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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鄔淮清轉(zhuǎn)身離開了,一個人大步走向前,徒留祝矜一個人在原地。
“誒……”她正要說什么,就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旁邊是一家賣冰激凌的鋪子,那女孩手中拿著一個巧克力味兒的冰激凌,還沒吃,尖端全部蹭到了祝矜的運動服上。
“……”
女孩連聲道歉,祝矜擺擺手說沒關(guān)系,接過她遞來的餐巾紙,然后擦了擦。
巧克力冰激凌根本擦不掉,那女孩一臉抱歉,剛剛她正和朋友玩鬧,沒看路,看這位美女的臉色又不太好,她忙說:“我?guī)湍惆岩路拖匆碌臧?,或者我加一下你的微信,你送洗衣店,我把錢什么的都給你,實在實在太對不住了?!?
祝矜見她態(tài)度很誠懇,連連擺手,對那女孩兒笑了笑:“真沒事兒?!?。
不是衣服的事兒。
一抬頭,鄔淮清的背影已經(jīng)看不到了。
她嘆口氣,沖路過的出租車招了招手,只想趕快回家。
因為是從爸媽那兒溜出來的,祝矜只好再回到爸媽那兒,她早上的時候,讓小筱幫忙打掩護,說自己出去鍛煉了,反正爸媽工作都走得早,白天不在家。
到家后,家里只有阿姨和祝小筱在,小筱正在客房里看某部經(jīng)典電影的劇本,一邊看一邊把自己代入女主角念臺詞。
“你回來了?”聽到聲音,她走出來。
“嗯,你吃晚飯沒呢?”祝矜從衣帽間取出干凈的衣服,先去洗澡。
“沒?!弊P◇阏f。
祝矜從浴室走出來后,先摸到手機打開微信,群里非常熱鬧,在商量后天聚會的事兒,然而,那么多條消息中,都沒有鄔淮清的。
她打開和鄔淮清的對話框,想了想,還是“拍了拍”他。
w:【?】
祝你矜日快樂:【你回家了?】
沒反應。
祝你矜日快樂:【money呢,我想他了,讓我康康0.0】
w:【他沒空?!?
祝你矜日快樂:【他干嘛嘞?】
w:【忙終生大事】
祝你矜日快樂:【……】
祝矜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只知道誘惑他開視頻失敗,于是在輸入框中打字,說:【今兒那個是我前男友,但是實際上我們只在一起了不到14天?!?
w:【嚯,記得挺清呀。】
?
她托著下巴,想問他,這陳年老醋好喝嗎?
挺拽的??!
那他以什么身份吃醋呢?
祝矜有些不爽,回他:【你在吃醋?】
w:【你怕是對咱倆關(guān)系有什么誤解吧】
w:【我吃哪門子醋?】
w:【我只是討厭被人利用?!?
鄔淮清發(fā)完,看到對面持續(x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直至消失。
等了會兒,也沒有新的消息發(fā)過來。
“砰”的一聲,他把手機扔到墻上,手機前屏和后屏都碎掉了。
money聽到動靜,從另一間屋子里跑過來,不斷地叫著,想看他有沒有事情。
鄔淮清從床上坐起來,連忙把money抱起來:“你別過來,這有玻璃渣兒?!?
祝矜在對話框中輸入了一大堆,然后又氣得全部刪掉。
她把對話框關(guān)掉,手機扔到床上,頭埋進枕頭里,無奈地捶了兩下。
混蛋。
就是混蛋。
昨天得知他喜歡自己時的那種喜悅,此刻變得酸澀,像是未釀好的蜜漬檸檬,大口大口的酸,在心頭泛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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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天后,祝矜決定原諒這個混蛋。
她從回來拿的行李箱中,找到了那塊月亮河系列的表,戴在手腕上。
這支表,是某品牌幾年前的周年限定款,它價值幾何,祝矜沒有查過,但心里也有數(shù)。
這是鄔淮清當年送給她的——在她從東極島回來后、他離開上海后,她收到這個快遞。
她又把表寄回到了北京,地址填的鄔淮清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