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淺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鄔淮清瞅了一眼,立刻別開眼睛。
忒辣眼睛。
辣得他心里泛酸,一顆心隱隱疼著。
他本就不是能吃辣的人。
但因為她喜歡吃辣。
當年他被她拋棄在東極島上,幾天幾夜的纏綿都被她定義為“成人游戲”。
他只是她,在島上看到男友出軌后,消遣排解的工具。
而已。
鄔淮清忘不了那天。
他去上海辦事兒,出發(fā)前受祝羲澤所托,幫她帶上奶奶留給她的遺物。
他來到她學校門口,給她打電話,結果聽她說在外邊玩。
那幾天不是假期,他有她的課表,知道大二下學期她每天課很多。
他站在校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學生們,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逃課在外邊玩。
他一再追問她在哪里,電話那頭靜了靜,說了個地址。
得知她在離得不遠的東極島后,他當天便趕去了那里。
到去之后,才知道,她是陪男朋友和幾個學長學姐來。
除了她,其他幾個人都是大三、大四的,課表空空。
鄔淮清當時很生氣,覺得她戀愛腦,覺得她不務正業(yè),他一口氣憋在心里,卻沒有資格說出來。
他算什么?
他又不是祝羲澤,又不是她的爸爸媽媽,更不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當他去了她在的那家酒吧,在散座上找到喝得微醺的祝矜時,他心頭還是驀地一軟。
她抬起頭一看到他,便對他傻笑起來,那個笑容特別柔軟、純凈。
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見面了。
鄔淮清想,她一定是喝多了,才會這樣對自己笑。
她穿著細毛衫,緊身牛仔褲,肩上還裹著一件名牌的披肩,似乎很冷,她用手把兩邊的披肩拽得緊緊的。
那傻樣兒看起來和周圍的男男女女,截然不同,她不像是來喝酒的,盡管她面前的桌子上空了好幾杯。
他問:“你和誰來的?”
祝矜指指那邊舞池里的一個男的,說:“我男朋友。”
她笑得很甜。
鄔淮清看不真切那人的模樣,只見他穿了件純白的t恤,在舞池里的搖晃著身子。
他皺眉。
“他打籃球很好的。”她又說。
鄔淮清扯起唇笑了笑,不予回應。
他打得更好。
他一個星期前就知道她交了男朋友,但此刻,心中還是疼得不能自抑。
他知道去年的事情發(fā)生了后,她就有意識地躲自己。
其實不用躲,本來就一南一北,見不到。
但是時隔大半年,鄔淮清決心去試一試。
那會兒他剛剛在公司輪完基層崗不到一年半,接手的幾個項目都非常成功,事業(yè)上正是春風得意之際。
但有父親在,還是處處掣肘。
他賣掉了自己用第一桶金買下的跑車,又賣掉一些定期,只留下股市里的錢,然后搶下那塊月亮河的情侶對表。
品牌周年紀念款,設計獲大獎,價格貴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從預售到交付也要很長時間。
他原本想,等表到了,他就去找她,對她表白。
可是誰知,在工期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里,她有了男朋友。
鄔淮清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知道她戀愛了時那一刻的感受。
有一瞬間,他在想,搶過來吧,有男朋友又如何?
他每天困擾在自己的道德界限邊緣處,直至祝羲澤讓他幫忙給她捎東西。
這是間島上的小酒吧,裝潢一般,燈光卻特別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