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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了幾句后,何子寧也漸漸地冷靜下來,她整理好心情打算去吃飯。
傅寒此時過來找她:“你怎么樣?”
“沒什么,已經止血了。”
傅寒皺著眉頭看著她,臉上的紗布怎么看怎么礙眼:“我帶你去看醫生。”
“啊?現在嗎?”
“你就不怕留疤嗎?萬一臉上留疤你怎么辦?”
傅寒這一句話嚇到了何子寧,雖然她能安慰自己可以整容解決,但是沒事又愿意去挨這一刀,她想著反正午休時間比較長應該足夠了,于是就答應了。
何子寧跟著傅寒去了停車場,上車的時候看到了陸放還跟他打了招呼。
“陸助理中午好!”
陸放明顯被她的新形象嚇了一跳:“你臉怎么了?”
何子寧尷尬的笑了笑,比出一點點的手勢說:“出了點小意外。”
傅寒板著臉上車說:“去老裴那里。”
車立刻發動,傅寒看著何子寧欲言又止,一會兒看她,一會兒又把視線轉移到窗外,看得何子寧著實很郁悶,一向雷厲風行的傅少怎么也婆婆媽媽起來。
“傅少你想說什么你就說,你這樣我真的也很不習慣。”莫非受傷是開啟這個另一種模式的按鈕嗎,怎么大家的態度都變得這么溫柔?
“我剛才問了珍珍,會劃破你的臉是因為她的戒指有一顆鉆脫爪了。”
“這樣啊……”
“珍珍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的,其實心眼不壞,就是太嬌氣了,有時候做事比較偏激……”傅寒一直避免去看何子寧的眼睛,他怕自己看到何子寧失望的表情,“先送你去看醫生吧,賠償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爭取到最好的待遇。,
這一點何子寧自然不懷疑,她嗯了一聲:“這我當然相信傅少了。”
她是看得開,但是這話在傅寒耳里聽起來就不是這么意思了,覺得她是受了委屈沒說。
第26章 我愛工作&
我明明能賺到我為什么要錯過……
果然, 傅寒帶著她來到了顧司夜曾經去過的那家醫院。
傅寒帶著她穿過大廳,直接去了三樓的一個辦公室里,裴星河就坐在里面, 見到傅寒打招呼:“喲, 這不是傅少嗎, 真是難得啊,怎么今天過來了?是不是要做體檢,給你安排一個最貴的全套體檢?”
“別貧了。”傅寒將何子寧拉到身前, “叫你們外科的醫生給她看看。”
一看到何子寧臉上,裴星河表情也認真起來,“這是怎么了?”立刻打電話叫人。
很快就有一個中年男醫生敲門進來:“院長你叫我 。”
裴星河對醫生的態度十分客氣:“陳醫生這邊有個傷者麻煩你給看一下。”
陳醫生應了一聲,讓何子寧跟他去診室。傅寒也在她后背上輕拍了一下:“你先過去, 我等會兒來找你。”
何子寧跟著陳醫生去了,對方替她拆掉了紗布,看了一下傷口的情況, 安慰她說傷口不深,留疤的可能性也不大。聽到醫生這么說,才總算松了一口氣。
她心想也是的,哪有一巴掌就把人打毀容這么狗血的事情, 真要這樣, 這故事的女二恐怕就不是姜佩珍而是她本人了,那她可能就要因此黑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吧……
她也找醫生借了鏡子看了看臉上的情況,傷口的確不長,只有幾厘米長的樣子,看著也不太嚴重,不過臉倒是腫得厲害, 紅彤彤的,隱隱約約還能看出指印,一看就知道是被打了。
陳醫生又重新幫她上了藥,重新包扎起來,涂了藥之后傷口也沒那么痛了,反而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傷口處理好傅寒還沒有來,何子寧也不好意思呆在這里耽誤陳醫生問診,便很自覺地坐到了外面等候區的長椅上,等著傅寒過來找她。
走廊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平常她會覺得嗆鼻,但是現在聞反而覺得能夠讓人快速地靜下心來,她在思考自己后面要怎么辦,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賣姜佩珍一個面子呢,還是讓傅寒出面幫她要一筆補償金呢?
她不禁假設如果受傷的是白旖楠,顧司夜肯定會“大義滅親”嚴懲姜佩珍的,但受傷的是自己的話……
越想便越有點有些泄氣,雖然知道自己當然比不上女主的待遇,但是一想到白旖楠不用自己出面就會有人替她處理好所有問題,而自己還在因為一堆瑣碎的原因畏手畏腳的,就因為這里是設定好的世界,有些東西就算你再努力,你也比不過別人,只能做徒勞功,在感到一陣無力感的同時又有一些心酸。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傅寒邁著步子走過來,正好看到了坐在走廊里發呆的何子寧:“你坐這兒干嘛?傷口處理好了?”
何子寧反應過來,回答:“嗯,已經處理好了,醫生說不嚴重,不會留疤。”
“那就好。”傅寒松了一口氣,“他給你開藥沒有。”
“沒有,他讓我平時去醫院換藥就好了。”
“那行,我還有事就不會去了,我讓陸放送你回去吧。”
“好的。”她特地看了一眼手機,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不用耽誤下午上班時間了。
傅寒給陸放打了個電話,讓他送自己回家。
一聽是送回家,何子寧納悶了,等傅寒掛了電話便跟他說:“傅少您說錯了,不是送我回家,是送我回公司才對吧?”
傅寒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詫異地問:“你都受傷了還去公司?不回家休息一下?”
沒想到傅少這么人性化管理,何子寧狠狠地感動了一把,接著解釋:“啊?我這又不是手斷了腿斷了,臉傷了而已嘛,不影響工作的。”
“你就這么喜歡工作呢?怪不得這么喜歡跟著老顧干活。”他暗罵一聲:“兩個工作狂。”
“那也不是。”何子寧說了一個非常質樸的理由:“請假扣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