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小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哀家若是應(yīng)了,這幾年的經(jīng)營,豈不白費(fèi)了?追隨哀家的臣子,又要如何同他們交代?”
頭頂傳來一聲不屑的輕笑:“微臣看在太后玩興大的份上,姑且留些蝦兵蟹將供殿下消遣。”
石中鈺冷下臉,推開身上的男子,披上外衫下了鳳塌。
“哀家手下的蝦兵蟹將不成氣候,但也幾次三番把愛卿這條水龍咬得生疼。再說...哀家怎知愛卿的真心能存到幾時?若是有朝一日情淺意消,哀家便什么都沒有。”
“殿下不信微臣?”
石中鈺轉(zhuǎn)身,眸光冰冷,淡淡道:“哀家只相信自己。”
——————
紫檀木桌上的茶水已涼,石中鈺恍若未覺,飲下一口涼茶,就著回憶滑入腹中,也寒著她的五臟六腑。
“母后。”
卷簾被撩開,朱昱閃身進(jìn)來。
石中鈺微微一笑:“可是攝政王回來了?”
朱昱搖搖頭:“沒有,蚩將軍說攝政王騎馬回宮了。”
她聞言一怔,心想攝政王這次氣得夠厲害的。
“母后,攝政王是不是同您提什么要求了?”
面對朱昱的突然發(fā)問,石中鈺心中一驚,昱兒這么小,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母后...您能不能別答應(yīng)攝政王?”朱昱原本不想左右母后的決定,只是剛剛攝政王為了討母后歡心,故意讓棋。輪到他的時候卻是毫不手軟,殺的得他連輸十幾盤。
實在是陰險至極,他可不想有這種兩面三刀的兄長!
“哀家沒有答應(yīng)。”
“母后果然最寵兒臣,兒臣以后定會孝順您。”朱昱見車內(nèi)無外人,四腿一伸,仰躺在石中鈺腿上。
母后身上軟軟的,香香的,最是舒服,朱昱枕著母后的雙腿,聽著她口中的吳儂軟語,漸漸進(jìn)入夢鄉(xiāng)。
石中鈺放手中的書,盯著朱昱安詳?shù)乃仯浇呛Α?
如今她最大的牽絆,便是昱兒,若是她答應(yīng)鳳殊影的要求,昱兒身為先帝的皇子,怎會落得善終?
此世沒有她的阻礙,鳳殊影定會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屆時,他會與同歷代始皇一樣,廣納美人充盈后宮,延綿子嗣。
又或許,她根本沒有改變,這一世,她仍舊只相信自己!
回到宮后,攝政王仿若又回到了逼宮那日的冷面閻王,皇城司對朝中臣子進(jìn)行清查,一旦發(fā)現(xiàn)私下與端王有款曲者,斬首抄家流放統(tǒng)統(tǒng)都給安排上。
一時間,京城風(fēng)聲鶴唳,人心惶惶。
朱昱發(fā)現(xiàn),好像自從攝政王被母后拒絕后,二人的關(guān)系又恢復(fù)到了最初的點(diǎn)頭之交。
一開始,他還挺高興,自己終于不必同攝政王一起用膳,也不用被他查驗功課,可是偶爾經(jīng)過書房時,看到攝政王孑然一人的身影,他又開始于心不忍。
朱昱年紀(jì)不大,但在人情冷淡的宮中卻是經(jīng)歷不少,他覺得攝政王雖然在大臣面前威風(fēng)凜凜,但所有人見到他都是畏畏縮縮,噤若寒蟬,想來他平日里過得一定很孤單。
母后這么溫婉可人,善解人意,誰又會不喜歡?
想到以往攝政王同母后說話時,冰冷的語調(diào)都會暖上幾分,不茍言笑的臉上也會偶見春風(fēng)拂面,看來還是很渴望有人相伴的....
石中鈺見到朱昱又開始發(fā)起了呆,于是伸出素手在他失神的大眼前晃一晃。
“皇上最近有心事?”見朱昱眨著大眼睛疑惑的望向她,石中鈺笑著問道。
“沒有....” 回過神來的朱昱又開始攪拌起杯中的棗茶,把浸飽在茶水中的紅棗轉(zhuǎn)得飛快。
此刻,二人正在御書房的暖閣中,隔壁的議政剛剛結(jié)束,攝政王也同前幾日一樣,招呼都沒打一聲,便起身離去。
石中鈺也正準(zhǔn)備帶著朱昱去正廳用膳,卻見朱昱突然停止攪拌手中的棗茶,似是下定決心,開口道:“母后,要不你就答應(yīng)攝政王的要求吧!”
剛剛起身的石中鈺腳下一個踉蹌,要不是星蟬急忙扶住了,怕是就要從塌上直直栽下來。
她坐正身子,看向表情堅定的朱昱,好奇地問道:“皇上怎么突然提起這件事了?”
“朕...這幾日看攝政王總是形單影只,怪可憐的。”
聽到朱昱孩子氣的回答,石中鈺松了口氣,微微一笑:“皇上就不必為攝政王操心了,他若是愿意,身邊定不缺佳人相伴。”
朱昱不知佳人相伴是何意思,但卻很認(rèn)真的說:“可是...那些佳人都沒有母后好啊!”
看到朱昱人小鬼大的模樣,石中鈺不禁莞爾一笑:“那是自然。”
“母后上次認(rèn)下的養(yǎng)女沒在宮里陪朕待幾日就去了遼國,攝政王就不會了,他若是成了朕的兄長,想必對朕功課的要求也會寬松一點(diǎn)兒。”
朱昱掰著手指認(rèn)真分析利弊,完全沒注意到對面石中鈺驚訝的表情。
“皇上,你說攝政王若成了你的兄長,是何意?”
“嗯?母后不是說攝政王想做您的養(yǎng)子嗎?”
石中鈺張張口,可望著朱昱一派天真的臉,一時竟不好意思說出攝政王對她的真實意圖。
啞然之際,突然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聲冷哼,她猛然回頭,卻只看到目瞪口呆的許公公站在門扇邊,而剛剛發(fā)出聲的人,早已不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