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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隨意更改他心的形狀。
過了會兒,祝矜悶悶地開口:“鄔淮清。”
“我在?!?
“你怎么不說話?”
他音調(diào)溫柔,又帶著笑意地說道:“我覺得祝濃濃現(xiàn)在在想我,所以我不想打擾她想我。”
祝矜輕哼一聲。
他轉(zhuǎn)了個身,側(cè)躺著,然后摟住她的腰。
祝矜把彩泥放進(jìn)罐子里后,看向他的眼睛,說:“我的確是在想你,不過我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開心?!?
“嗯?”
“鄔淮清,你媽媽根本就不喜歡我?!?
雖然這是個早已知道的事實,但當(dāng)真的說出來時,祝矜還是感到很委屈。
就像當(dāng)年,她同樣委屈。
鄔淮清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這樣說不知道能不能安慰你,她也不怎么喜歡我,人說愛屋及烏,那恨烏也及屋,她都不喜歡我,還指望喜歡你?”
祝矜聽著他的一番安慰,好像有那么點兒道理,可是——
他們關(guān)系再不好,也是流著相同血脈的親人。
祝矜不說話,鄔淮清撓了一下她的腰:“別想了,你要和我過一輩子,又不是和我媽過一輩子,再了,天塌下來有爺給你頂著?!?
“還吃不吃炸串了?”他又問。
祝矜鼓著臉頰,被他從床上拽起來。
他先帶著她去盥洗池前洗了洗手,然后拉進(jìn)廚房。
盡管祝矜已經(jīng)沒了胃口,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那天的炸串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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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梧會私下找祝矜,是在祝矜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
她在鏡子前精細(xì)地化了個妝,穿著一套普通但很得體的衣服,去北二環(huán)的一家茶館,見駱梧。
駱梧卡著點兒來的,看到祝矜,她一反那天的冷淡,先是笑了笑。
點完茶后,問:“恨我嗎?”
“哪兒能?”祝矜笑笑,說。
委屈是有,恨倒是談不上。
畢竟她是個母親。
駱梧像是不在意她的回答,說:“說實話,直到今天見到你,我依舊很討厭你?!?
祝矜沒想到她會這么直白。
“還因為梓清嗎?”
聽到她提到這個名字,駱梧蹙了蹙眉,“當(dāng)年,你為什么要那天把她約到那種地方?”
這個問題祝矜當(dāng)年也回答過。
茶被送了上來。
祝矜喝了一口熱茶,被燙得舌頭疼。
高考結(jié)束后的那個夏天,本應(yīng)該是一段很快樂的時光。
最開始一段時間,祝矜也的確很快樂。
至于駱梓清,她和駱梓清一直都不太熟。
駱梓清比她小一級,搬過來時讀高二,她已經(jīng)讀高三了,正是學(xué)習(xí)最忙碌的一段時間,因此平時來往很少。
但因為駱梓清是鄔淮清的妹妹,祝矜又對她比常人多了一分關(guān)注。
印象里,她在大院和張菁關(guān)系還不錯。
后來有一段時間,她經(jīng)常來他們班,找一個叫李子江的男生,那男生是祝矜班里的體委。
高考完那天晚上,大家去ktv唱歌,不知怎的,李子江突然點了首情歌,拿著話筒說要唱給祝矜聽。
祝矜意識到不妙,沒等他唱完,就拿著東西走了。
這事兒不知怎么就傳到了駱梓清的耳朵里。
那一段時間,駱梓清是打明面兒上就不待見她,見了面,祝矜沖她笑一笑,她也不理不睬。
祝矜剛高考完,心情好。
知道她是因為李子江的事兒,才不待見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開心。
畢竟駱梓清是小姑娘,別扭也正常,她甚至還覺得有幾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