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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到訂酒店這一步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多說,傅寒瞬間就頓悟了,這也是跟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永遠不用擔心隊友會拖你后腿。
“我馬上去查。”
“那我先去至臻酒店看看。”
“你一定要盡快了。”傅寒的語氣凝重地叮囑何子寧:“老顧他……他不能……”
“不能和女性接觸是吧。”何子寧替他補了下半句話,順便在路邊攔到了出租車,坐上車和司機說明了目的地。
“你竟然知道?”傅寒十分意外。
何子寧翻了個白眼,隨后意識到這是在講電話,對方看不見她的表情,繼續說道:“我好歹也是顧總的秘書,你這是最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傅寒對此很在意,一個勁兒地追問:“不過你是怎么發現的?”
何子寧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說:“用眼睛啊。”
“……”
隔著電話她都能感覺到傅寒的郁悶勁和想要罵人的沖動。
“其實就是平常觀察到的,顧總幾乎從來不和女性有肢體接觸,只有旖楠除外對吧。”
“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
“再強調一遍,我是專業的!”
“行行行,知道了,你趕緊過去吧,我隨后就到。”
掛掉電話,何子寧想著等會兒該如何處理現場,曹卓算是頂不上用了,現在聯系鄭特助應該也來不及,不過等會兒傅寒肯定會帶著陸助理來,問題也不大。
在她的催促下,也得虧晚上路況良好,她才能在最短的時間里趕到酒店。
至臻酒店就如同大多數五星酒店,是一棟金碧輝煌,高聳入云的建筑。
她穿過一塵不染的玻璃旋轉門,無視了大廳的奢華裝飾,徑直走到前臺前,對著笑容滿面的工作人員說:“您好,我的老板今天入住了酒店,剛才打他手機沒有接通,我想問問他現在在酒店嗎?”
“請問您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呢?”
何子寧原本是想說顧司夜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姜佩珍應該用的是自己的名字,便說:“姜佩珍。”
一聽姜佩珍的名字,對方表情微變,“姜小姐的確在酒店里,需要我幫您給她打個電話嗎?”
“麻煩了。”
她看著工作人員當著她的面按下了內線電話,默默將數字記下了下來,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房間號了,果然這種小劇情就會顯得格外不嚴謹呢!
姜佩珍并沒有接電話,工作人員聽了一會兒后,表情遺憾地說:“現在姜小姐并沒有接電話,請問您需要給姜小姐留言嗎?”
“不用了,我等人過來。”
“好的。”
何子寧悄悄溜到了電梯處,等上了電梯她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自己知道房間號又有什么用,她也沒房卡啊,難道說自己敲門對方就會開了嗎?
看來還是得等傅寒過來才行。
到了剛才看到的樓層,何子寧找到了房間,隔著門板隱隱約約能聽見里面有音樂聲傳來。
該不會已經開始了吧?
何子寧顧不上多想,哐哐兩聲重重地拍打著門。
“姜小姐,不好了,曹卓他……曹卓他出事啦!”事后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就用上了最笨的那種辦法……
因為害怕房間隔音太好,里面聽不見,她又重復了好幾遍,沒過多久里面竟然真的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門打開了!
姜佩珍穿著一身凸顯曲線的性感吊帶小黑裙,說句題外話,衣服真的很不錯,姜佩珍身材真的很棒。
她看到何子寧顯得有些意外且不解:“何秘書,你怎么在這里?剛才你說曹卓他怎么了?”
“姜小姐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沒打聽,曹卓他今天……”何子寧一邊在構思著語言拖延時間,一邊視線繞過姜佩珍,想要看清楚屋內的情況,但是這可是星級酒店的高檔套房,又不是普通賓館標準間,怎么可能一眼看到底呢?她的視線被過道阻攔,根本看不見。
姜佩珍一聽是曹卓的消息,也格外認真:“你別著急,把話說清楚,曹卓到底怎么了?”
“曹卓他很難受,所以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只有姜小姐你能去救救他了。”
姜佩珍皺起了眉頭:“我?我怎么救他,他都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事情自己都要承擔后果。”
“是啊,都這么大的人了,要自己承擔后果了,所以說姜小姐你……”何子寧忽然發力,抓住了姜佩珍看似柔若無骨的手臂,用力把她往外一拉:“千萬不要做錯事啊!”
畢竟是打工人,雖然她平常不愛運動,但是平常也需要拿快遞整理文件,單手提起一整箱礦泉水這種事情還是做得到的。
姜佩珍猝不及防地被拽了出來,踉踉蹌蹌向外走了幾步,何子寧趁機來了個移花接木,閃進了房間里。
“何子寧你!”等姜佩珍反應過來時,何子寧已經進了房間了。
“姜小姐抱歉了。”說完何子寧果斷地關上了門,這時候自己就不能跟她多說話,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一定要牢牢記住了。
她將姜佩珍在外拍打房門的聲音置之腦后,轉身進去了房間。
與酒店大廳走廊散發的清新花香味不同,房間里則是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熏香氣味,除了香料味道之外還有一股甜甜的香氣,她吸了兩口都沒分辨出這到底是什么,只覺得房間里的香薰非常特別,很好聞,非常想擁有同款。
這個房間是一個套間,越靠近里面的臥室,香味就越濃烈,里間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道門縫,,隔著門縫她都能感覺到里面香氣四溢,氣味正緩緩滲出。
好像……不太對勁。在外面熏香都這么強烈了,那要是人在里面豈不是被熏死了?這應該不是酒店準備的才對。
她趕緊打開房門,強烈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她看到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個小熏爐,裊裊輕煙正從鏤空的出氣口緩緩升起。因為曹卓只說了買藥,她下意識地為是可以吃的藥,沒想到竟然是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