己,不由心中一沉,他可是覺得自己將手伸得太長了?
“殿下這幾日瘦了!”
鳳殊影垂眸看向懷中的小太后,方才摟過她時,便察覺出嬌人不堪一握的腰身又空蕩了幾分,可是因心系自己在泉州的安危,所以在壽春也沒閑下來,四處為古墓之事打探消息。
想到如此,鳳殊影既心疼又甜蜜,忍不住再去探尋那片香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