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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陽府這一帶出售還好,若是要運送到別處去,則需要巡撫簽發的同意書。
“我都去了好幾次了,就昨日人巡撫才總算得了空。”
“那巡撫還挺忙的。不過話說回來,巡撫位高權重,這些事情應當是他手下的人就能辦得吧!”沈楠表示不解。
按照古代的職稱的話,巡撫少說也是正三品或者從二品,批個“許可證”罷了,還需要親自上手?
“那官府的人說啊,若是以前的話,這種小事,巡撫衙門隨便一個小官就能給辦了,但去年來了個新巡撫,對這一方面就變得特別重視,一下將這事給抓得特緊。”
“不過人也說了,以前巡撫簽得那個政令,只要出了云陽府,幾乎是頂不了什么用。現在這個倒是挺有權威,相當于就是一張通行證,在哪兒都好使。”
云陽府本就物產貧乏,以前巡撫為了國計民生,不在乎商品的品質,所以從云陽府出去的東西,大多是給人的感覺是品質差。同樣的好東西,人家寧遠貴點買別家的,也不要從云陽府來的,如此反復,倒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如今的巡撫從這方面著手,若是商品品質不好,是決計不會允許外售的,這么一來,商戶為了在外出售,會努力提高品質,這樣一來,也能扭轉大順朝人對云陽府的看法與口碑。
“嚴也有嚴的好處。”沈楠點點頭,“你見了那巡撫,長什么樣,是不是個特威嚴的老頭兒?”
沈楠對這個還是挺好奇的,古代人十年寒窗,一朝做官。從一個官場新手爬到從二品,不知得多少個年月,這巡撫宦海沉浮多年,居然還能為民請命,倒是個好官。
“誰知道呢,人家帶個面具,就漏了個嘴,說話聽著還像是刻意在壓著嗓子,不過看那身量,應當不像個老年人。”
對這一方面,江停風還是挺好奇的,但聽巡撫衙門的人說,這新巡撫剛來時就是那副打扮,而且還三天兩頭不見人,聽說是因為之前在種了毒毀了臉,現在四下找大夫治病呢。
不過這事也是謠傳,誰也不知道真假。
“許是人家聲音就那個樣子。”沈楠想不出那巡撫刻意雅迪嗓子是什么操作,畢竟江停風就是個庶民,也沒什么好指得掩飾的。
不過既然不知道人家長什么樣子,她也換了話題。
“我看今日蕎蕎興致不高,我問她她也不說,你和他是一塊兒過來的,可知道她發生了什么事?”
顧小蕎今早出門的時候還興致勃勃,倒是從書院那兒開始,她就看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后來進來,看她眼眶紅紅,似是受了什么委屈。
可問她她也不說,江停風和她一塊兒進來,許是會知道。
“小丫頭遇見個登徒子嚇到了。”江停風言簡意賅地說:“不過那人應該是她認識的,好像叫什么段……”
他一時腦子卡了殼,“哎,段什么來著。”
一聽段這個姓,不用江停風明說,沈楠大致都能猜到是誰。只是這是顧小蕎的私事,她也沒法再解釋,只得點了點頭,表示明了。
見她不想說了,江停風也轉了話題,問起了顧三郎。
“他去府城了,估計今日就回來了。”
“他去府城干啥,咋沒去找我。”
兩人在討論著顧三郎,而顧三郎此時正好就在他們身后不遠處。
楚暮這幾日吃多了油炸食品,體重稍稍有所增加,今日一路騎馬從府城到鎮上本就挺吃力,結果這會兒顧三郎還跟發瘋了一樣,卯這勁兒往前走。
“三哥,時間還早你慢點走嘛!”看顧三郎走得都快要運用輕功了,楚暮在后頭氣喘吁吁地喊。
顧三郎回頭看了他一眼,嫌棄地說了句,“那你自個兒慢慢回來吧!”
說著,他又加快了些速度,說是健步如飛也毫無過分。楚暮見對方沒有絲毫同情心,哀嚎一聲,快步跟上。
沈楠這邊走得慢悠悠,顧三郎卻是一個勁兒地加速,不一會兒,兩波人相差就不到百米。
楚暮跟著他小跑了一會兒,這會兒都快要累癱了,顧三郎忽然停下,他一個身形不穩差點倒在地上。
“三哥,你咋又不走了。”見顧三郎偷偷喘息平穩呼吸,楚暮一臉莫名,等他抬眼看清前頭的人,他頓時怪叫起來。
“三哥,你不是吧!”
本來陪顧云郎租房這是是顧三郎應下的,但府城那邊催得緊,他們只好先去處理那邊的事,讓沈楠跟著去。
雖然牙房是顧三郎找的很靠譜,但他還是不放心,便派了人去暗中看著,免得對方耍手腳。
方才在鎮上時,那人前來復命,說沈楠她們已經看好房回去了。
他原以為顧三郎走這么快回去是有啥急事,卻不想就是為了追三嫂。
看他還在平穩呼吸,楚暮忽然壞心大起,揚聲喊道:“大哥大嫂,等等我們!”
走在前頭的沈楠還和江停風說話呢,聽見有人喊顧云郎便也回過頭來看,見是顧三郎他們,就都停下來等。
顧三郎在楚暮喊出聲的時候便立馬直起了身,見沈楠看過來對著他笑,他也微微一笑,信步走上前去,絲毫看不出破綻。
楚暮見自己的惡作沒起到該起得作用,暗惱一下,也跟著上前。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沈楠問。
“唐青那邊的事了了,便回來了。”見沈楠和江停風并肩站著,顧三郎狀似無意地走過去,站在了他倆中間。
“三嫂你都不知道,三哥為了追上你,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跑,簡直是不顧我的死活。”楚暮朝著沈楠告狀,“你可得多說說他,沒有這么廢兄弟的。”
見沈楠看過來,顧三郎攤攤手,“我本來走路就快,是他這幾日吃得多了,有些走不動路。”
顧三郎面色正常,氣息平穩,反倒是楚暮,面紅耳赤,喘著大氣,一看就是缺少鍛煉。
沉吟片刻,沈楠道:“好像是這樣,以后得讓他少吃些米飯,早上還得早起做些運動,若是吃胖了,誰家的姑娘愿意嫁給他,再說了,胖了對身體也不好。”
顧三郎看了臉皺成包子的楚暮一眼,點了點頭,“你說啥就是啥。”
“那你以后帶著他鍛煉,我負責控制他的飲食。”沈楠分配工作,絲毫沒在意楚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