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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這么說,安容就知道陸珩時而悶騷的樣子是隨了誰了。難怪看著都不像陸家的老太太和老爺子呢,原來是像了江家的老爺子。
果然外甥像舅,古人誠不欺我啊。
這次婚禮,安容倒是沒有再穿那件婚紗了,而是穿著一件大紅色的中式旗袍。這是陸家老太太給準備的。說是這次賓客里面很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呢,穿中式的衣服,會比較符合這些人的審美觀。
安容對于這個倒是沒有特別的要求。她已經(jīng)穿過一次獨一無二的婚紗了,現(xiàn)在在這件事情上面也樂的聽老太□□排。
婚禮當天,安容和陸珩就先到了酒店這邊,一個穿著旗袍,一個穿著西裝,站在門口迎接著客人。
“為什么我穿旗袍,你不穿中山裝?”
安容很不服氣的看著陸珩,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人做乖孩子的感覺太差了,必須要找個人一起。
陸珩湊在她耳邊上笑道:“你不覺得你男人穿西裝比較帥嗎?”
蟋蟀!
“上海宋家來賀。”這邊收禮的人已經(jīng)在外面喊著了。
安容聽著這聲音,一時愣住了,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想起,這上海宋家,不就是宋久的家?
她挽著陸珩的手臂向門口看去,之間一個拄著拐杖的老爺子精神抖擻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后也是跟著一家子人。
這種大家族能夠全家出動的來參加宴席,這是給了別人莫大的面子了。所以陸家老太太和老爺子聽著消息,也趕緊著過來親自迎接。
兩邊的人寒暄過后,宋家老爺子就領(lǐng)著人走了過來,看著陸珩笑道:“陸珩總算是成家立業(yè)了,你舅舅也會放心了。”
“宋叔叔。”陸珩笑著叫了一聲。
老爺子又看了看安容,然后笑著點點頭,就跟著陸家兩老一起往大廳里去了。宋家人從這邊過去的時候,安容終于從人群中看到了宋久的臉。
依然是那張面容,只不過臉上一點熟悉的笑意也沒有了,他甚至一點眼神也沒有往這邊看。
安容心里想著,看來這是真的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酒席開始之后,安容和陸珩也回到了大廳里面。
廳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認了,安容一眼看過去,壓根就不認識幾個。倒是安家的其他妯娌已經(jīng)開始到處敬酒招呼客人了。
因著要敬酒,所以安容趕緊著跟著侄媳婦江暮云一起回了化妝室里面換禮服,準備待會出去敬酒。
“耳環(huán)呢,那套酒紅色的寶石耳環(huán)怎么不在包里。”江暮云翻找了一遍之后,急急忙忙的問著安容。
安容正在解開身上的項鏈,聽著她問話,突然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因為忘了帶這套耳環(huán),后來急急忙忙的去拿了,隨手就塞到陸珩的口袋里了。
“在你六叔哪里呢。”
“我趕緊去拿,這禮服都要配套的首飾,要不然不好看的。”江暮云趕緊把包袱一放,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門了。
安容也趕緊著把揭下來的項鏈和耳環(huán)都裝了起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安容沒想到江暮云這么快就回來了,叫了一聲,“門沒關(guān),進來吧。”
☆、第七十六章
“宋久?”
安容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男人,心里一緊。自從知道了宋久的心思之后,她現(xiàn)在見著宋久都有些尷尬了。
“恭喜。”宋久冷冷淡淡的說了一句,臉上卻完全沒有要恭喜人的意思。他定定的看著安容,“沒想到你們定的倒是挺快的。”
見著他這個態(tài)度,安容下意識的皺眉頭。“遇到合適的,自然要定下來了。”
“合適的?陸珩就是合適的?”
宋久冷冷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一雙桃花眼里,再也沒有往日里的笑意和狡黠。取而代之的是陰郁和冷淡。
安容看著這樣的宋久,心里有些發(fā)毛。她不知道,宋久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面,到底是他一開始就有的,還是后來改變的。
“六嬸,我拿過來了。”江暮云推開門,笑瞇瞇的走了進來,看見了宋久之后,臉就愣住了。
她與宋久倒是見過面,也認識這么一號人物。“宋久啊,你怎么過來了?”
安容有一瞬間愣住了,這里畢竟是新娘的化妝師,一個不是很親近的男人在這里,自然是有些讓人猜不透了。
好在她反應(yīng)也快,笑道:“宋久是我的合伙人,他現(xiàn)在回宋家了,好久沒見過面,現(xiàn)在特地來恭喜我的。”
宋久聞言,抿著唇看了她一眼,然后點了點頭,“陸夫人說的沒錯,我們是一起創(chuàng)辦了容久,現(xiàn)在她結(jié)婚,我當然要過來恭喜了。”
“哦,原來是這樣。”江暮云心里活絡(luò)的很,也不管是真是假,臉上也笑了起來,“那我們六嬸要化妝了,你先出去坐坐,剛我看到宋老爺子在找你了呢。”
宋久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就出去。”說著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江暮云趕緊關(guān)上門,然后把寶石耳環(huán)拿了過來,給安容戴上。
邊給她戴耳環(huán),她還邊道:“六嬸,你和這個宋久熟悉嗎?”
“嗯,一起合作,倒是挺熟的。”安容也沒好撒謊,她和宋久的關(guān)系,人家一查就知道了,要是撒謊,反而讓人猜疑。
江暮云滿臉嚴肅道:“六嬸,宋家人最近鬧騰的厲害,你可別因為私人的事情去摻合啊,那攤子渾水很難攪的。”她現(xiàn)在對這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的六嬸有些不放心了,這位太年輕了,很多都不懂,而且和宋久又很熟悉。剛看著兩人氣氛不對,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愿是她想多了。
安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放心吧。”
安容這邊才換好了禮服,打扮完了,陸珩就過來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