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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愛兵如子,她卻力保打了敗仗,對大軍生死不顧,一人出逃的石家親戚。
攝政王修河利民,她卻只想著如何在河道安插官員。
攝政王為了速速擊退遼兵,親身上陣,她卻在背后....
想到前世的種種作為,石中鈺心中不禁有些發(fā)酸,只蔫蔫回答:
“哀...我沒想到表哥居然如此善待孤兒寡母,還會年年親自登門送去關(guān)懷。”
原本是隨意敷衍的話,卻被鳳殊影品出一絲拈酸吃醋的意味。
當下薄唇微微勾起,拉過小表妹冰涼的素手,用只有二人才可聽到的聲音勸慰:“微臣,只欺負過殿下一個小寡婦。”
石中鈺心中剛剛升起的內(nèi)疚感瞬間被當街調(diào)戲小寡婦的攝政王擊飛得煙消云散。
回宮后,石中鈺剛剛換上便服,就見朱昱撅著小嘴邁進朝鳳殿。
“母后整個下晌都去哪了?兒臣尋了您好幾趟。”
“同攝政王出宮辦了些事,皇上找哀家何事?”
朱昱把花了兩天才做好的紙兔花燈獻寶似的遞了上來,聽到母后下晌居然同攝政王一起出宮,不由升起警惕之心:“母后可是同意收攝政王為義子?”
石中鈺手上一抖,差點把兔子花燈上的耳朵扯了下來。
“母后,您且當心點,兒臣同衛(wèi)總管折騰了兩天,才終于糊出個帶耳朵的。”
“攝政王并無要做哀家養(yǎng)子的念想,以后皇上也斷不可再提此事。”
見母后表情嚴肅,朱昱點點頭,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那攝政王想要母后做什么?”
石中鈺聽到朱昱的問題,蹙眉思慮了半晌,嘆了口氣:“他想要的,哀家給不了。”
朱昱不明白母后此話何意,但得知母后只會有他一個兒臣,心中豁然開朗。
翌日早朝,兩位遼國王子與小公主入宮面圣。
其實二王子耶律穆風和小公主耶律虹早該入宮面圣,只是遼國使團在半路上收到遼王快馬加鞭送來的信箋,通知他們大王子耶律赤祁已從遼國出發(fā),將要和二王子和小公主一同前往南朝面圣,所以耶律穆風和耶律虹才會在驛館中等上半個月。
這其中的緣由,始終脫離不開未來的遼王位之爭。
遼國使臣此次前來南朝,目地是用良駒換取精棉,重定休戰(zhàn)盟約,和開通兩國互市。
自打南朝被鳳殊影接手后,不似永寧帝在位時對遼國一味縱容忍讓,而是在黑土關(guān)同遼軍狠磕了幾場硬仗。
幾場硬仗下來,遼王意識到現(xiàn)在南朝的主人并非是顆軟柿子,不能再同以往一般隨意拿捏。
攝政王提出重新擬定休戰(zhàn)盟約,于是遼王特派精明能干的二王子前來南朝與攝政王談協(xié)商,若是能把此事辦好了,二王子在遼地的聲譽定會水漲船高。
大王子耶律赤祁怎會容二弟謀此肥差,也不知用何方法磨得遼王點頭,將他也塞進了談判的人選。
至于一同而來的耶律虹,純粹就是想瞻仰攝政王的風姿。
只不過在玉兔齋偶然遇見那位雅致如幽蘭,從容如翠竹的“小公子”后,攝政王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夢中。
二哥說“小公子”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南朝太后。
她大失所望!
如今站在金鑾殿上,耶律虹仰望金階之上的女子,卻只能看到垂簾后模糊不清的人影。
恰在此時,大哥討人厭的聲音在殿內(nèi)響起。
“大地四國皆尊南朝為禮儀之邦,如今一觀,不過爾爾。”
第41章 遇險  短短一瞬,石中鈺華麗的錦裳下已……
“大王子可否明示, 我朝禮數(shù)有何不周?禮部孟尚書見遼國蠻夷居然敢在禮儀上挑刺兒,心中十分不服。
“小王與二弟代表遼王面圣,南朝太后卻隔著個簾子與我們相見, 未免有些失禮吧。”
耶律赤祁說這番話時,眼睛直勾勾盯向垂簾后的身影。
“這...”孟尚書沒想到大王子在此處挑刺, 垂簾聽政一事, 向來是歷代朝堂的禁忌之言。他一時騎虎難下, 不知如何作答。
鳳殊影怎會不曉得耶律赤祁打得什么注意,他淡淡道:“正因南朝禮教盛行,先帝已逝, 臣子尊敬太后,恐仰面答奏有失禮儀,所以遮以垂簾。”
說到這里,攝政王睥了一眼階下的耶律赤祁,補上一句:“自然,此等尊敬女子的禮儀,在妻可傳子的遼國,想來不會被人理解。”
殿內(nèi)大臣見攝政王不僅出言教誨大王子,還暗諷遼國蠻夷之行。不禁覺得大快人心。
耶律赤祁卻是被氣得肝疼。
狗屁男女有別, 殿上二位在飯肆包廂中私相授受的時候,可有想過先帝的臉面!
正要出言譏諷, 卻聽到耶律穆風突然開口:“小王耶律穆風,在此恭祝太后殿下身體康健, 事事如意。”
良久, 垂簾后傳出小太后平淡的聲音:“二王子有禮了,哀家已命宮人把鴻臚殿歸置妥當,遼使一行人稍后便可入住。過幾日便是花燈節(jié), 愿二位王子和公主入鄉(xiāng)隨俗,隨南朝百姓共度佳節(jié)。”
耶律穆風呆呆望向垂簾后的倩影,待聽到小太后終于開口,微蹙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
下了早朝,入了垂拱殿。
石中鈺照往日一般,挑選了一冊新話本,窩在矮塌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