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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矜去了兩次,都沒買上。
唐愈說:“干嘛呀,就那么想吃?我小學(xué)就在那附近上學(xué),其實很一般的,都是網(wǎng)上炒作。”
祝矜沒理他,又接連去排了兩天隊,才終于買上了。
那天她回到學(xué)校,把打了一夜游戲還在宿舍睡懶覺的唐愈叫醒,請他吃他已經(jīng)吃膩的小籠包。
她自己卻沒吃多少,也沒說好吃還是不好吃,完全沒有前兩天那種勢必要買到的熱情勁兒。
唐愈好奇,問她為什么。
祝矜垂著眉眼,本來沒應(yīng)聲,后來忽然說了句:“別的事兒強求不得,這種費點兒時間費點兒力氣費點兒金錢就能得到的東西,干嘛還不順了自己的心。”
那還是唐愈第一次,聽她說這樣的話,莫名有點兒偏執(zhí),不像她。
她平時向來是那種對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樣子,用個比較流行的詞來說,就是挺“佛”的。
“別的事情,什么事兒,感情?”那會兒他問。
祝矜沒回答他。
“你笑什么?”此刻,祝矜問。
“想起你買小籠包的事兒了。”他說。
“哦。”祝矜不在意,“陳年舊事了。”
兩個人又往回走,在酒店吃了頓午飯。
吃的過程中,唐愈總是忍不住拿每道菜和綠游塔的作比較,“靚靚那兒的菜品控太好了,她簡直就是老天爺派下來專門給人類添口福的。”
“她只要想做,做什么都做得好。”祝矜說。
侍應(yīng)生端上來甜點的時候,她忽然問:“唐愈,你飛機幾點的呀?”
唐愈舀了勺芝士蛋糕:“三點四十?”
“你確定?”祝矜拿起手機一看,然后把手機放到他眼前,“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了。”
唐愈先是裝模作樣地來了句“我艸”,然后又拿起勺子,繼續(xù)品嘗著蛋糕,“沒事兒,趕不上就不回去了唄。”
祝矜看出來了,這少爺壓根兒就不想回去,估計想著到時候和他哥說一句“我誤機了沒能回去”搪塞過去。
“你怎么還跟未成年似的,玩這種把戲?”
“我大哥和老頭又吵架了,我看這兩人日后說不準(zhǔn)還要打官司呢,親父子,你說要是上個頭條,丟人不丟人?”唐愈說道,“今天早上我就找人刪了一堆公眾號上亂寫的文章,現(xiàn)在氣兒還不順。”
祝矜喝了口檸檬水,“那叫你回去?”
“嗯,可不是,不過我在不在又有什么用嗎?”
沉默了會兒。
唐愈忽地把勺子扔到桌子上,“算了,我回去吧,不然老頭更不順心。”
說完,他站了起來,張開雙臂,“來吧,祝老板,給個擁抱。”
祝矜站起來,抱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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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飯,鄔淮清被祝羲澤叫去騎馬。
這是個祝家的私人馬場,他到了,才發(fā)現(xiàn)張菁也在,穿著一件赤紅色騎士服,正站在一匹白色的小馬旁。
祝羲澤說:“路上碰到菁菁,一起來了。”
鄔淮清點點頭,沖她打了聲招呼。
張菁笑著說前兩天在廣州出差還見他了,只是當(dāng)時領(lǐng)導(dǎo)在,沒顧上打招呼。
鄔淮清一頓,沒什么印象,也沒放在心上。
他換好騎士服出來,先和祝羲澤去騎了兩圈馬。
張菁上了祝羲澤給她挑的那匹馬上,據(jù)說它性子很溫順。
她向前望去,金色的陽光下,鄔淮清和祝羲澤兩個人穿著樣式相仿的黑色騎士服。
鄔淮清騎了一匹棗紅色的馬,祝羲澤騎了一匹純黑色的,他們在馬場上奔馳著,速度飛快,優(yōu)雅又有魄力,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感。
時光像是靜止,這一幕仿若一幅中世紀(jì)的油畫。
張菁掏出手機,給這幕拍了張照片,然后又拍了張自拍,發(fā)了個朋友圈。
祝羲澤和鄔淮清回來休息,見張菁在喝水,一直沒騎,問:“沒意思?”
張菁搖搖頭,“不是,是我不太會。”
祝羲澤意識到自己考慮不周,說:“那一會兒我和清兒帶你,這兒也有師傅。”
張菁笑得很燦爛:“謝謝啦。”
祝羲澤說著,拿出手機回微信,有個朋友發(fā)過來好幾張照片,馬場信號不太好,先是沒加載出來。
等加載好,祝羲澤一看,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