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霸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趕緊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當時拿到手里一看,就放不下了。”
“嗯,現在小劉那邊的工作,你還是得幫著接一接,等我這幾天做個人事調動了,你再回到精修編輯的崗位來。當然,先把這位金庸先生聯系上再說。”
“這個倒是沒問題,信封上面都有地址呢。”李泉犯難的摸了摸腦袋,“就是不知道這稿酬怎么定?”之前是小劉負責的,他現在可拿不準。
王總編想了想,道:“現在國家統一標準是30120/千字,她這個文……”
“60?”李泉試探道,畢竟被主編夸獎了,不能低。
沒想到他剛說完,就被王總編橫了一眼,“他是新人,一開始捧得太高,容易虛榮心上漲,很容易引起心理變化,到時候寫出來的東西變味了怎么辦。再說了,一下子捧得太高了,以后怎么捧?”
李泉聞言,趕緊道:“受教受教。”
王總編想了想道:“給千字35元吧,回信中記得說清楚,就說他現在是新人,沒有名氣和讀者,所以稿酬按著基礎來,后面如果人氣上去了,有銷量了,稿酬會酌情上漲的。具體漲幅,會在信中另行通知。這事情你馬上去辦,小劉這家伙拖延了半個月了,人家要是等不及了換了兩外一家報社,我可找你。”
聽到威脅味道慢慢的話,李泉趕緊就去辦了。
這邊報社的稿費還在路上。那邊安曉和安林的報名費已經成了問題了。
安媽媽實在沒法子,只好硬著臉皮去了安容的大姨家里面。他們家是在鎮(zhèn)上做小生意的,家里有些閑錢。
畢竟是嫁出去的人,安媽很少麻煩這個姐姐,擔心會影響姐姐在婆家的日子。
安容的大姨李翠紅倒是個好心腸的人,瞞著她男人塞給了安媽三百塊錢。“都是我平時攢下的,你姐夫不知道,你趕緊拿去用了,不急著還。”
安媽一聽是自己姐姐的私房錢,眼里頓時熱了。
“姐,有錢了肯定立馬還。”人對她一份熱心腸,她總不會讓人家寒了心。
和李翠紅道別后,安媽媽就趕緊拿著錢回了家里,領著家里的兩個孩子去報名。
安容此時已經開始準備去城里工作了。
到了城里后,她再邊工作邊尋找合適的報社。反正事情多試幾次,總會成功的。只不過家里太窮了,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也不是她一慣的作風。
等安媽領著安曉和安林報完名回來后,安容就她說了這事情了。
安媽一聽,頓時就反對了。“不許去,外面那些打工的,回來的哪里像個好姑娘。你看看那臉上化的,真是不正經。”
安容心里一陣囧,這個時候出去打工的很多姑娘,回來后都喜歡學城里人化妝。只可惜手生,所以臉上畫的跟抹了面粉一樣,嘴唇紅紅的,眉毛還化成了土豆絲兒粗細。村子里的人一看,就覺得這不像正常人的模樣。
“媽,我保證不化妝,我就出去看看世面,行不?”
“等你親爹媽來接你回去了,不是有機會嗎?”安媽舍不得這個閨女,現在見一眼就少一眼,以后接走了,就見不著了。
安容卻搖頭道:“媽,都十七年了,要來早就來了,也不用等現在了。我算是明白了,那些有錢人的心思猜不透。人家不稀罕我,我干啥要貼上去作踐自己呢?”
這些話她老早就想說了,只是沒有機會,如今趁著這次,倒是說清楚了好。
安媽沒想到她會這么想。“以前你可是天天念叨著要回去啊。之前那么努力的念書,也是想考到城里去找他們的。”對于女兒的這些心思,她也隱隱知道一些。
“媽。”安容紅了眼睛,“自從這次高燒之后,我就明白了。要是沒有你和爸,我這就沒了。他們以后就算來接我了,也沒有我這個人了。所以我就打定了主意了,先前那個抱養(yǎng)的安容已經發(fā)高燒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你們親生的閨女。”
“容容,你可別這么想啊,他們生了你,總會來接你的。”安媽以為孩子一時氣話,趕緊勸著。她雖然也不想孩子走,但是她也明白,女大不中留,還不如讓她早點回去過好日子呢。
安容見她不信,直接伸手摟著安媽,“媽,要是在乎我,怎么可能十幾年不出現啊。你要是不要我這個閨女了,我以后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她邊說著,邊嚎啕大哭。
旁邊的安曉和安林見了,都著急的哭。安曉拉著安媽的袖子,“媽媽,別讓大姐走。”
“這是我大姐。”安林也拉著安容的手臂。
母女幾人正哭著,安爸就拿著農具進屋了。見著這個陣勢嚇了一跳,趕緊扔了東西過來道:“咋了,是誰又來欺負你們了,是老二家的?”
“不是。”安媽抹著眼淚,哽咽著把安容剛剛說的話給說了一遍。
安爸一聽,愣住了,“這咋行啊?以后你爹媽肯定要來的。他們當年可是說了,一定要來接你回城里的。”
“那時候我還小呢,現在我都成年了,我有權利決定我該跟著誰走。”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賴在這個家里不走了。
“這個……”安爸有些拿不定主意。私心里當然希望女兒能夠一直留在身邊了,但是又不想讓人家骨肉分離,還阻了閨女的前程。
安容見他猶豫,立馬過去挽著他的胳膊,“爸,你放心。我以后不靠著他們家,我都能掙錢養(yǎng)活自己,讓自己過得好好的。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人家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幾個了,我去了肯定會受氣。到時候你們忍心啊。”
她可沒胡說。書中的安容回了蘇家之后,是真的爹不疼娘不愛,從來沒有正式的跟著蘇家去參加過對外交際宴會,一家子人的冷暴力,再加上蘇家小妹蘇珍的惡意欺負,所以日子過的很不好,要不然后面也不會那么偏執(zhí)了。
雖然是預想的話,但是安媽這邊聽來,也有些擔心。十八年沒見,即便是有骨肉親情,但是肯定比不過身邊養(yǎng)著的親。
安容見他們兩都有些動搖了,繼續(xù)道:“這樣吧,要是我十八歲之前來找我,我就跟著回去看看,要是十八歲之后,我就不回去了。我成年了,該有自己的選擇權了。爹媽要是不要我,我就出去打工去。”
“說啥子傻話,我們怎么可能不要你。”安爸皺著眉頭道。他想了想剛剛閨女的話,倒是覺得有些道理。孩子都大了,接回去有多少意思呢?
“好吧,這事情就這樣定了。但是這之前你也不能出去打工。咱們家再窮,也不能讓閨女出去打工掙錢養(yǎng)家。”
安爸一錘定音,卻又直接阻了安容接下來的計劃。
她心里雖然急著出去打工掙錢幫襯一下家里,但是眼下明顯不是爭取這件事情的好時機。她乖乖的點頭,“好,我就在家里幫忙吧,”
安媽心里雖然高興,卻又開始發(fā)愁了,閨女都這么大了,要是真不回去,總得找婆家啊。她腦袋里把認識的小伙子都過了一遍,這找個啥樣的感覺都比不過自家的丫頭啊。
暫時解決了這件心頭上的事情后,安容就開始琢磨掙錢的事情了。她打算再去鎮(zhèn)上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報社重新投稿,另外也順便看有沒有別的門路。
就在安容準備出發(fā)去鎮(zhèn)上的時候,村長終于把信送到了安容的家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