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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濃濃,你吱一聲,您是不被綁架了?】
鄔淮清看著這人發過來的消息,冷笑了一聲,然后把手機扔回給祝矜。
看到她崇拜佩服的眼神,他心情頓時有些愉快。
鄔淮清摩挲著她的肩頭,盯著她淡紅色如玫瑰一般的唇,輕聲說道:“濃濃,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教你打麻將的人?不僅厲害、人還好?可我——”
他頓了頓,“怎么一點兒都不覺得他厲害呀?”
他尾音向上勾著,邊說,還邊把她濕噠噠的手指放在唇邊,親吻著,一一吮過。
第23章 燒烤&
一點喜悅,也總能讓他心旌搖蕩。……
祝矜把手指從他唇邊抽走, 自己捧起椰青就著吸管喝了一口,眼睛笑得彎彎的,說:“沒看出來, 你挺記仇的呀。”
鄔淮清哼了一聲:“我看是你更記仇一點。”
祝矜放下椰子,手指在水面上輕彈著,“那可不,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是‘朽木’,自然印象深刻。”
他輕笑了一下。
祝矜用余光注視著他, 看到他脖頸上那顆小痣, 在陽光下好像會發光一樣。
她以前只見過大學宿舍一個長著一顆淚痣的女孩,把一顆痣演繹得有多漂亮,還從未見過有人竟然脖頸上平平無奇的一顆小痣, 也這么好看。
鄔淮清想到她叫他“賭王”, 又讓他教她打麻將的那個除夕夜, 不自覺牽了牽唇角, 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手指在水下碰到她大腿根兒,問道:“還疼嗎?”
祝矜把他的手撥開,“不好。”
雖然這樣說著,但她明顯感到, 腿沒有早上起來的時候酸了,溫泉水對于紓解酸痛, 真的很有用。
鄔淮清:“那我幫你揉一揉?”
“滾。”祝矜嗔怒地瞪他一眼。
讓他揉一揉, 她不得疼得更嚴重?
兩個人在池子里泡著,中途鄔淮清怕她泡得太過火,把人撈出去吃了點兒東西。
兩人有時候很長時間都不說話,有時候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他們之前很少聊天, 無論是上學那會兒,還是最近這一個月,每次見面幾乎都是直入主題,說起話來,也只關風月。
但實際上,他們的共同話語還是很多的。
畢竟兩個人在同一個院兒里生活了那么長時間,還是一個中學的。
他們聊著,但話題自始至終也僅僅是繞著大院、京藤中學打轉,再無其他。
快要傍晚的時候,祝矜坐在院子外邊的樹蔭下,靠在一把藤椅上,拿著扇子百無聊賴地扇風。
山上人少,偶爾才能見到一兩個附近的村民,在夏日的滿天霞光里,悠悠慢慢地回家。
市區里樓宇高聳密集,很少能看到這么漂亮的晚霞。
她拿出手機給天空拍了張照,久違地發了條朋友圈,然后又看了看別人發的朋友圈。
因為是周末,發朋友圈的人比工作日時都多了不少。
幾分鐘前,姜希靚發了一條,圖片是一棵銀杏樹,沒有配文。
她端詳了兩眼,也沒看出這棵銀杏樹有什么特別的,這個季節,葉子也還沒黃。
祝矜點了個贊,刷新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她們倆的共同好友在底下評論:【這是不咱們學校那棵長壽樹?你回去啦?】
這個人和姜希靚是一個中學的。
祝矜又往下看了看,給大多數人都點了個贊。
拉到王清發的朋友圈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加著她,于是非常小心眼地把她刪了好友。
再往下是張菁昨天發的朋友圈,祝矜一眼認出照片的兩個人正是鄔淮清和祝羲澤。
畫面中兩個人還都挺帥的。
手中的扇子忽然被人抽走,身后傳來鄔淮清的聲音:“又在偷看我?”
祝矜把手機息屏:“你能再自戀點兒不?我在看張菁的朋友圈,哪兒看你了?”
“借口還挺多。”他說。
祝矜耳邊飄來絲絲縷縷的風,扇子被他輕輕扇動著,他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她旁邊。
有幾個工作人員抱著燒烤架、木炭,還有食材過來了,問他:“鄔總,給您擺這兒行嗎?”
祝矜“咦”了聲,看向他:“真要燒烤呀?”
“不然呢,說著玩玩?”
可惜今天人少,祝矜想到只有他們兩個人,于是說:“要不改天吧,把大家一起叫上來,今兒就兩個人燒什么烤呀,多浪費。”
鄔淮清給她扇著風:“誰讓你烤了,你操這么多心,爺跟他們燒烤吃,偶爾再賞你兩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