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花兒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合時宜,但她還是想夸獎一句,不愧是和顧司夜斗智斗勇的男人。這個年頭,想碰到一個智商沒下線的反派著實不容易。
她無奈掏出手機,當著秦睦洲的面按下了關機鍵,“可以了吧。”
秦睦洲頷首示意,“我承認當初對你表白的確摻雜了別的想法,但是選擇你的確是出自我的真心,子寧和你相處的時候我很開心,也很輕松。”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因為你是顧司夜的秘書。”
事情到這一步,其實她大致也能猜到了,“你和顧總有過節?”
“我想以你的立場,如果我一旦告訴你,你必須告訴顧司夜對嗎?”
這個事情說謊話也沒什么用,就算自己說不會,秦睦洲也不能相信吧。她點點頭說:“的確如此,不過你這么大費周章,到底想怎做什么,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想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吧?”
秦睦洲緊抿嘴唇,面沉如水,眼神深邃冷靜:“我只想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他們?”這個他們就很靈性,據她所知,顧司夜只是性格冷淡,并沒有做過損害他人利益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是天涼王破型總裁,所以秦睦洲說的這個報應放在他身上并不適用,那么是針對振豐說的,還是顧家呢?
“子寧其實這些都和你沒有關系,你不是說過你的夢想是攢一筆錢在這個城市安家嗎?離開振豐,以你的能力去其他公司也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
不,她不相信,這個世界的公司只有兩類,振豐和除了振豐以外的公司。
所以她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到哪里找上司不刁鉆,福利待遇好的工作。“在哪里上班是我的自由我,我覺得在振豐工作很好,我也很開心。”她身體后傾拉開與秦睦洲的距離,睨著眼看他,“當初你也是這么跟米莉說的?”
秦睦洲一點也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自己會這么問似的,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和米莉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你知道嗎,米莉跟我說,她一直很喜歡你。”
秦睦洲表情冷淡,一臉地毫不在意,“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看來這人嘴上說著要和自己聊聊,實際上其實還是有防范心的,不該說的一句話都沒有漏出來。
她不死心地問:“我可以再問最后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到底是誰?”直到現在傅寒和陸放都沒有查出秦睦洲的身份來,她實在是很好奇。
秦睦洲并沒有回答的意思,而是站了起來,繞到何子寧的身后,打算送她回去,“我送你回去吧,”
看他嘴這么嚴,何子寧也放棄了打探的想法,她覺得秦睦洲既然能處心積慮地在振豐對面開好幾年的咖啡館,自然也不會被自己三言兩語就套出話來,至于他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實度,她也難得去思考,一律按不相信來處理。
二人回了病房,白旖楠正好就在門口,看到他們迎了上來:“我正在納悶你們兩個去哪兒呢。”
秦睦洲笑著回答說:“我看今天天氣不錯,難得太陽不大,就帶著子寧出去轉轉。”
“原來是這樣。”
何子寧問她:“顧總今天怎么樣?”
白旖楠回答說:“狀態還不錯,裴醫生說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看來我也能出院了。”何子寧隨口說道。
“我也幫你問了情況,裴醫生說你體質弱一點,出院倒是能出院,但要是立刻投入工作的話,速度會慢一點。”
……歧視,這是赤裸裸的歧視。
白旖楠陪著她聊了一會兒,因為何子寧實在是沒心思跟秦睦洲打交道,表現的十分漫不經心,白旖楠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沒過多久就提出先回去。
秦睦洲在走之前還特意對她說:“子寧好好休息,另外希望你認真考慮我的話。”
等他們倆一走,何子寧想了想,準備去隔壁找顧司夜。不過自己好幾天沒有下過地,剛一下床,腿一軟,差點摔了一跤。她扶著床緩了一會兒,才找回感覺,重新站了起來。
幾步路就到了隔壁房間門口,她輕輕敲門,然后將門推開一條門縫:“顧總,我可以進來嗎?”
顧司夜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進來吧。”
她推門而入,顧司夜的房間格局和她是一樣的,她進去后看到顧司夜靠坐在床頭,正低頭看著白旖楠帶來的文件。
“顧總有點事情想跟您說一下。”
顧司夜抬起頭,將文件合了起來,“先坐吧。”
“好的。”她坐到了顧司夜的床邊的椅子上,將剛才和秦睦洲和她的對話復述了一遍,其實對方給出的有效信息并不多,最為關鍵的就是那一句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陳述完,她還不忘把自己從這件事情里擇出去,“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會說出讓我辭職的話。”
顧司夜思索片刻后回答說:“米莉交代過,最開始是打算從你入手的,但是說認識你不忍心害你,所以才侵入了旖楠的電腦。”
“誒?是這樣嗎?”這件事情的后續她完全沒有經手過,所以自然也不知道米莉的證詞。
“當時我覺得這種說法根本站不住,如果不想讓你牽扯進來,又為什么要點名讓你去送贖金,現在想想應該這是秦睦洲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秦睦洲放了我一馬?”
何子寧覺得怪怪的,本來以為這個人已經壞到底,結果有透露出一點人性的光輝來,這是要洗白的節奏嗎啊?
“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交給傅寒去查的。”
主角團辦事她自然是放心的,但是一想到白旖楠這個不穩定因素,她小心地提醒道:“好的,但是旖楠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現在和秦睦洲的關系還不錯……”
顧司夜回答說:“她知道的越少,就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可能是覺得白旖楠藏不住心事,知道得太多容易壞事吧,何子寧也沒打算多嘴,給領導提意見點到為止就好了,非要去追求什么結果的話,那就是你自己拎不清狀況了。
等到了第二天,顧司夜果然辦了出院手續,臨走之前還特地來何子寧病房探望了一下,難得很人性化地說了一句多休息,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